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娘沒死,”
那邊傳來於明月調侃的聲音。
“於明月,是你,好,你果然是有氣運之人。”蘇望咧嘴一笑,懸著一顆心終於可以鬆下來了。
“差點死而已,出了車禍。”於明月咬牙切齒道,“應該是人為的,我和公司高層 路線是隱秘的,開車的人明顯是衝著我來的····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王八蛋?”
她說的是趙千帆。
於明月也是有理由懷疑這個人,雖然是生物學上的父親,有血緣關係,可,僅此而已。
“嗯,是他。”蘇望說道,“他親口承認了,你這家主之位,他看的眼紅,想奪回去。”
‘王八蛋。’於明月毫不掩飾罵娘,“他既然對我下手,回去之後,老娘弄死他。”
“等你回江城再說,現在趙千帆跑去恒運酒店庇佑了,沒人可以在那裏鬧事。”
蘇望簡單說了下剛才他去和趙千帆談話內容,以及恒運酒店的事。
“恒運酒店?我竟沒聽說過,這麽說來,這酒店很牛叉啊。”
“必須牛叉。”
於明月歎了一口氣:“沒事,我雖然撿回一條命,也是要休養一些時日的,你幫我和悠然說一聲。”
“好。”
於明月:“謝謝。”
“自己人,別客氣。”
“回去之後,我會以身相許,放心吧,我是知恩圖報的人。”於明月微微一笑,她現在覺得或許可以睡了蘇望。
蘇望直接掛電話。
“老板,下一步我們要做什麽?”狗剩看蘇望掛了電話後,馬上問道,要是沒個好辦法逼著趙千帆出來,他們也拿趙千帆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望也頭疼著呢,也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才讓趙千帆出來。
“我想到了一個人,何市長,我問下,他那邊意見。”
蘇望目前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何市長的名頭讓恒運酒店把趙千帆趕出來。
狗剩點頭;“這倒是一個辦法,何市長是江城白道代表人物,他應該和恒運酒店的人有接觸。”
“我這就給何市長打電話問問。”
蘇望知道何市長肯定和權家有些關係的。
何市長不是本地人,是空降下來的,那麽,想要工作順利順心,那和權家肯定有聯係。
至於何市長和權家關係到底有多好,那就看何市長的說法了。
蘇望看了下時間,這會兒應該是何陽上班時間,如果不是重要會議的話,何市長應該會接電話。
蘇望撥通了何陽的私人手機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了。
“是蘇望啊,是出什麽事了吧?”
蘇望笑道;“何大哥,沒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聊聊天了?”
何陽道;“你可不會這麽無聊,說吧。”
蘇望道;“既然你都這麽說,我就不瞞著,我有一個敵人,在恒運酒店,你有辦法讓恒運酒店把這人趕出來嗎?”
何陽問道:“什麽人?”
“趙千帆,以前趙家家主。”
蘇望快速回答。
何陽愣一下,趙家主?這蘇望是打算對趙千帆動手啊。
他是知道蘇望扶持於明月上位,成為家主的事。
何陽沒有問什麽原因,“這事,我也沒辦法,我可以給你引薦一個人,他是權家的人,權三公子。”
權三?
蘇望:“謝謝何大哥,這事,就麻煩你了,你幫我引薦,剩下的我來搞定吧。”
何陽道;“好,有了消息我第一時間給你電話。”
“何大哥,太麻煩你了。”
“舉手之勞,那行,我先去開會。”
蘇望點頭“何大哥,你先忙。”
掛了電話。
蘇望對狗剩說了權三的事。
“你好好調查一下這個叫權三人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雖然這權三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可何大哥幫我引薦了,我也得準備一下禮物。”
狗剩猶豫片刻,問道:“老板,如果這個權三公子,不打算幫你呢?”
“不幫也沒辦法,總不能弄死他吧。”蘇望一樂,這事順其自然,努力去做了,做不成,那就是天意。
狗剩驅動車子離開恒運大酒店。
“我大哥那邊最近有什麽動靜?”
車裏,蘇望拿著手機打電話。
他的人一直暗中監視蘇呈文舉動。
蘇望知道大哥是重生之人,上一世死這麽憋屈,這一世,不可能做一些所謂的驚天動地的事。
“老板,你大哥除了去醫院複查,就是去上班。”盯梢的人說道。
“沒見其他人?”
“沒有。”
“那就奇怪了,行,你們接著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蘇望掛了電話,反常,這太反常了。
悠然公司被趕出了商貿大樓,江映蓉,蘇呈文竟沒有去當場嘲笑落井下石一番。
真是見鬼了,這一對狗男女這麽好心了?改邪歸正了?反正,蘇望是一點都不相信。
尤其是大哥蘇呈文的性子,這家夥小肚雞腸得很,被人不小心踩了一腳,都恨不得把人家的腳砍斷的人,會這麽大方了?
“大哥,肯定是在搞什麽陰謀詭計。”蘇望心裏暗暗說了一句。
“狗剩,掉頭去商貿大樓。”
蘇望說道。
“老板,去商貿大樓做什麽?”
“祝賀大哥公司一枝獨秀,成為江家真正的姑爺。”
蘇望笑道,來到商貿大樓不遠處的花店,蘇望下車買了一束花。
弘文公司。
“快看,那不是悠然公司的蘇望?他來我們公司了?”
“不是吧,上一次他可是把他大哥狠狠揍了一頓,今天又來了?”
“你看他手中拿著花,不會是來賠禮道歉的吧?”
“小道消息,江悠然,蘇望已經和江家沒關係,”
“我知道了,一定是蘇望打算來求我們老總,沒了江家的庇佑,蘇望江悠然不可能成事。”
眾人議論紛紛。
蘇望自然聽得見,他沒有解釋。
敲門,等裏麵的人叫了一聲請進來後,蘇望推門而進。
“蘇望,是你?你來這裏做什麽?”
蘇呈文看見蘇望出現,頓時冷冷問道。
“大哥,送給你的。”蘇望把手上花遞給蘇呈文,“這可是我第一次給男人送花,你先接了。”
“拿走,這裏不歡迎你,你馬上離開。”蘇呈文厭惡得很。
“大哥,你要是不接我的鮮花,我可要打人了。”蘇望捏著拳頭,身子一陣作響。
“你···”蘇呈文一想到之前在辦公室被蘇望暴打的場麵,頓時慌神了,他想著萬一蘇望這一次又發瘋了呢?
“老弟,大哥剛才言語之間有些冒犯,抱歉啊。”蘇成文趕緊微笑接過鮮花。
“大哥,這就對了,我們可是兄弟,感情深。”蘇望也是順著話,坐下後,翹著二郎腿,“大哥,就你一個人啊?你媳婦呢?”
“映蓉在家沒來,”蘇成文說道,現在,隻等國外傳來好消息了。
“大哥,這麽說來,這個公司,你說了算了?”蘇望故意問道,“牛逼啊,上門女婿翻身當地主了。”
蘇呈文:“蘇望,這弘文可是我一手創建的,啟動資金,是夫人出的,沒有我的幫忙,弘文公司也不可能發展到現在,也不可能和一些公司合作。”
“大哥牛逼。”蘇望給蘇呈文拍馬屁,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問道,“大哥,最近有什麽好的項目?我的公司被你們趕出去之後,現在辦公樓都沒人租給我們,太難了。”
蘇呈文聽著心裏樂開花了,嘴上卻說道;“老弟,這事是你得罪了夫人,你給江夫人道個歉,江城還是有人願意和你們做生意的,這江夫人好說話,耳根子軟,你和悠然說點熱心窩的話,夫人會同意你們回江家的。”
蘇望瞥了一眼蘇呈文;“大哥,你真歡迎我和悠然回江家嗎?”
“我?”蘇呈文瞅著蘇望的平靜的臉色,突然笑道,“老弟,你要是想聽真心話,我就說了,我還真不歡迎你們回江家,江家是我和映蓉的,你和江悠然是外姓人,你們老跑江家做什麽,不就是為了要過有錢人的生活?離了江家,你們就不行了?”
“大哥,你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你不怕我打你一頓啊?”蘇望開玩笑問道。
“是嘛?那也要看你的本事。”蘇呈文話落下,辦公室門開了,跑進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安,直接站在蘇望的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