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東若然神秘一笑。

“東小姐,你這樣做太危險了,連高級督察在你身邊都被戲弄成這樣,若你……激怒了凶手,他第她章隨時都可以要了你的命。”陳可很是擔心。

“放心吧,我既然決定了就決不會後退了。”

東若然眉頭也不皺,一邊的張許不由笑了起來:“東若然小姐,你讀文科真可惜了,不如轉讀武警吧,我覺得你有這種天賦。”

東若然聳肩挑眉:“畢業後我會考慮的。”

晚餐這樣結束了,夜,又是一個無比詭異的夜,這種黑暗,又是一種極為讓人恐懼的心理作用劑。

東若然和張許他們回到女生宿舍樓時,很驚訝地發現,一棟宿舍樓都沒有燈亮。隻有星星點點的燭火,搖搖曳曳,加上後山的陰森,詭異的氣氛已彌漫開來。東若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

“同學,怎麽回事?停電了嗎?”東若然順手拉住一個女生問道。

“有人說是女生宿舍樓的電閥壞了,不知道要修到什麽時候。”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

東若然看了看從窗口映出來的微弱的燭火,又看看隔壁的燈火通明,不由得打了幾個冷戰。

陳可也許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氛,他低聲對張許說:“兄弟,今晚要小心了。”張許點點頭,他們在小店買了二十根蠟燭,然後和東若然小心上樓。

樓梯很黑。張許和陳可各拿一條點燃的蠟燭,東若然則走在後麵。

宿舍樓不可思議地安靜,但東若然看到到處飄搖的燈火,她隱隱有種怪異的感覺,陣陣寒意從腳底傳上來,不知道為什麽,她聞到一陣淡淡的腥味,雞皮疙瘩一下子布滿全身。

有幾個女生走過,搖曳的燭光映在臉上,她們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東若然,表情很生硬。

東若然幾乎有一種錯覺,這不是人,而是僵屍……

在東若然的胡思亂想中,她們很快來到四樓樓梯。

靜,令人窒息的寂靜!

突然,不知哪來的兩股冷風,蠟燭一下子吹來了,糟糕的是,陳可忘記買打火機了。

東若然正想讓他們摸黑上去,她宿舍裏有打火機,可是她感覺到有了些許變化。

空氣似乎停止了流動,她覺得這樓梯安靜得幾乎連陳可他們的呼吸都能聽到。

陳可和張遠都站著不動,他們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樓梯裏越來越粗重。

東若然聽到有東西滴到地上的聲音。

是汗珠?淚水?還是鮮血?

東若然緩緩地抬起頭,黑暗中,在寬敞的樓梯裏,似乎有一個人輕輕地從陳可麵前飄過,輕快而詭異,一個陰冷的笑聲響了起來。

東若然感覺到有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細膩而冰冷,動作也很生硬!

東若然的大腦裏浮現出一具僵硬的屍體,屍體是個麵目全非的男人,男人用那血液凝固僵硬的手在她的臉上遊動。

猛然間,那手變成了利爪,狠狠地向東若然的眼睛抓去,東若然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驚恐!恐怖!詭異!那種非同尋常的氣氛讓東若然感到窒息。而陳可和張許依然像木頭一樣站著。地上傳來了“嘀嗒”聲音。

你們知道嗎,陳可和張許的背影,很像……很像沒有生命的人的背影,那就是說,他們已是死人。或變成沒有意識的植物人了?是嗎?

東若然又尖叫幾聲,她已意識到,陳可和張許很可能出事了!

五樓樓梯口,忽然間有幾絲光線照下來,有幾個女生捧著蠟燭,探頭往下看,也許是因為她們聽到了東若然的驚叫聲,她們看到陳可和張許,都不由得撲噗一聲笑出來。

“看,這兩個男人傻子一樣,不可能是非下麵那個同學吧?”一個女生怪裏怪氣地說。

東若然上前拍拍張許的肩:“喂,你們怎麽了?”

張許和陳可粗重的呼吸漸漸地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