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不,我叫他過來?”
狗剩說道。
“不用,等他,我們不急,給年輕人表現的機會。”
蘇望笑笑,走到台球吧台,要了一杯飲料。
狗剩跟了過去,說道:“老板,你說人家年輕人,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可能要小人家兩三歲吧。”
蘇望白了一眼:“扣一萬塊,你這人不會說話。”
狗剩瞪眼。
等了半個小時這樣,那邊的閻光把球杆丟下,大聲道;“走,我們酒吧嗨皮,今晚上,光哥我買單。”
閻光那些朋友一陣歡呼。
尤其是精神小太妹,一個個嗷嗷叫著。
蘇望感歎一聲,年輕真是好,自己雖然年輕,可看著和老年人一樣,平時也沒什麽興趣愛好。
“閻光。”
蘇望看到閻光等人從前麵走過的時候,叫了一聲。
閻光停下身子,回頭看蘇望“你叫我?你誰啊?”
蘇望一笑,脾氣確實很大,就叫個名字,眼神要吃人似的。
“我是你爺爺的朋友。”蘇望笑著說道,“我們聊聊。”
“你?我爺爺的朋友?”閻光一臉不信的樣子,隨後打量蘇望,“穿著有點人模狗樣的····你該不是剛才我爺爺打電話說那個蘇望吧?”
“光哥,這人誰啊?”
“看著有錢,是城裏人吧。”
幾個小太妹議論著。
“對,我是蘇望。”蘇望點頭,“你爺爺已經和你說了吧,從現在開始,你跟著我,跟我回江城。”
“你神經病啊。”閻光嗬嗬一笑,不屑的說道,“我連我爺爺的麵子都不給,你?算什麽玩意,別來惹我,老子我可是這一代的王。”
蘇望‘什麽?’
閻光牛逼十足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聽清楚了,這裏是我罩著的,我就是這裏的老大。”
蘇望頭疼,進去監獄沒改造好啊,還這一帶的王?這是腦子短路了吧。
怪不得村長頭疼要死,果然,這孫子一般人拿捏不住。
“就憑你的這些····人?”
蘇望指著閻光身邊小跟班,瘦不拉幾的幾個人,都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
“草,你什麽說話的。”
“光哥,這家夥看不起我們。”
“草,城裏來的就牛逼啊,敢這麽對我們說話。”
閻光幾個小跟班嗷嗷叫著。
閻光舉手,叫他們先不要說話。
“喂,我不管你和我爺爺說什麽,總之,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還有,你也沒這個權力管我。”
“這裏是縣城,可不是江城,我知道你是大老板,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蘇望,狗剩對視一笑。
果然,精神小夥。
這算是哪門子的地頭蛇?就這幾個小太妹和小跟班?
蘇望道“可是我已經答應你爺爺,我要帶走你。”
“和我有屁關係,”閻光壓根沒把蘇望放眼裏,“走了,見到我,也說不認識我。”
“狗剩。”
蘇望叫了一聲。
狗剩上前,攔住閻光等人的出去的路:“你們可以走,他留下。”
閻光扭動下脖子,擼起袖子:‘幹他。’
一馬當先衝了過去。
幾個小跟班也是不帶猶豫衝上去。
“幹。”
“幹他 。”
那幾個小太妹興奮得很,拿出手機拍照,炫耀。
蘇望搖頭,這些人,真是精力太過旺盛了。
戰鬥來得快,去得更快,就五秒鍾時間,閻光和幾個小跟班全部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一個個滿臉不可思議看著狗剩。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狗剩也是瘦瘦的,看著營養不良的樣子,誰知道是個猛人。
幾個小太妹也是人都傻眼了,就這麽沒了?都沒來得及錄下視頻呢?
狗剩走了過去。
“有什麽衝我來,別對我這些兄弟動手。”
閻光大喊道。
“倒是有點義氣。”狗剩哦的一聲,隨後,一把抓住閻光的衣領,拖到蘇望的前麵。
蘇望看閻光,笑道;“這一帶的閻羅王···有什麽感想?”
“你····”閻光氣炸了,狠狠瞪著蘇望,“草,你不就是有個牛逼的保鏢,有什麽好嘚瑟的,老子有錢了,也找一個超級保鏢。”
“哦,是嗎?”蘇望笑了笑,叫狗剩把人放開。
隨後,蘇望從台球桌子拿了一根球杆,哢嚓一聲,扭斷兩半,丟給閻光。
“你來。”
閻光撿起地上的兩段球杆,搖頭。
“不是跟他,跟我打,。”蘇望說道。
“你?”閻光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
蘇望點頭。
“我弄死你。”
閻光喊一聲,衝過來,手中兩截的球杆朝著蘇望身子砸下去。
打不過狗剩,難道打不過蘇望?
閻光還不信了。
“速度太慢了。”
蘇望搖頭,看著那兩截球杆砸過來的時候,身子巧妙側了一下,閻光吃一驚,正要在做攻擊,蘇望竟然繞到身後,一把抓住閻光的衣領,隨後手腕一抖,丟了出去。
嘭的一聲,閻光整個人跌落在台桌桌子。
“你,你···”
閻光人都麻了。
疼,太疼了,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還來嗎?”
蘇望問道。
閻光搖頭,他雖然狠,可也知道再上去,還是被蘇望虐。
這蘇望竟然也是一個練家子。
“所以,跟我去江城,沒意見吧?”
蘇望問道。
閻光:“行,我回去收拾收拾,我跟你去。”笑話,老子可不去,老子一會就跑。
“不用收拾,去江城,想買什麽都可以。”蘇望斷了對方的後路,“我時間不多,走吧。”
閻光一咬牙:“我,我不去,你這是違法的,我要告你。”
蘇望上前,一巴掌抽在閻光臉上。
“嗯,你說什麽?再說一次?”
閻光傻眼了,緊緊攥著拳頭。
“不說?那就走。”
蘇望說道。
閻光:“好,我跟你走,不過,我帶他們也跟著。”要是不走的話,絕壁又被蘇望打幾個巴掌。
他是沒想到這蘇望和和氣氣說話,動起手,可太狠了。
“他們留在這裏,你跟我。”蘇望說道,“你這些朋友,我給他們一人一萬。”
“狗剩,給他們錢。”
狗剩上前一一掃碼。
隨後,蘇望,狗剩帶著閻光出來。
上車後,成東回頭笑了笑:“就你是村長兒子啊?看著精神小夥啊,回到江城把你這毛發都染回來。”
“那不行。”閻光說道。
蘇望道“要麽打斷你的腿,你自己選,你爺爺說了,把你交給我,隻要你不死,他都能接受。”
閻光仰頭;“這是我親爺爺嘛?這是賣孫子啊。”
蘇望道;“我聽你爺爺說你進去過?什麽事進去的?”
閻光沉默。
“不想說?沒事。”蘇望說道,“去了江城,好好跟著我,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閻光有些不服氣;“你叫我去吃屎,我也去啊。”
蘇望點頭:“恩。”
閻光:“····”
成東一笑:“閻光,很多人都想吃屎的,不差你一個。”
閻光覺得這些人都瘋了,真是瘋了,還是有人喜歡吃屎的,胡說八道。
江城的人,都是腦子進水了。
成東;“你別不信,你以為老板什麽人,能隨便讓人吃屎的。”
“行了,行了,你正常一點。”蘇望無語了,這些詞語,聽著都想要吐了。
成東嘿嘿一笑。
江城到了。
先把閻光丟進了理發師,然後,再給十萬塊給閻光,叫他去買衣服褲子鞋子等等生活用品。
狗剩,蘇望,成東三人在這裏。
“老板,你說,這小子不會從超市後門跑回去了吧?”
成東笑著問道。
狗剩說:“我看有可能,這閻光···很不服氣得很。”
蘇望哦的一聲“這麽久沒回來,還真可能是想逃回去,沒事,他跑不了。”
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十分鍾後,警署的人打來電話。
“蘇望,人抓到了,被我們控製住,在一輛出租車,這小子打算坐汽車回縣城呢。”
周平的聲音。
“行,我過去領他回來,這一次麻煩了。”
周平道:“沒事,舉手之勞。”
蘇望掛了電話。
‘走吧,去接閻光,這個人被警署的人拿下了。’
狗剩開車。
片刻後,狗剩的車子來到一條大馬路上。
兩輛警車,閻光被警署的人控製在車裏。
“蘇望,這裏,這裏,你快和他們說,我不是什麽嫌疑犯。”
閻光看到蘇望後,馬上叫著。
閻光也是懵逼了,他好端端從商場後門出來後就上了計程車,打算去總站坐班車回去。
誰知道半路被警署的人抓了,還說涉嫌一起殺人案,這把閻光嚇尿了。
蘇望看了一眼後者'你誰?'
閻光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我,我,閻光啊,大哥別鬧,我認錯,我認錯了,我不跑了,我跟在你身邊辦事。”
狗剩,成東對視一眼,老板這太作了,假裝不認識。
蘇望搖頭:“態度不行。”
閻光馬上舉手;“我發誓,我有,我以後再跑,我就是陽委。”
蘇望點頭,可以,這個毒誓很嚴重。
“我帶人走了,和你們領導說一聲。”
警署的人說道;“好的,好的,蘇總,你慢走。”
四人上車。
“老板····你真厲害,那些警署的人竟然對你這麽客氣····你讓他們來抓我的?”
“不然呢?”蘇望淡淡說道,“你真以為,你能跑得了?”
閻光深吸一口冷氣,牛逼,太牛逼了,竟然讓警署出動警力來抓人。
這個叫蘇望的大老板,在江城勢力一定很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