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你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好心好意來關心你,你就這麽對我恩將仇報?行,既然買賣談不攏,那以後我們就各憑本事。”

傅浩威嗬嗬說了一句。

“這礦場的生意其實你想參與進來也不是不行?”蘇望突然眼眉一挑。

“真的?”

傅浩威一愣,這不可能吧,蘇望竟然同意了?

“對,看你的表現,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傅浩威馬上說道,別說是一個忙,哪怕是一百個,都答應,隻要參與礦場生意,那以後對於自己在掌權傅家是有巨大作用的。

“麻煩傅少,幫我狠狠教訓一下權禮畢。”蘇望悠悠說了一句。

傅浩威在那邊差點跳起來:“我沒聽錯吧,你讓我出手教訓權禮畢?”

“沒錯。”蘇望清晰無比的說道,“這個權禮畢,有點太過裝逼了,我很是不爽,你不是想要參與進來我的礦場生意嘛,拿出實際表現,你把權禮畢打一頓,扒光他的衣服,丟在大馬路上,如果這事你做到了,我馬上擬一份合同。”

那邊,傅浩威一隻手拿著手機,另外一隻手手指指著對麵坐的權禮畢。

權禮畢也是臉色很難看,好你個蘇望,等著瞧,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蘇望,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已經和權家深度合作了吧,權禮畢可是家族的繼承人,你和他關係這麽差?”

傅浩威故意問道。

“合作是合作,我看不爽是另外一回事。”蘇望說道,“總之,你辦成這事,我就答應你,讓你和我合作、”

傅浩威道;“那我考慮考慮吧,我們傅家在江城的勢力,還是沒權家的厲害,我得琢磨一下。”

蘇望也不急:“行吧,你就好好考慮一下,我等你的好消息。”

那邊掛了電話。

“草他娘的、”

權禮畢頓時罵娘:“老子不會放過蘇望的。”

傅浩威把手機放桌子上,拿著酒杯,喝一口,也是鬱悶得很;“那些殺手竟然弄不死蘇望,果然啊,什麽暗網組織第一殺手,都是騙人的玩意。”

那幾個殺手是他用關係從暗網找來的,目的是在等蘇望去桃花村的時候,伏殺蘇望。

結果,顯然易見,蘇望現在活著好好的。

剛才他打電話給蘇望,就是試探一下蘇望有沒有找出殺手信息。

“禮畢,這蘇望應該是故意針對你,你得罪他,他不會放過你的。”

權禮畢也是頭疼:“這小子不知道和我爺爺說什麽了,現在我爺爺非常器重他,三五番次警告我,不要對蘇望動手。”

上一次,他和父親權建可是在祠堂罰跪了一個小時,父子一起罰跪,這可是成為了權家一個笑柄。

雖然那些家族的人不敢當麵嘲笑,可背地,也是有人私下議論的。

“你爺爺這麽看中這小子···會不會是身上有特別的東西,讓你爺爺忌憚?”

傅浩威說道。

“我爺爺不說,我也沒辦法。”權禮畢無語得很,“我叫我爸去問,爺爺也沒說。”

傅浩威點頭:“你爺爺····確實腦子有點不清醒了,會這麽看中一個外人。”

“浩威,先不管蘇望的事了,你幫我解決權橫。”

權禮畢眼神一抹殺機:“他已經威脅到我了,以前我不把他當做一回事,那是因為我有十足的把握虐死他,他沒機會成為我的絆腳石,現在,蘇望站在他這一邊,也得到了老爺子的一些青睞,我真怕那一天,我爺爺腦子進水了,讓權橫上位,那我就麻煩了。”

權家人在內部,可以競爭,但是,絕對不能搞出人命。

權禮畢要想弄權橫,普通常規辦法不行。

所以,他需要借力。

“權橫?行,我有辦法。”傅浩威說道,“交給我,保證會讓你滿意的。”

權橫雖然在權家也是頗有地位,可相比較權禮畢,那就上不得台麵。

“處理幹淨一些,我可不想,我爺爺懷疑我。”

“放心吧,對付不了蘇望,我還弄不了權橫”傅浩威狠狠說了一句,蘇望身邊高手太多了,不好對付是真的,可權橫這邊不一樣。

“行,事成之後···我會安排你的人進礦場的小組領導班子。”

傅浩威:“那就謝謝了,不過說真的,你家老爺子雖然和蘇望合作了,可,還是想要把蘇望踢開。”

“哈哈哈,畢竟,這蘇望是外人,”權禮畢說道,“要是他一直掌控礦場,對我們權家就是一種製衡,把他踢出去,那才是最正確的辦法。”

傅浩威知道這事,肯定不會這麽輕易辦到,隻是嘛,他目前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權橫的事,辦妥了,我給你電話,先走了。”

傅浩威起身離開。

····

桃花村。

“蘇老板·····”

“叫我蘇望吧,小蘇也行,村長,我們可是喝過酒的,不能太過客氣。”

此刻,蘇望,老村長站在桃花村的一座山上。

俯瞰下去,人都格外的精神,山上的空氣就是清新,聞著,都是泥土的味道。

村裏一百多戶人家,也是盡收眼底。

爬爬山,對身體還是很有益處的。

“我們村在這裏呆了幾十年了,我以為我們村不會再有變化,一輩子都是這樣,沒想到,我這一隻腳踏進棺材了,還能看到村裏這麽蓬勃發展。”

老村長激動,又感歎,這村裏的變化,都是蘇望到來的。

“村長,以後,醫院,小學,養老院都會建起來,到時候,這才是真正的名義上桃花村。”

蘇望笑著說道。

桃花村的這些現代化建築,已經是計劃之內,除了開挖礦場,王虎也負責村裏的這些建設。

“是啊,你是我們桃花村的大恩人····所以,我打算修建一座寺廟,”

“修建寺廟?”蘇望一愣,“村長,你該不是說,要供奉我吧?”

老村長嚴肅道;“你就是我們村民的神,我們供奉,有何不可?”

“村長,別啊。”蘇望趕緊說道,“這萬萬使不得,我就是一個商人而已,你這太隆重了,使不得使不得。”

修建寺廟,這可是曆史上隻有那些大人物才獨享的。

他就一個小小的商人,這太過····太過了。

老村長“這是村民投票投出來了,你無權幹涉。”

蘇望:“····”

這也可以?

這也能行?

“可是···”

老村長牛氣得很:“沒可是,我們就這麽一個意思,你也不用幹涉我們的村裏的事。”

蘇望還能說什麽呢?

“老村長,這樣,我就一個要求,”蘇望沒辦法了,隻能這麽說道,“修建寺廟,道觀什麽的,是可以的,但這個雕像供奉,真是太隆重了。”

村長:“這事,村民都同意了,要不,你挨家挨戶去和他們溝通”

蘇望:“行,按照你說的辦。”

蘇望壓根就沒想到有這麽一出。

“以後,世世代代,隻要我桃花村,還有人,我們都要供奉,都要銘記你的對我們村的恩情。”

老村長感觸的說道:“你比那些當官的,對我們都好。”

“村長,我就是看中村裏的礦場才投資的,你這話我可不敢接啊。”

老村長哈哈大笑:“蘇望,我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你這個人···身上有正氣。”

“這也能看得出來?”蘇望笑道,“村長,你騙我的吧。”

“不,不,這是真的。”老村長說道,“之前,有很多縣城單位的領導下來視察的時候,他們身上都沒這一股氣,你不一樣,你身上有。”

“這麽玄乎?”

老村長一口篤定道:“我不會看錯的,我能感受你身上這一股正氣。”

蘇望覺得老村長在拍馬屁,可···自己真的很享受。

“行吧,你這麽說,我可能真的有正氣。”蘇望一笑。

“蘇望,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村長,你說。”

老村長說道“我有一個孫子剛從監獄出來····我想讓他跟你···當個司機也行,我怕他惹事,又進去。”

“這沒問題啊。”蘇望爽快答應,“你一會叫他過來和我見個麵。”

之前在村長家,沒見到老村長是孫子,就見到村長老婆和兒子,媳婦。

老村長沒想到蘇望就這麽答應了,他咳嗽一下;“蘇望,我是說,我這個孫子,是從監獄剛回來的。”

“嗯,我聽清楚了,村長,這監獄回來的,也是個人,你不用擔心什麽,沒事的。”

蘇望安慰道。

“謝謝,謝謝。”老村長眼眶有點紅,“我這個孫子脾氣大,喜歡惹是生非,你一定好好管他,我對他實在沒辦法了。”

蘇望眼睛一亮;“這樣,那對我胃口,我就喜歡管這樣的人。”

老村長和蘇望下山。

回到家後,老村長就給孫子打電話,沒說上幾句,孫子那邊掛了電話,還說一些難聽的話。

老村長滿臉歉意“蘇望,抱歉啊,我這狗孫子在縣城打台球,說沒空回來。”

“沒事。”蘇望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村長,一會,我去縣城,我帶他回江城,我親自管他。”

“好的,好的,那太麻煩你了。”

“應該的。”

蘇望,狗剩,成東上車離開桃花村。

村裏的村民和王虎的保安大隊加起來都有百來人了,應該能保護礦場。

除非對方動用殺傷性的武器,否則,不可能越過重重阻礙破壞礦場開采。

縣城一個台球室。

蘇望和狗剩找到了村長的兒子。

“老板,他就是村長兒子,叫閻光,”

狗剩指著染著黃毛的年輕小夥子說道。

蘇望點頭,看過去,那個閻光正和幾個小太妹打台球,一邊打,一邊喝著酒,倒也是會享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