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喜歡男人的話,臉這麽紅做什麽?”
蘇望好像一隻老狐狸笑著問道。
“誰臉紅啊,你這胡說八道,嗬,你這個流氓,不理你了。”
江悠然似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起身離開。
“去哪啊?”蘇望在後麵喊道。
“被狗咬一口,出去逛街。”
江悠然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是狗?”蘇望聽到江悠然另有所指,滿臉的笑容,“我倒要看看,你對我,是不是真的沒感覺。”
蘇望簡單收拾家裏後,就給狗剩打了電話。
片刻的功夫,蘇望和狗剩來到了恒運國際大酒店。
蘇望沒下車,而是拿出手機給趙千帆打了電話。
他以為趙千帆不會接他電話,誰知道秒接了。
“蘇望,是你啊,聽說昨天半夜,你去趙家找我了?有什麽事情這麽心急啊,都找去我家了?”
趙千帆一邊洋洋得意的說道。
“趙叔叔。”蘇望笑道,“我想約你喝茶,我等你。”
“喝茶?沒問題啊,我在恒運酒店,你來找我,我請你喝茶。”
“好,一會兒見。”
蘇望掛了電話。
“狗剩,我一個人去見趙千帆,你在這裏等我就行了。”蘇望對狗剩說道。
狗剩有些不放心;“老板,我跟你進去,趙千帆可能要出手對付你。”
蘇望搖頭:“不會,這裏是恒運酒店,誰都不能動手,他來這裏就是為了躲我的。”
狗剩:“這酒店很有來頭?”
蘇望道;“對,很牛逼,背後有人罩著,趙千帆想見我,我也想見他,大家都有共同的話題。”
狗剩點頭:“老板,那你進去吧,一會我給你打電話,你要是不接的話,肯定出事了,我會帶人進去。”
他可不管這裏什麽規矩,他就知道蘇望是他老板,他要保護的人。
“行吧,半個小時給我電話,”
蘇望拍了下狗剩的肩膀,大步走進恒運大酒店。
“歡迎光臨。”
酒店門口的美女服務員對蘇望躬身歡迎。
蘇望剛走進大堂,不遠處的電梯,就出來一個人,正是趙千帆,身後沒有帶保鏢。
“蘇望。”
趙千帆朝著蘇望揮手打招呼。
“趙叔叔。”蘇望也沒有撕破臉皮,笑著上前和對方握手。
“二樓有雅間,我們上去。”
“可以。”
趙千帆帶著蘇望來到了二樓的一個雅間。
雅間還有一個旗袍美女,正在煮茶。
不遠處的一張方桌,還有琵琶和古箏。
“蘇望,一邊喝茶,一邊聽著曲兒,我們一定聊得很來的。”趙千帆笑道。
“還是叔叔帶我長了見識啊。”蘇望道。
趙千帆看了一眼那個旗袍美女。
旗袍美女泡好茶後,開始給兩人彈奏琵琶。
“蘇望,這麽一大早找我喝茶,應該是有重要的事吧?”趙千帆主動問道,“是不是,打算祝賀我重回家主之位?”
“什麽意思?”蘇望有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於明月,是我的私生女,她是靠著你上位的,她太年輕了,把握不住機會的。”趙千帆遞給蘇望一杯茶水。
蘇望心裏一沉,手中握著的茶杯,稍微的顫了一下:“你是故意讓於明月和高層去外地考察的?”
“蘇望,你可不要汙蔑我,我何德何能,我都不是趙家家主了,於明月出去考察,那是因為公司合作項目出了問題,她作為家主,去考察,這不是正常的嘛?”
趙千帆一臉嚴肅的說道:“難道,當了家主後,於明月什麽都不管了?那不是你的手中的傀儡嗎?”
蘇望深吸一口氣,他心裏祈禱於明月千萬不要出什麽事。
“趙叔叔,你可真是老奸巨猾,”蘇望緩緩說道,拿出手機馬上給於明月打了電話,那邊沒有接通。
連續打了幾次,還是無人接通,肯定是出事了。
“說,於明月是不是出事了?”
蘇望瞬間揪住趙千帆的衣領,氣勢逼人。
“服務員,你看見了,有人想要在酒店動手,我可是來這裏消費的客人,麻煩你告訴酒店負責人。”
趙千帆無視蘇望的怒火,轉頭對著正在彈奏琵琶的美女說道。
“先生,酒店有規定,禁止動用武力,”那個旗袍美女,馬上停止彈奏,對蘇望說了一句。
“我要帶走他,”蘇望說道,想了下,又加一句,“我可以加錢。”
旗袍美女:“先生,這是酒店的規矩,請你放開趙老板,如果你執意這麽做,那我隻能通知酒店負責人了。”
蘇望笑了笑,鬆開趙千帆的衣領,媽個比的,趙千帆還真是找一個好地方。
“美女,你把酒店的能說上話的人叫來,我和他有事要說,麻煩了。”蘇望很客氣道。
“這個事,我可以答應你。”
旗袍美女拿出手機給恒運酒店的管事打電話。
幾分鍾後,一個氣勢不凡的男子領著兩個酒店保安走了進來。
“梁經理,就是他找你。”
旗袍美女上前,低聲和這個叫梁經理的男人說了幾句。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梁經理揮手,等這美女下去後,他對蘇望看了一眼:“江家的小姑爺?”
“梁經理,他可不是江家姑爺了,現在外人。”趙千帆一邊說道,“他和江悠然從江家出來,在外麵做任何事,出什麽事都和江家無關了。”
蘇望大方承認道:“他說得對,我和江家沒關係了,現在就一個中醫院的副院長而已。”
一眼認出他的身份,那麽說,他的信息也被這人看過了。
蘇望現在都懷疑,這個恒運酒店和紅顏閣有勾結。
搞不好,紅顏閣負責培養姑娘,這酒店,就是他們權色交易的地方。
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測而已。
梁經理道;“趙家主,我知道這事,不用你提醒。”
趙千帆幹笑。
梁經理接著說:“兩位,在這裏,可以喝茶聊天,但,不能動手,這是規矩,希望你們都能遵守。”
趙千帆仗著酒店的規矩,舉手說:“梁經理,我可是遵守這裏的規矩,可是有人找死,想要強行帶走我,那我隻能告訴你們一聲了。”
梁經理淩厲的眼神盯著蘇望。
蘇望淡然一笑;“梁經理,剛才我確實衝動了一下,我找你來就是想問,能不能帶走人?我要帶走趙千帆,我和他有點私人矛盾,我可以加錢。”
梁經理聽到蘇望這有點自大狂妄的話,頓時笑了,再一次上下打量蘇望:“蘇望,這裏是恒運酒店,我們老板定下的規矩,誰都不能改變,你加再多錢,都沒用。”
蘇望還是遊說:“梁經理,這規矩,是人定的,可以改變的,對吧,隻要出的錢,帶走人沒問題,再說了,我也沒再酒店鬧事,你們把趙家主趕出去即可,剩下的我來搞定,和酒店沒有半毛錢關係。”
“哈哈哈哈,蘇望,你可真是太天真了。”趙千帆篤定自己不會被趕出去,神色得意得很,“你要小看酒店的規矩了,以前也有人仗著有錢,在這裏鬧事,下場嘛,全家都消失了,你也不想這樣吧?”
梁經理攤手:“蘇望,你聽見了?”
“加錢也不行?”蘇望皺眉,還真是難啃的骨頭,這酒店背後是權家罩著,確實不好搞事情。
“不行。”梁經理聳聳肩膀,“愛莫能助,沒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你們聊著。”
梁經理離開包廂。
“蘇望,你看到了,隻要我不出去,你就拿我沒辦法。”趙千帆對著蘇望極盡嘲笑,“你以為你有背後林家幫你,你就可以橫著走了吧,告訴你,這是江城,強龍不壓地頭蛇,上一次,我是大意才被你踢出董事局。”
“趙家村的那些老人,可是站在我這一邊,你還真以為,你有翻盤的機會?”蘇望冷冷的問道。
那些趙家村老人隻要站在他這一邊,於明月,就永遠趙家集團的董事長。
“隻要於明月回不來,或者,死了,趙家,還是我做主。”趙千帆話中有話。
“趙千帆,你不怕我弄死你兒子?”蘇望殺氣一現。
“我兒子死就死了吧,我現在還可以再生一個。”趙千帆無賴得很,死豬不怕開水燙。
蘇望:“····”
作為一個重生者,他第一次感到無力感。
原因自然是因為前世沒和權家,以及恒運酒店的人打過交代。
對於恒運酒店背後消息,知道太少,以至於現在非常的被動。
“趙叔叔,你能當趙家家主,是有手段和能力,佩服。”
蘇望雙手抱拳:“好,今天我先回去了,改天我會再來拜訪的。”
“可以,來之前,給我電話,我一定熱情招呼你,這裏的茶水,好喝啊。”
趙千帆哈哈大笑。
“是好喝。”
蘇望強忍一拳把這個家夥打死的衝動,一口喝下茶水。
“那我就不送了。”
蘇望離開包廂,出了酒店門口。
“老板。”
狗剩快速上前,“你這臉色要殺人啊。”
“於明月應該是出事了,趙千帆背後動的手腳。”蘇望一字字道,現在來不及了,他隻有祈禱於明月逢凶化吉。
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