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我在這就行了。”陳可拍拍他的肩膀。
窗外的陽光正好,這又是一個晴朗的天氣。
東若然也接受了醫生的檢查,檢查報告出來了,原來東若然曾被人注射過過量的安眠藥。
東若然回到了南中大學,她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怪怪的。她明白,在自己的身上發生這麽多事來,誰都會猜疑,甚至遠離她,但是她不想解釋。也不想解釋什麽。
東若然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那麽她就得寫些稿子給晨希,這是她答應過他的事。
宿舍裏的血跡已被清洗幹淨,自己那張被汙染的被子已不知去向,很可能是清潔工或誰拿去幹洗了,整個宿舍彌漫著一股清新的味道。光禿禿的床板還有水的痕跡。
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一片明亮清新,毫絲看不出這裏曾有恐怖事件發生,東若然寫完給晨希的稿子,她最喜歡裏麵的一句話就是:不管他是誰,則一定是個喪心病狂,禽獸不如的家夥。
在文章裏,她將自己這段所忍受的憤慨發泄出來了。
“晨希,稿子寫好,發到你的郵箱,有空查收。”東若然在Q上看不到晨希,隻好發手機短信給他。
“好,我現在在宿舍,等會兒去文學社,到時見。”很快,晨希回了信息過來,東若然愣了一下,然後起身向文學社走去。
南中大學的文學社位於大學樓的後部份,也就是女生宿舍的左邊,學校挪出一個教室出來作為文科班的文學社。
晨希做了兩年的社長,把整個文學社搞得風風火火,當然,東若然的付出也是有莫大的幫助的。
東若然以散步的步伐走到文學社時,晨希和幾個同學已在後麵忙碌了。
“學姐,你來了!”一個樣子清純的女生上前跟東若然打招呼。東若然微笑地點頭。
“學姐,你經曆那麽恐怖的事,都像沒事的樣子,真讓我佩服你!”
東若然又笑笑:“沒辦法了,遇到這樣的事,又哭又鬧一定是找不到真相的。所以我們一定要鎮定。”
女生還想要說什麽,背對著她們的晨希轉過身來叫住了東若然:若然,你的文章不錯,我收到這麽多文章,就你寫得最好!”
“謝謝,你的也不錯吧?”
“我,我有事太忙,所以沒寫。”晨希抱歉一笑,他今天穿了一件紅白相間的T恤,一條有點發白的牛仔看起來很清爽,更越發顯得帥氣。
“學長,來杯紅茶,我剛從外麵買回來的。”一名有著娃娃臉的小女生將手中的紅茶遞給晨希,眼中滿是愛慕之情。
“不用了,若然你喝嗎?”冰山王子是不容易打動的,而且非常聰明地借花獻佛了。
小女生在一邊委屈地看著,卻又不敢多說什麽。
“謝謝,不用了。”東若然搖頭,轉過身幫其它人的忙。
下午的時候,一份精彩的文學報出爐了,晨希把東若然的文章放在頭條位置,同學們幾乎都認為東若然寫的文章是最好的。
“東小姐,你不怕這樣激怒了凶徒嗎?”趕來保護東若然的張許不解地問,他看過報紙,倒覺得她寫得不錯。
當然,東若然自己經曆那麽多恐怖的事情,寫得不精彩的話那也不可原諒了。
目前,警方對一係列怪異的命案竟毫無頭緒。但高層認為,凶手對東若然有某種企圖,說不定可以從她身上找到一個突破口,於是命令張許和陳可寸步不離地跟著東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