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知道老村長的好意:“村長,我這邊有專門接受訓練的保安。”
老村長脖頓時一粗,哼的一聲:“蘇老板,你這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村民啊?”
話落下,老村長喊一聲:“村裏男青年,出列。”
馬上,村裏十幾個壯年男子站起來,一個個跑到老村長的前麵,排成一列。
老村長指著他們對蘇望說道:“蘇老板,你是我們村的貴人,是我們的恩人,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有人來鬧事,那就是和我們整個桃花村過不去。”
狗剩,成東一看,這老村長還真是性情中人啊。
“蘇老板,我們不怕。”
“蘇老板,你就用我們吧。”
村民也是紛紛說道。
老村長看蘇望還在猶豫著,拿著一個酒杯子站起來:“蘇老板,這杯酒,我敬你,這事,就這麽決定了。”
“村長,謝謝。”蘇望也站起來,話都說這個節骨眼上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拒絕老村長。
“各位,謝謝。”
蘇望拿著杯子衝著那些站出來的男村民,然後一口喝光。
“蘇老板,其實我們桃花村的女人也很厲害的。”
“是啊,蘇老板,我們婦女也能頂半邊天。”
一個村裏的女人站起來,大聲說道。
這話很快得到了其他村裏女人響應。
“謝謝各位的好意,”蘇望又是心頭一暖,,“要是真需要你們,我不會客氣的。”
老村長擺手:“好了,好 了,都坐下,我們要好好的招待蘇老板,今天,不醉不歸。”
很快,村民一個個過來和蘇望敬酒。
蘇望本來就不是一個特別能喝酒的人,這村民太過熱情了,沒過多久,他就醉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腦子確實異常的清醒。
“老板,我扶你回去談一下。”
成東攙扶已經喝醉蘇望:“老板,你這酒量也不行啊。”
蘇望;“誰說我醉的,我還能喝,我們接著喝。”
老村長笑道:“去我家休息一下,我已經叫人準備好房間了。”
成東道:“村長,那就麻煩你了。”
老村長領著成東,蘇望,狗剩回家裏。
成東把蘇望扶到**,蓋好被子,就坐在臥室的一個椅子上。
狗剩則是在一樓的沙發上刷手機。
迷迷糊糊中,蘇望聽到外麵傳來一些聲音,他想極力的睜開眼睛,可眼皮子沉重得很,下意識的喊道:“成東。”
‘老板,在。’成東俯身說道。
蘇望道:“外麵出事了?”
成東道:“來了一些野狗,狗剩正在打狗呢。”
“野狗?來村裏喝一次酒,都有人惦記著。”蘇望打了一個哈欠,“讓狗剩處理幹淨,別打擾到村民。”
成東咧嘴一笑:“老板,放心吧。”
停頓一下,成東又是問道:“老板,你這酒量也不行啊,就喝了不到一斤白酒,你就懵逼了?”
蘇望頓時罵道:“你他娘的,下次老子灌你喝上兩斤白酒,還敢笑話我?罰你一百萬。”
“老板,我就這麽隨口一說,別啊,這一百萬可是要我老命。”
蘇望笑笑:“你還心疼一百萬啊?行了,我再睡一會,哎,這村裏麵自己釀的白酒好是好,就是容易醉。”
“老板,你安心睡吧,狗剩和王虎已經清理戰場了。”
成東走到窗戶,他看到下麵的狗剩已經做出ok狀。
三個小時後,蘇望睜開眼睛,扭頭看到一邊。
“老板,醒了?我還想著你再不起的話,我就幫你按摩了。”
成東嘿嘿笑。
“滾。”
蘇望吐出一個字,打了一個哈欠,拍下腦瓜子,“成東啊,下次你記得幫我擋酒,喝酒誤事啊。”
成東:“老板,我這不是看村民太熱情 嘛,我也不好意思。”
蘇望問道:“王虎,狗剩他們還好吧?”
成東點頭:“老板,對於狗剩的實力你還不放心?來了五個殺手 ,都被狗剩和王虎幹掉了。”
“誰派來的人?”蘇望問道。
成東道:“沒問出來,一個被抓,王虎審問的時候,毒發身亡,這種殺手,一般人可請不起。”
蘇望也覺得是這樣,能請這種殺手肯定不是普通人,這一次狗剩和王虎立大功了。
“對了,村民沒事吧?”
蘇望擔心這些殺手傷害到無辜村民。
“老板,放一百個心,狗剩沒給他們機會,而且,這些殺手是衝著你來的,對村民看不上。”
蘇望這就放心了,他倒不怕什麽殺手伏擊暗殺的,就怕殺手拿村民威脅。
畢竟,之前可是答應了老村長,絕對不讓礦場 事牽連到無辜村民身上。
手機鈴聲震動。
“老板,老村長已經煮了米湯,我下去盛一碗上來給把你喝。”
“行。”
蘇望接過手機。
“誰啊?”
他沒看那邊來電顯示。
“是我。”
“傅大少,是你啊,你看,我對你就是印象深刻,一聽聲音就聽出來了。”
蘇望調侃 說道,心裏琢磨著,這殺手是不是傅浩威派人來的?
畢竟,傅浩威這人陰險得很,而且對他的礦場生意勢在必得,眼紅得很。
傅浩威派殺手來殺他,一點都不意外。
“那我還得多謝謝你了。”
“客套的話就不要說了,你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
傅浩威說:“哦,我不是聽說你被殺手刺殺的事嘛,這不,打電話問問情況,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盡管提,我一定幫你。”
蘇望眼眉一挑,“傅少,還真是好人啊,我聽著實在感動,你說沒錯,我確實被人伏殺,可惜啊,我這人就是命硬,沒死成,太可惜了。”
傅浩威哈哈大笑:“沒事就好,我就是打電話過來問問,有需要幫助的,和我說一聲。”
“還真需要你幫忙,這些殺手身份什麽的,你幫我查一下,看是什麽人和我結仇,他娘的,我可是好人一個,是不是殺錯人了。”
傅浩威在那邊聽得差點吐出一口血,好人一個?蘇望哪來的臉說這話?
不過,他給蘇望打電話,是有重要的事。
“蘇望,這殺手的事,我會幫你查一下,你現在仇家多,被人盯上也很正常,你應該知道原因吧。”
蘇望嗬嗬一笑,哦,開始了,開始了,問道:“什麽原因?”
“懷璧有罪啊。”傅浩威說道,“你手裏的礦場生意太大了,你一個人吃不下的,還是分一些出來吧。”
“傅大少,你這什麽話,我向來大方得很,我從不獨食,我礦場的生意我都分得差不多了。”
“老弟,聽我一聲奉勸,很多人都盯著呢,我可是聽說了因為你的事情,很多縣城商會的人都被抓了進去,他們下麵的人可想著要報複你,噓····我小聲點和你說,被他們知道我泄密,我會被弄死的。”
傅浩威在那邊神經兮兮的說道。
蘇望聽完,不屑一笑,之前是把商會一些人送進去了,沒想到啊····下麵的人還是盯上他了。
“我聽明白了,這些殺手····是商會的人請來的?”
“哎,哎,蘇老弟,我可沒說,你不要誤會,凡事要講證據的。,”傅浩威嚴肅的說道,“你可不能因為你有權,有錢,就可以隨便扣罪名啊。”
“好,那就麻煩傅大少幫我找他們的罪證,我送他們進去,”
“可以是可以,就是····嗯,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是商人,商人逐利,也是需要一些好處的,我也不能白幫你,萬一,我也被盯上,我這小命都成問題。”
傅浩威開始打感情牌。
“給你兩百萬,你幫我把人找出來。”蘇望來一句。
“蘇望。”
那邊,傅浩威提高聲音,明顯被這話氣到了:“我缺你這兩百萬?我看你就是沒誠意。”
蘇望不裝了,攤牌了:“你就值兩百萬,多一毛錢我都不會給你了,你丫不就是盯上我的礦場,告訴你,你沒份參與,你隻能眼紅吧,我不管殺手是不是你派來的,總之,來一個我殺一個。”
“蘇望,打打殺殺的,可不是我的作風,我們應該坐下談一下我們的生意。”
“你也配?”蘇望一個挑眉,“上京來的,就可以裝逼了?我可沒空搭理你,你最好不要給我找出你買通殺手的事,否則,你會死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