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

賈張氏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仙人跳。

最後竟然把自己跳下去了。

看著呆站在一旁,由始至終低著頭,顆語不發的秦淮茹。

賈張氏當即按捺不住,連忙上前擰了一把,急聲說道:“你這個虧本貨,都什麽時候了,你自己的婆婆,被欺負上門口了,你這個當兒媳婦,卻連一聲都不吭,你這是打算推我這個婆婆去死嗎?”

“不,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和這小鬼勾搭在一起,特意設局來陷害我,秦淮茹你這個克夫的東西,你這是打算逼死婆婆,和這家夥待在一起吧。”

“既然你這樣逼我,那我現在就去死了!”

邊說著,賈張氏便作勢往不遠處的柱子撞去。

同時眼角的餘光,還不斷往四周掃過。

麵對這一邊倒的局勢。

此刻她唯一能做便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接下來隻要一有人出言阻攔,她便能夠順著台階落下了。

隻是,麵對這平日裏屢試不爽的殺手鐧。

賈張氏可是看穿春水,四周的人給她的感覺,依然是無動於衷。

更不要說有人騰出手拉她一把了。

這一幕,讓賈張氏一下子懵圈了。

如果沒有人攔她。

這可是讓她直接騎虎難下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了莫名的死寂之中。

本來作勢衝撞的賈張氏。

如同定格般,呆站在原地了。

連撒潑的力氣,也直接**然無存。

隨著時間的推移,賈張氏那撞柱子的架勢,也硬是支棱不下去了。

特別是看著,連平日裏最講究“尊老愛幼”的一大爺易中海,此刻也隻是沉著臉不說話。

賈張氏這股子潑勁兒,在這一刻,仿佛被戳破的皮球,瞬間泄了個幹淨。

最終進退為難般呆站在原地,直接把臉憋成豬肝色,最終隻能徹底豁出去了。

“好哇!你們……你們這是合起夥來要逼死我老太婆啊!”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大哭起來,隻是這一次聲音裏明顯帶了心虛。

隻不過,麵對這一幕,一直低著頭,呆站在原地的秦淮茹,猛然抬起頭了。

她臉上多了一絲決然之色,眼睛裏沒了往常的怯懦和隱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血紅和決絕。

“逼死你?到底是誰逼誰!”秦淮茹咬牙說道。

隻是話卻如同冰碴子一樣,紮得賈張氏一哆嗦。

“媽,您口口聲聲說我克夫,說我和秦楓勾搭害您。那我今天倒要問問,自從東旭走了,這個家是靠誰在撐?是我起早貪黑在廠裏掙那點工錢!是我不吃不喝也得先緊著棒梗、小當他們吃飽!您呢?您除了變著法兒地讓我去幹不喜歡的事情之外,還在家裏指手畫腳、搬弄是非,您還幹過什麽?”

“今天,既然你說我是克夫,把髒水全部潑我身上,那我也不在容忍,便讓大家評評理吧。”

評理?

賈張氏一下子懵圈了。

完全沒有想到,平日裏逆來順受,如同牛馬般的秦淮茹,會有暴起的一幕。

感受著四周的氣氛,瞬間發生變化,當即沉不住氣,急聲說道:“你……你胡說!我……我可是你婆婆,東旭的媽啊!我為賈家當牛做馬一輩子,臨老享享福怎麽了?”

“享福?”秦淮茹慘笑一聲,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您享福,就是眼看著棒梗去偷雞摸狗也不管教,還誇他有本事?您享福,就是今天能想出‘仙人跳’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訛人?您這是要把我們全家往死路上逼啊!棒梗就是被您這麽給慣壞的!現在好了,事情敗露了,便給我潑髒水,還把克夫冠我頭上來了,如果不是為了東旭和棒梗他們,我早已經和其他男人好了,直接走了!”

“你讓我去勾引秦醫生,秦醫生不單止不記恨在心,還告訴我身體有病,這種以德報怨的說法,可是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最後這句話,秦淮茹幾乎是吼出來的,明顯把這些年的怨恨全部吐出來了。

賈張氏直接懵圈了。

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住了,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淮茹抹了把眼淚,不再看地上撒潑的婆婆,她轉向三位大爺,語氣異常堅定:“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還有各位老少爺們兒,今天大家都給做個見證。我秦淮茹今天把話放這兒:從今往後,這個家,我說了算!”

她目光掃過一臉震驚的賈張氏,繼續說道:“我媽的養老,我管。每個月該給的錢,我一分不會少她的。但是,家裏的大事小情,怎麽花錢,怎麽教孩子,都得聽我的!您要是同意,咱們還在一個鍋裏吃飯,我照樣給您養老送終。您要是還想像以前那樣作威作福,攪和得家宅不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那咱就分家!您自個兒過去!我秦淮茹就是再難,也要把這三個孩子拉扯大,教他們走正道!”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就連一向精於算計的閻埠貴,都推了推眼鏡,多看了秦淮茹兩眼。誰也想不到,這個平日裏逆來順受的小媳婦,竟然能說出這麽硬氣的話來!

賈張氏徹底傻眼了。分家?她自己一個老婆子,沒了秦淮茹的工資,她怎麽活?她那些止痛片找誰要錢去買?她這才真正慌了神,也顧不上麵子了,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想去拉秦淮茹的胳膊:“淮茹啊,淮茹……你不能這樣啊……媽剛才是糊塗了,媽錯了還不行嗎?咱不能分家啊,讓人笑話……”

秦淮茹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眼神冰冷:“媽,話我已經說了,路怎麽選,在您。各位大爺,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孩子還在家等著呢。”

說完,秦淮茹挺直了腰板,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那個背影,雖然單薄,卻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和決絕。

看著這一幕,秦楓不由得白了一眼後,道:“好了,三位大爺你們也看到了吧,這明顯就是仙人跳,既然沒有事,那我先回去洗洗睡了。”

“至於剩下的破事,便留給你們處理吧。”

丟下這一番話,秦楓轉身離開了。

麵對這種鬧劇,他本來便沒有放在心上。

最重要的是,更是一股莫名的困意,在心頭快速湧上。

下一刻,秦楓如同陷入了漩渦之中。

待得再次清醒過來。

耳邊已經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了。

“小秦,你怎麽還在睡覺,昨天晚上,我都讓你不要追那禽滿四合院了,那種電視劇有什麽好看,還不快點去上學,如果遲到了,你今晚便別想吃飯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