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到一雙綠眼,它很生氣,然後……我看到有一把刀砍向我,我怎麽也叫不出來,我全身……全身都麻木了。”陳可也跟著像丟了魂似地。

“好了,現在……你們都沒事了吧?”東若然鬆了口氣,幸好兩人還是個大活人。

“真是的……以為有戲看呢,我們走!”上麵的女生正想離開,卻被陳可叫住了。

“啊……這位小姐,請等等,請你借點火,讓我點燃蠟燭吧。”陳可連忙追趕上去。

回到宿舍,依舊沒電,東若然將蠟燭點好,剛想去找打火機,驀地,她發現計算機前,有一個寫著她名字的信封。不,字是用計算機打的。

東若然感到奇怪,還有誰會寫信給她呢?情書?不可能!現代人並不會老土到還寫信吧?恐嚇信?

東若然拆開一看,麵色大變,果然,一張潔白的紙上畫著一幅畫,再次出現在東若麵前,上麵的恐怖畫,也就是淩晨時所發生的那件蠟像嚇人的事情一起出現的畫。隻不過現在空白的紙上,多了這麽一行字:“你想成為畫中人嗎?”

“怎麽了?情書?”跟著進來的陳可很好奇,東若然將畫紙遞給陳可,陳可接過,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又將信紙遞給張許。

“看來,你那文章起的作用還真大。”陳可無比鬱悶地說。

“這麽快,這麽說來,這個人很可能在南中裏。”張許皺起眉頭。

“很難說,我們文學社的報還是會外派的,但可以確定,這個人離我們不遠,而且對南中很熟悉。”東若然再次肯定地說。

張許借著朦朧的燭光看著那幅用紅色線描繪出來的畫,不由得內心一陣悸動。剛才在樓梯裏的那一幕,讓他感到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突然,陳可的手機響起來。

“陳隊長,你立刻將東若然帶到安全區B棟03座,她的情況很危險。請你立刻行動!”

上司王局長沈穩有力的聲音響起,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嚴肅。

“是!王局長。”掛了電話,剛好宿舍燈亮了起來。

陳可立刻讓東若然收拾衣服。經過一番折騰,陳可和張許順利將東若然送到了安全區。

安全區,實則是重案組所設的兩棟由二百多警察保護的安全樓層,凡是有生命高度危險的人都有資格入住。裏麵每一套房都有鐵網組成的門,外麵也會有兩個警察看護著,受保護的人一旦入住,生命便會得到百分百的安全保障。

陳可坐在柔軟的沙發裏,他那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可以安心地放鬆了。張許也有同樣的感受。當警察以來,多年未遇過這樣撲朔迷離和令人緊張的案子。

他們不約而同地瞄了一眼窗外麵的防電網,白色而光滑,而明亮的光線下,隱約可見,他們不約而同在心裏舒了一口氣,終於徹底地安全了。

東若然用短信通知王子淩自己的情況,一再要求他不要讓遠在西班牙的父母知道。

然後東若然將那封恐嚇信掃描到計算機上,然後寫一篇把反駁式的文章,她已決意與那個凶殘的幕後人對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