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中的薄嶼森好像對什麽都不在乎。
權勢、金錢、地位,他應有盡有。
感情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應該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反正有的是大把的女人,往他身邊湊,他想要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殊不知,薄九爺鍾情又專一,自始至終,都隻想要一個司鳶。
知道司鳶心思多,總會產生後退的想法,他便霸道強勢,堵住她所有的後路,讓她隻能往前走。
而前路上,隻有一個他。
他占有欲極強,不喜歡司鳶的目光放在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身上。
即便那個人是自己的好兄弟也不行。
“你注意到了鬱牧塵的眼神,那有注意到我的眼神嗎?”
司鳶聽著他酸溜溜的語氣,笑得眉眼彎彎,“你的眼神根本不用注意?”
摟在司鳶細腰上的手緊了緊,薄嶼森揚眉,吐出了一個威脅性十足的“嗯?”
“不看你的眼睛,我也能感覺得到你的眼神快要把我吃了,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薄嶼森懲罰似的在司鳶臉上捏了捏,“明知道我心裏隻有你,還盡說一切讓人想死的話,要不是顧著你身體,我真想——”
兩人相處了這麽久,薄嶼森的反應司鳶都看在眼裏。
司鳶心動,踮起腳尖在薄嶼森的下巴上親了一下,“我身體已經沒事了。”
喉結上下滾動,薄嶼森的眼神變得越發幽暗,“不行……”
“行的……”
司鳶環住薄嶼森精瘦的腰,用臉蹭了蹭他的胸口,眼神勾人,“是我想要你,九爺行行好,滿足滿足我吧。”
薄嶼森呼吸一窒,攔腰將司鳶抱了起來。
“回家——”
兩人一進別墅,233顛顛地迎了上來。
薄嶼森給了它一腳,“今晚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許來打擾我們。”
雖然233隻是個機器人,司鳶還是因為這句話,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一進臥室,還沒到**,薄嶼森的吻已經迫不及待地壓了下來。
他的手火急火燎地脫司鳶身上的衣服,瞳孔裏醞釀著如漲潮般深邃的欲望。
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滾燙,司鳶貪戀他身上的味道,情不自禁地貼近他。
肌膚相觸的一瞬間,司鳶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還沒怎麽樣,你抖成這個樣子,一會兒怎麽辦?”
薄嶼森故意壓低嗓音,那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司鳶耳邊響起,讓司鳶感覺一股電流劃過身體,身體抖得更厲害。
“你……欺負我……”
“怎麽會,我這是在愛你……”
細細密密的吻從額頭、鼻梁、臉頰再到嘴唇。
薄嶼森含含糊糊地說“今天是你先招惹我的,待會兒,無論你怎麽哭怎麽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
司鳶全身都在發熱,整個人粉粉嫩嫩的。
她輕輕抬起手,指尖如同輕盈的蜜蜂在花間穿梭,在他的胸膛上跳躍起舞。
那動作既調皮,又充滿靈性,每一次觸碰都能在薄嶼森心裏掀起一圈圈漣漪。
她勾了勾唇,笑得甜美,“好……”
寧靜的夜晚,兩人的心跳仿佛有了某種奇妙的默契,每一次跳動,都是對彼此深情的回應,是靈魂深處最真摯的共鳴。
情到最深處,司鳶緊緊地抱著薄嶼森,氣喘籲籲,“永遠不要離開我。”
司鳶極度沒有安全感,以前她將家人放在第一位。
現在的她,隻有薄嶼森了。
薄嶼森輕輕地吻著她汗濕的額頭,“我答應你,你也要答應我,永遠都不離開我。”
司鳶疲憊地笑了笑,“好。”
事後,司鳶靠在薄嶼森懷裏沉沉睡去,這是她自和薄嶼森分手後,睡得最沉最好的一覺。
有了薄嶼森,司鳶連安眠藥都不需要。
周六。
薄嶼森跟司鳶說要回一趟薄家老宅。
司鳶也想回一趟司家,將謝執舟送她的那幅畫拿回來。
薄嶼森不允許司鳶一個人回司家,“等我回來,我陪你去司家。”
“不用,我一個人可以……”
“你當然可以,但是我不可以……”
司鳶知道薄嶼森是不放心她,笑著點頭,“好吧,那我等你。”
司鳶在薄嶼森這兒的信譽度不怎麽高,便踢了踢腳邊的233,“今天你負責寸步不離地守著阿鳶,直到我回來,明白嗎?”
233ヽ( ̄ω ̄〃)ゝ:【遵命。】
233是個執行力非常高的機器人,主人一個命令,它能百分百完成任務。
薄嶼森一走,司鳶走到哪裏它便跟到哪裏。
連司鳶上廁所,它也要擠進洗手間。
司鳶:“……”
薄嶼森時不時通過手機看家裏的監控。
他麵上看不出什麽,但和司鳶分開這麽一會兒,心裏會很焦慮很不安。
要時時刻刻和司鳶發語音消息,才能緩解。
薄家老宅。
薄嶼森到的時候,紀玉婷已經讓傭人做好了晚餐。
薄嶼森淡淡地看了一眼,“這個點,是中飯還是晚飯?”
“不管是什麽,我隻是想讓你陪我吃頓飯。”
紀玉婷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埋怨。
薄嶼森特意選了下午三點這個時間段,不就是在家陪司鳶吃完午飯,又想回去陪著吃晚飯嘛。
薄嶼森坐在紀玉婷對麵,象征性地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菜。
紀玉婷看著酷似丈夫的兒子,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嶼森,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薄嶼森沒有說話。
紀玉婷讓傭人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又讓傭人給薄嶼森倒上一杯。
她拿起杯子搖了搖,“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這款紅酒是你爸爸最愛喝的酒。
紀玉婷像是陷入了回憶中,臉上時而甜蜜,時而憂傷。
“以前,每到你爸爸生日,不管再忙,我都會陪他喝兩杯。”
“這幾天,我總是夢見他,但每次他都不說話,隻看著我笑。”
“隻有昨晚,他突然跟我說了一句話,他問我,我們的兒子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
說著,紀玉婷眼眶泛紅,她不想在兒子麵前落淚,低著頭用手帕擦掉淚水。
“我當時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因為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