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你在胡說什麽,我才沒有讓淮茹幹什麽仙人跳的事情,你這是在誣蔑我。”

“三位大爺,你要給我們賈家孤兒寡母做主啊。”

“我一個都已經半截身子進了黃土的老不死,哪裏會有心力去想這些事情了。”

“我剛照顧好小叮吃了藥躺下,便聽到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便匆忙走出來了。”

“迎麵便看到淮茹全身上下都濕透了,身後還跟著這個記恨我們賈家的可惡之徒。”

“這大晚上天都已經黑壓壓的,還在下著大雨,誰家不是關門睡覺了,你突然間跑來我們賈家來,這如果不是圖謀不軌,那是什麽?”

“你現在卻含血噴人,說我什麽仙人跳冤枉你,這恐怕是你在冤枉我這個沒有依靠的老人家,這真的沒有天理啊,三位大爺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捶地,嚎啕大哭起來。那副老淚縱橫的模樣,乍看之下還真有幾分被冤枉的淒慘。

“嗚嗚嗚,我一個老太婆,丈夫死了,兒子也走了,就剩我跟兒媳婦相依為命,現在還被人這樣誣陷,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從指縫間觀察眾人反應,尤其是三位大爺。

秦淮茹裹著毛巾,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她低著頭,嘴唇發白,卻始終一言不發,隻是偶爾用餘光瞥向秦楓,眼神複雜。

三位大爺臉色也瞬間變了,回想起剛才,他們可是打算打著團結互助,鄰裏友愛的口號,讓秦楓上他們這一條賊船的。

但是壓根沒有想到,這一條賊船還沒有。

便讓賈張氏這一番操作直接掀翻了。

這可是讓他們瞬間沉不住氣了。

特別是劉海中和閻埠貴。

畢竟,這可是事關他們寶貝兒子,是否能夠謀取出路啊。

如果因為賈張氏的問題,壞了他們的好事。

這個結果,絕對不是他們想見到了。

隻是,在這種節骨眼上,劉海中和閻埠貴,也不會愚蠢到率先開口。

隻能夠將目光投向了一大爺易中海了。

感受著場中的氣氛,還有四周投來的目光。

易中海瞬間有種罵街的衝動了。

和劉海中與閻埠貴,給兒子謀取福利相比。

他的想法更加簡單。

隻是希望和秦楓打好關係。

日後漫長的日子內,能夠讓秦楓幫扶一二。

至少,在身體上出了問題。

如果能夠有一個免費的醫生看看,這當然何樂而不為。

但是,讓易中海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如此簡單的想法,卻躺著中最重的槍啊。

隻是,現在頂著一大爺的頭銜,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一大爺易中海臉色微沉之下,連忙上前一步道:“賈嫂子,你就不要哭了,我們院子內都是團結友愛,鄰裏互助之人,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一下經過,希望你想清楚再說!”

此話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聚在賈張氏的身上了。

賈老太聞言,臉色不由得一變了。

完全沒有想到,平日裏變著法子幫忙的易中海,會在這種節骨眼上,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明顯容不得她多想什麽,隻能硬著頭皮急聲說道:“一大爺,你,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剛才都說了。”

“我才沒有讓淮茹幹什麽仙人跳的事情,是這小鬼在誣蔑我。”

“一大爺,你可是我們院子內,最德高望重的人,你要給我們賈家孤兒寡母做主啊。”

“我這一個老婆子,半截身子都已經進了黃土,哪裏會有心力去想這些事情了。”

“我剛才也說了,剛照顧發燒的小叮,吃了藥躺下後,便聽到一道突然間響起男人的聲音響起,因為擔心淮茹有什麽危險,便匆忙走出來了。”

“剛一走出來,迎麵便看到淮茹全身上下都濕透了,身後還跟著這個記恨我們賈家的可惡之徒。”

“這大晚上的,下著大雨,還突然間跑來我們賈家,不是圖謀不軌,那是什麽?”

“他現在不單不承認,還在這裏含血噴人,說我幹什麽仙人跳的事情來冤枉他,這種事情,根本就是他在冤枉我這個沒有依靠的老人家,如果這種事情都能夠成真,那便真的沒有天理啊,三位大爺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了。”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

本來,還打算給賈張氏一個改口認錯的機會。

完全沒有想到,對方不單止不領情,還一口把問題死死咬緊了。

這個結果,可是不單止把他打圓場的想法功虧一簣,還會毀了自己給秦楓灌注團結友愛和鄰裏互助的初衷,讓他一時間無從開口了。

秦楓笑了,也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個問題,不慌不忙地懷裏掏出一包藥:“一大爺,我的確是來看病的,但是你要弄清楚誰說謊,其實很簡單,隻要看看小叮有沒有真的發燒便好。”

“到時候,誰冤枉誰,一切便能水落石出了。”

“而且你們也看到我進屋的,”秦楓繼續說道,“我還沒有看清楚狀況,賈大媽便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直接就說我對她兒媳婦圖謀不軌。三位大爺,你們說說,這天下哪有這麽巧的事?”

此話落下,所有人的臉色再次變了。

賈張氏見勢不妙,連忙哭得更凶了:“你胡說!我明明就在裏屋照顧小當,是你偷偷摸摸進了屋,對我兒媳婦動手動腳,我才出來的!”

“哦?在裏屋?”秦楓似笑非笑,“那剛才賈大媽是從哪兒衝出來的?”

他伸手指向房間角落的隔斷。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那個位置——那是個半人高的櫃子後麵,根本不是裏屋的入口。裏屋的入口明明在另一邊。

賈張氏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我、我……”她結結巴巴,一時間編不出合適的解釋。

秦楓趁熱打鐵:“而且,三位大爺來得這麽快,想必是早就聽到動靜了吧?剛才賈大媽喊的那嗓子,整個院子都能聽見。但你們有沒有發現,從你們進門到現在,秦淮茹同誌一句話都沒說過?”

“我想在場的各位,應該不會是老糊塗吧,把團結友愛和鄰裏互助用錯了地方吧。”

此話落下,眾人這才注意到,秦淮茹確實一直低著頭,緊緊裹著毛巾,一言不發。

一大爺的臉色更是瞬間巨變,急聲說道。

“不,不,小秦你言重了,我們當然早已經猜到了來龍去脈,一大爺隻是看在賈嫂子年紀大,可能老懵懂看錯了事情,才會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不過,賈嫂子,你麵對這種鐵證還冥頑不靈,這可是破壞我們院子的鄰裏互助團結友愛,你還不快點認錯!”

“對,快點認錯啊,我也讚成!”

“我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