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想著,賈老太已經連忙轉身藏在房間的隔斷之後。
看著緊閉的房門,心情越發亢奮起來。
畢竟,一想到以後能夠徹底將秦楓拿捏在手,哪一張枯樹皮般的老臉,直接笑成**般,擁簇起來了。
砰!
緊閉的房門被推開了。
看著那一道首當其衝映入眼簾的身影。
賈老太臉露狂喜之色。
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男的一身肌肉硬邦邦。
女的一身淋雨,變得濕漉漉。
再配上荷爾蒙爆棚的氣氛。
接下來隻欠臨門一腳,便能夠直接坐實了。
一想到這裏,賈老太也瞬間有種按捺不住,老樹重開日的衝動。
那一副老皺皮般的身體,微微挪動的同時,腦海中更是閃過昔日,自己釣翹嘴的一幕幕。
心中的亢奮,更是如火山般爆發了。
雖然眼前之人,的確十分可恨。
但是單憑皮囊來看,連她枯寂已久的心也有種蠢蠢欲動般的感覺。
如果自己年輕數十年,或者秦楓不介意。
她也恨不得自己迎男而上了。
不過,眼下唯一能做,便是希望秦淮茹能夠盡快翻身坐實。
一旦自己把秦楓的命脈給抓緊了。
那一切都能手到擒來了。
到時候便能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還能夠有便宜占盡。
一想到這裏,賈老太連忙將思緒驅散,迫切地看向秦淮茹了。
隻要一看到秦淮茹翻身直接坐實,或者被壓在身下。
她便會大叫起來,把整個四合院的人也驚動了。
到時候一切便能水到渠成了。
隻是,這個想法剛在腦海中萌生出來。
賈張氏便楞在原地了。
本來理應該直接翻身暴起,打秦楓一個措手不及的秦淮茹。
此刻卻臉色蒼白地呆站在原地。
這個結果,可是直接讓賈張氏的計劃被打亂了。
看著不管她將眼睛眨得開花,也依然無動於衷的秦淮茹。
賈張氏瞬間按捺不住了。
她清楚知道,這種潑髒水的機會隻有一次。
一旦錯過了。
那麽要實行第二次,便比登天還難。
眼下既然集齊了濕漉漉和硬邦邦,環境條件已經足夠了。
唯一能做便是把計劃提前。
到時候隻要四周圍的人一到齊,就算秦楓沒有真幹。
她也能說成幹了。
“喂,你這個可惡的小鬼,偷偷摸摸潛入我們賈家是打算對淮茹圖謀不軌嗎?”
“來人啊,有人欺負我們賈家啊,都是要怪我,是我老了,無法保護我兒的媳婦,才會讓這個可惡的家夥得逞。”
“這種事情,如果讓九泉之下的東旭知道了,恐怕真的會變成鬼回來找你了。”
賈張氏直接在暗處衝出來,嚎啕大哭道。
那沙啞般的鵝公嗓,在歇斯底裏之下,仿佛連外麵的下雨聲,也無法掩蓋。
同時,賈張氏的目光,還不忘往秦楓掃去了。
可以說,此時此刻,她可是迫切想看到。
在這種仙人跳的大局之下。
秦楓會如何應對。
隻是,這個念頭剛萌生出來,入目的一幕卻讓賈張氏不由得一愣了。
麵對自己這個天衣無縫的仙人跳,理應該驚恐萬分的秦楓,此刻竟然笑了。
還不待賈張氏反應過來。
外麵已經傳來一道道嘈雜的聲音。
“小秦,是小叮生病了,我作為院子內的一大爺,當然不能落下,這可是我們院內,鄰裏互助友愛的體現啊!”
“嗬嗬,一大爺說得沒有錯,我們院子可是模範標兵般的存在,最根本的還是鄰裏互助友愛,我身為二大爺,就算正在下大雨,也要幫忙,所以光天和光奇也來幫忙了。”
“對對,別忘記還有我這個三大爺,和我兒子鐵成也來了,在這院子內,任何一個人有事,都是全院子的人一起幫忙,你盡管放心吧。”
“……”
場麵一下子炸了。
特別是看著那一道道瘋湧而進的身影。
賈張氏直接懵圈了。
這釣翹嘴,怎麽釣一群來了!
她有想過驚動整個四合院的人,來讓秦楓的罪名直接板上釘釘。
隻是,讓賈張氏萬萬沒有想到,這些人會來得那麽快。
幾乎快到和秦楓前後腳到來了。
特別是他們剛才掛在嘴邊吆喝的說話。
這是從一開始,便知道秦楓來這裏的原因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要潑的髒水,恐怕會直接胎死腹中吧。
最重要的是,看著秦淮茹,那一身近乎透明。
和重要提出那兩點問題。
將會被這些闖入來的人,直接看光吧。
到時候別說是她了。
如果讓死鬼兒子知道。
自己用她媳婦釣翹嘴。
不單止沒有釣到,還成為大眾打卡機。
他的棺材板,恐怕直接便壓不住。
變成鬼要找的人,還會是自己了。
這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想到這裏,賈張氏顧不上太多,連忙衝了過去。
直接將一旁的毛巾蓋在秦淮茹的身上,把春光盡數掩蓋起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讓一窩蜂般湧來的一大爺等人,不由得愣在原地了。
回想起剛才大雨中回響著,屬於賈張氏隱隱約約般回響著的說話聲。
一大爺等人就算再怎麽愚蠢,也瞬間猜到了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看著狠起來,直接把兒媳當魚餌的賈張氏,也直接呆站在原地。
硬是反應不過來了。
特別是本來積攢在嘴邊,打算好好吹噓一下,院子內鄰裏友愛,團結互助精神的說話。
此刻卻被硬生生卡在喉嚨之中。
眼前這一幕,更是像一個個無形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他們的臉上了。
一時間,本來狹小的房間,充斥著的荷爾蒙,直接一散而空了。
更是陷入了一股莫名壓抑的死寂之中。
感受著場中的氣氛變化,和看著如同吃屎般,硬是說不上半句話的賈張氏。
秦楓不由得笑道:“嗬嗬,賈老太,不好意思了,看來你這仙人跳,可是跳穿了。”
“如果,讓你死鬼兒子知道,你用他媳婦釣翹嘴,恐怕連棺材蓋也按不住。”
“你說,他變成鬼,是先找你,還是找我了。”
你!
賈張氏一下子氣結了。
本來到嘴邊的說話,卻硬是無從吐出來。
隻能將說話咬碎,吞咽回肚子裏了。
隻是,賈張氏清楚知道。
現在絕對不是認錯的時候。
一旦坐實自己用兒媳釣翹嘴,實行仙人跳的事情。
她兒子的棺材板,能不能壓住,她可是不放在心上。
真正在意的是,接下來自己恐怕會寸步難行。
所以,這個罪名,她絕對不能擔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