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婉好歹是司家的當家人,她各個領域都有涉足,談判的手段自然比傅母這個隻知道打麻將的貴婦厲害。
果不其然,傅母頓覺驚慌,立刻跟司清婉道了歉。
並承諾賠償別墅一套,還有一千萬。
司鳶得知這個消息後,正好從孟懷瑾的辦公室出來。
孟懷瑾這次給她爭取到了一個去主持大型晚會的活動,雖然是後場采訪,但司鳶已經很開心了。
而傅家同意司傲芙離婚的事,讓司鳶更加開心。
對於她來說,財不財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能順利離婚。
本以為傅家肯定不會離婚,就算要離婚,也會扯皮好幾個月。
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麽順利。
司鳶開心地給司傲芙打電話,“恭喜姐姐,你終於自由了。”
司傲芙也很開心,她終於可以擺脫傅家那個牢籠了。
“阿鳶,謝謝你……”
司鳶不知道,但司傲芙很清楚。
她之所以能這麽順利離婚,肯定有薄嶼森的關係。
而薄嶼森之所以出手,肯定是因為阿鳶。
“謝我幹什麽,我什麽都沒做,這次要謝的人是母親……”
司鳶一開心,整個人都在發光,“姐姐,過段時間我要主持一個盛典,等活動結束,你差不多也出院了,我們一起回家。”
司傲芙笑了,“好。”
顧明月從孟懷瑾辦公室出來,看到的就是司鳶眉飛色舞打電話的樣子。
她攥緊拳頭,臉色出奇地難看。
隻是一個後台采訪,就開心地到處打電話炫耀,小人得誌。
顧明月實在想不通,孟懷瑾為什麽要對司鳶那麽好,有什麽好事都想著司鳶。
偏偏司鳶因為之前做出的成績,讓顧明月找不到理由阻止她去。
孟懷瑾如此護著司鳶,捧著司鳶——
照這樣發展下去,遲早有一天,司鳶可能真的會撼動她的位置。
看著辦公室裏忙碌的孟懷瑾,顧明月眼底滿是寒意。
“姐姐,你臉色怎麽那麽難看,是哪裏不舒服嗎?”
看到顧銀河過來,顧明月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銀河……”
眼珠一轉,顧明月說道:“你知道司鳶要主持星芒盛典的事了嗎?”
顧銀河眼睛一亮,“真的?那阿鳶也太棒了吧?”
顧銀河想跑過去恭喜司鳶,發現她在講電話,挽著顧明月的胳膊問道:“我呢?我也能去主持嗎?”
顧明月戳了戳顧銀河的頭,“那可是今年上京市最大的盛典,不光有娛樂圈的人,還有各界名流,你去了能hold的住嗎?”
顧銀河喜歡熱鬧,肯定很想去這樣的盛典。
顧明月想用激將法,讓顧銀河去搶司鳶的主持人位置。
哪知道顧銀河聽完後沉思了片刻,隨後說道:“也對哦,我確實hold不住,那我以賓客的身份去參加盛典,讓阿鳶采訪我。”
顧明月:“……”
顧明月不死心,繼續說:“你和司鳶一起畢業,司鳶隻比你進電視台多一個月,就已經能主持盛典了,你倒好,整天想著玩,這樣下去,怎麽跟爸爸交代?”
顧明月的聲音不似往常溫柔,反而很冷硬,顧銀河撇了撇嘴,“可我來當主持人本來就是因為好玩啊,而且上次我和阿鳶采訪的科技展很成功,爸爸還誇我了呢?”
顧明月氣結,“所以你就滿足了?”
顧銀河嘿嘿一笑,“對呀,知足常樂嘛,再說了,主持名額就那麽幾個,你在前台阿鳶在後台,不是正好嗎?我就不去添亂了。”
沒等顧明月開口,顧銀河已經開始思考,“姐姐,你說我去參加活動穿什麽衣服好呢?要佩戴什麽首飾?做什麽妝造……誒,姐……你怎麽就走了……”
見顧明月不理自己,顧銀河也覺得無所謂。
看到司鳶,顧銀河便顛顛地跑向了司鳶。
“阿鳶,恭喜你……到時候你主持的禮服,我幫你挑……”
司鳶笑了笑,“謝謝。”
“咦,我怎麽覺得你這兩天很開心,是遇到什麽好事了嗎?”
司鳶點了點頭,“嗯,我跟我姐姐和好了。”
“真的?那確實是個好消息……值得慶祝一下。”
“嗯,中午請你吃飯。”
“我要吃日料!”
“好……”
顧明月從透明窗戶看到兩人開開心心的樣子,心裏別提有多煩。
一個二個,都讓人討厭。
星芒盛典那天,司鳶穿著一條祖母綠的長裙,頭發挽成一個發髻,顯出了漂亮修長的天鵝頸。
綠色又襯得她冷白的皮膚,白到發光。
明明沒有刻意打扮,但自身條件優越,在攝像機麵前,美得不可方物。
不少明星從後台經過,都會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很多人都願意停留下來,多接受一些采訪。
司鳶之前收到過一份參加活動的名單,將名單上的人都做了一個了解。
如果是演員,就會了解她的作品,以及近期要拍的影視劇。
如果是歌手,會聽對方的歌曲。
如果是商界名流,自然也會關注動向。
她說話很溫柔,情商又高,又會說話,被她采訪的人,都很愉悅。
“咳咳……”
顧銀河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長裙,見司鳶采訪明星,朝她眨了眨眼。
司鳶看到她和陸驍一起來的,結束完前一個采訪後,走到了兩人麵前。
陸驍看著司鳶,眼睛都直了。
他從來沒見過像司鳶這樣,耀眼又動人的女孩。
這真的是人嗎?
不會是下凡來渡劫的仙女吧?
“顧二小姐,陸先生……”
畢竟是正式場合,還有攝像機,司鳶對兩人的稱呼,自然不能太隨意。
顧銀河笑了笑,見一旁的陸驍跟著了魔似的盯著司鳶,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的腰。
陸驍這才反應過來,“主持人好。”
熟人裝不熟真的很尷尬,顧銀河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好了好了,我們就按平常那樣說話吧。”
司鳶和陸驍相視一笑。
司鳶正打算問陸驍一些關於新歌的事,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不小的動靜。
三人一起回頭,驚訝地看到薄嶼森、江折和鬱牧塵一起來了。
江折經常出來參加活動,何況星芒盛典是江氏集團出資辦的,看到江折並不奇怪。
可薄嶼森從來不參加這種活動,鬱牧塵更是忙到整天找不到人,沒想到他們竟然來了。
最重要的是——
像他們這種級別的大佬,根本不用來後台,他們會被專門的人直接帶去入座,用不著走這種過場。
這什麽情況?
果然,周圍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我沒看錯吧,中間那個人真的是薄總?他怎麽會有閑情逸致來參加星芒盛典。”
“還是江少的麵子大,能請得動薄總和鬱總,黃金鐵三角的兄弟情,還有點好磕。”
“我覺得你們方向偏了,你們知道今晚的主持人是誰嗎?”
所有人的目光朝司鳶看了過去。
“嗐……我說的是台前的主持人。”
“那不是顧氏集團的大小姐顧明月嗎?對哦……她可是薄總的青梅竹馬,兩人快要聯姻了。”
“就說嘛……像薄總這樣的大人物,怎麽會從後台繞一圈,原來是因為愛情。”
“你們看他的領帶夾,前段時間顧大小姐在微博曬過那枚領帶夾,說是要送人,原來是送給了薄總。”
“薄總戴著未婚妻送的領帶夾來參加未婚妻主持的活動,這也太好磕了!”
司鳶的目光落在薄嶼森身前的領帶上,果然看到了那枚跟她送的一模一樣的領帶夾。
薄嶼森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會將那人寵上天。
司鳶知道薄嶼森不是那種分手了,還跑去前任麵前炫耀自己現在有多幸福的人,他不屑那麽做。
所以唯一的解釋跟大家說的一樣,他是專門為了顧明月來的。
以為已經放下了,事實並非如此。
心口還是會痛,但沒關係,戒斷反應有點長,但遲早會戒斷。
“喲……你們倆倒是挺早啊……”
江折率先走過來,勾住了陸驍的脖子,“你小子打扮得這麽帥,我這個表哥在你麵前,都快被比下去了。”
陸驍見江折要揉他的頭,緊急避開,“你本來就比我醜。”
“嘿……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哎呀,你注意點影響……”
陸驍無語死了,每次他想在司鳶麵前表現得成熟一點,總要被表哥破壞形象。
猛地,陸驍意識到了什麽,臉色大為震驚。
他看了看吊兒郎當的江折,又看了看漂亮溫柔的司鳶——
晴天霹靂。
表哥不會喜歡阿鳶吧?
三人一來,攝像機都對準了三人。
司鳶定了定心神,這三人中,鬱牧塵臉色陰沉沉的,一看就不好說話。
薄嶼森……
司鳶還沒辦法正常麵對他,所以隻能采訪江折。
江折經常跟媒體打交道,應付這采訪,手到擒來。
回答完司鳶問的問題後,用開玩笑的語氣指了指身邊的兩人。
“他們倆一個沒禮貌,一個沒睡醒,不用管他們,采訪我一個人就行。”
司鳶感激地看了江折一眼,朝他感激一笑。
而這一幕落在陸驍眼裏,越發肯定江折和司鳶不對勁。
怪不得他當初看到司鳶的照片後,怎麽跟表哥打聽關於司鳶的事,表哥都不願意多說。
原來是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