司盈盈愛占小便宜,看到什麽要什麽。
司鳶也是拿準了這一點,特意為她準備了一款香膏。
這個香膏除了香之外,等香味徹底深入皮膚,還有催情的作用。
這也是司鳶為司盈盈和傅啟東準備的【大禮】。
傅啟東今天沒去公司。
看到司鳶和司盈盈進來,這才確定司盈盈沒有騙他。
司鳶跟往常一樣,素顏朝天,比起畫著精致妝容的司盈盈,她這份素顯得格外美。
人若是沒得到滿足,就會一直欠著。
尤其是像傅啟東變態瘋狂的人,即便因為上次沒得手,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也依舊不死心。
在傅啟東看來,反正他已經沒法生孩子了,就算事後薄嶼森知道這件事,也威脅不了他什麽。
何況,司鳶幫司傲芙離婚不說,還撮合司傲芙和謝執舟,讓司傲芙懷上了謝執舟的孩子這件事,也讓傅啟東懷恨在心。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放過司鳶。
大不了,跟司鳶一塊死——
司盈盈看著傅啟東,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姐夫……我和姐姐來拿傲芙姐姐的遺物……”
傅啟東的眼睛一直盯著司鳶,看都沒看司盈盈一眼。
“司傲芙跟我離婚的時候,不是淨身出戶嗎?她還有什麽遺物需要你們親自來拿?”
司鳶看著眼前這個如惡魔般的殺人凶手,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可那樣,她會坐牢。
她不能坐牢,不能讓在乎她的人,為她傷心難過。
她淡淡道:“姐姐之前買了很多首飾,那是她用自己的錢買的,傅總不會連那點首飾都要貪吧?”
傅啟東哼笑,“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不過……我可不知道她的首飾都放在的哪裏?”
司鳶:“我知道,姐姐告訴過我了……”
傅啟東給司鳶讓開路,“那你去找。”
看到司鳶走進臥室,傅啟東勾了勾唇,司盈盈朝傅啟東說道:“姐夫,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傅啟東摸著嘴唇,眼裏滿是欲望和狠辣,“放心,少不了你的。”
司盈盈嘿嘿一笑,“那我祝你好運。”
傅啟東跟著司鳶走進了主臥。
司鳶拉開衣櫃,站在櫃子前找首飾。
傅啟東一步步靠近,離司鳶越近,他感覺體內的血就熱幾分。
在即將碰到司鳶的時候,已經熱血沸騰。
他再也等不及,猛地展開手去抱司鳶——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司鳶的時候,司鳶猛地轉身,不知道在他臉上噴了什麽。
那氣味竄入鼻息的一瞬時,傅啟東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好像被抽走了,雙腿一軟,一個沒撐住跪在了地上。
他瞪著眼睛,驚恐地看著司鳶,“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司鳶看著倒在地上動不了的傅啟東,一腳踩在傅啟東胸口,“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好東西,很貴的……”
隨後,她從包裏拿出一小瓶酒,“你不是很喜歡給人下藥嗎?今天,我讓你喝個夠……”
她捏開傅啟東的嘴,將一小瓶酒全部灌進了傅啟東的嘴裏。
怕傅啟東吐出來,還捂住了傅啟東的嘴。
“唔……咳咳……”
傅啟東狼狽不已,想反抗,奈何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隻能瞪著眼睛看著如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的司鳶,將酒灌進他的嘴裏。
司鳶咬著牙捂著傅啟東的嘴,臉上滿是恨意。
“畜生,我姐姐嫁給你,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她好不容易擺脫你,可以重新開始,你卻狠心殺了她……”
聽到司鳶的話,傅啟東的眼睛一點點瞪大。
該死,司鳶怎麽會知道……
“你害死了我姐姐,也間接害死了謝執舟,背著兩條人命,你以為你能安然無恙?”
“啊……對了……你是不是以為我姐姐懷的是謝執舟的孩子,其實不是……”
“我姐姐懷的是你這個畜生的孩子,她當時很想打掉孩子,可惜她身體不好,如果打掉你的孩子,可能再也沒辦法做母親,所以她決定把孩子生下來。”
“嗚嗚……”
傅啟東滿眼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司鳶肯定是騙他的。
“可我姐姐擔心孩子生下來後,你們傅家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想帶寶寶去斐濟,過沒有你們的生活……”
“傅啟東,你不光殺了我姐姐,還殺死了你唯一的孩子,你們傅家唯一的種,這叫什麽?”
司鳶突然大笑一聲,“這叫報應啊——”
她鬆開傅啟東,傅啟東大口大口地呼吸,臉色慘白如紙。
司鳶居高臨下地睨著傅啟東,像是在看臭水溝的蛆蟲。
“我知道姐姐懷孕,要去國外的消息是司盈盈透露給你的……你可真夠蠢的,你真以為司盈盈不知道姐姐懷的是你的孩子嗎?”
“那段時間,司盈盈經常找姐姐要錢,姐姐不願意給,司盈盈便懷恨在心,她明知道孩子是你的,卻故意讓你誤會姐姐懷的是謝執舟的孩子,讓你替她出氣……”
“傅啟東,枉你聰明一世,沒想到會被一個司盈盈耍得團團轉,你是殺死自己孩子的凶手,司盈盈就是幫凶,你們兩個都不得好死——”
司鳶給傅啟東灌的酒裏下了藥,藥效起了作用,傅啟東渾身燥熱,大口大口地喘氣。
司鳶見時機到了,便朝主臥走出去。
傅啟東想追上去,奈何體力還沒恢複。
“你……你說的是真的……”
司鳶停下腳步,冷冷地看向傅啟東,“哼,你但凡查一下我姐姐懷孕的時間,就會明白她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可惜,你隻相信了司盈盈的話……”
司鳶打開門出去時,司盈盈正拿著手機準備錄視頻。
傅啟東和司鳶的**戲,肯定很刺激。
要是薄嶼森知道司鳶髒了,還會要司鳶嗎?
到時候司鳶名聲毀了,又被薄嶼森拋棄,司清婉肯定不會將司家交給司鳶。
到時候,一切都是她的。
然而還沒來得及拍到什麽,看到司鳶出來,司盈盈嚇了一跳,“姐……姐姐……你怎麽就出來了……姐……姐夫呢?”
司盈盈的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紅潮,但因為太緊張,司盈盈自己沒有發現。
司鳶看到後,勾唇笑了笑,“姐姐的遺物太多了,我雙手拿不了那麽多,正要去找個裝的東西,姐夫在幫忙收拾呢……你也進去幫一幫他吧……”
其實司鳶的話漏洞百出,可司盈盈一聽到司鳶說遺物很多,想撈幾件,便興奮地點頭,“好啊,我這就去……”
司鳶冷冷地看著司盈盈跑進房間,直接鎖上了門。
她慢條斯理地走下樓,坐在沙發上,打開了手機。
剛剛進臥室的第一時間,司鳶將一個攝像頭放在了紙巾盒裏。
此刻,臥室裏的一切,都被攝像頭錄了下來。
司鳶麵無表情地打開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