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和悠然出來了,就沒打算回去,你和映蓉嫂子就好好待在江家吧。”

蘇望衝蘇呈文笑道,讓大哥放一百個心。

蘇呈文看蘇望好像不是忽悠人的樣子,他也是隨口這麽一說,既然蘇望沒打算回江家,那,現在收一點利息,應該沒問題吧。

“大哥,你這什麽意思?仗著人多人欺負我一個人?”蘇望一臉從容淡然的問道,大哥可以啊,在剛才談話的時候,偷偷的用手機給保安發了信息。

“蘇望,”蘇呈文陰鬱的眼神盯著蘇望,“你還有臉說,我告訴你,你之前對我的侮辱,我今天百倍討回來。”

話落下,蘇呈文就要揮手示意公司保安把蘇望給按下。

“大哥,不急啊、”蘇望笑著說道,“你不用這麽著急,雖然我知道你很急。”

“你什麽意思?”蘇呈文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哥,你不會以為我一個人來的吧。”蘇望起身,沒有任何阻礙的來到了辦公室落地窗前,指著下麵的一輛車,“我的人就在車裏,我要是在你這裏受委屈了,我保證,十分鍾,弘文公司隻怕要變成垃圾站了。”

蘇呈文知道蘇望身邊有兩個超級高手,一個叫成東,一個叫狗剩,尤其是狗剩,戰鬥力驚人。

原本蘇望不是一個人來公司的。

“大哥,你現在還要叫人上來暴揍我一頓?”蘇望問道。

“哈哈哈,老弟我和你開玩笑的。”蘇呈文馬上慫了,揮手。

這些保安來得快,走的也快、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

蘇望一個大嘴巴直接抽在蘇呈文的臉上。

蘇呈文當場懵逼了。

“大哥,不是我說你,你好端端招惹我做什麽?我是過來找你聊天了,你還打算叫人弄死我啊?”

“剛才人多,我就不叫你給我道歉了,現在,這裏就我們兄弟兩人,你自己看著辦。”

蘇望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傲然的看著蘇呈文。

蘇呈文眼都紅了,下意識用手摸剛才被蘇望抽的臉,可惡,該死的,蘇望又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

“大哥,”蘇望在一邊提醒道,“快些,免得我動手,你不會要我又像上一次拖你出去吧,還是,你打算讓你這些垃圾保安和我玩呢?”

“老弟,我真是和你開玩笑的。”蘇呈文頓時滿臉笑意,坐下後,馬上給蘇望泡一杯茶。“來,喝茶,喝茶,我新買的茶水。”

“還是大哥懂事。”蘇望點頭,接過蘇呈文遞過來的茶杯,心裏暗暗偷笑,大哥這是又菜又愛玩啊。

“蘇望,我們兄弟打歸打,可,始終是兄弟情義。”

“說得好。”蘇望點頭,認真道,“哪怕你給我一刀,或者,我給你一刀,我們這兄弟情誼是不可能斷的。”

‘大哥,我已經沒了母親,我不能也和你斷親了啊。’

“老弟。”

“大哥,”

蘇呈文,蘇望臉對臉,眼對眼。

然後,兩兄弟來了一個大擁抱。

“大哥,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這辦公樓,你幫我找一下。”蘇望說道。

“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問問的。”蘇呈文說道。

蘇望道;“大哥,有了寫字樓消息,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好嘞。”

蘇望離開,關上門。

接著,裏麵辦公室傳來摔杯子的聲音。

蘇望搖搖頭,大哥這個人的,就是脾氣差,都兩世為人了,這點耐心都沒有。

蘇望下樓。

“老板,你竟然一點事都沒有?”狗剩覺得神奇了,“你大哥,會這麽放過你?”

“狗剩啊,你手上有槍的話,多給我一把,嚇死我了。”蘇望說了剛才在辦公室被人包圍的事,“娘的,幸虧我膽子大,要不,真被我大哥的保安揍一頓。”

狗剩笑得沒心肺:“老板,我就說我和你上去,你偏不要,你大哥,也是怕你了。”

蘇望道:“我大哥肯定有事瞞著我,我叫人寸步不離的盯著他,”

拿出手機,又讓背後盯梢的人注意蘇呈文的所有舉動。

“老板。”盯梢的說道,“蘇呈文之前見了一個律所的人。”

“律所?”蘇望皺眉,“什麽人?”

“一個叫胡近年的人,這人是一個大牌的律師。”

胡近年?

蘇望想了下,對,這個人在法律界是很出名,專門幫有錢人打官司,非常的有名氣。

大哥找這個人做什麽?他能打什麽官司?

“查出什麽了?”蘇望又是問道。

“我們還在查,你大哥就給他一筆錢。”

“這樣啊。”蘇望打一個響指,“你們把人給我請過來,我親自和他交流一下,我現在很好奇,大哥要這麽大牌的律師做什麽?”

那邊掛了電話。

“走吧,去我們的山莊。”

山莊到了。

蘇望,狗剩要了一間包廂。

“老板,那權三公子現在也沒見約你,是不是權家的人也不給何市長麵子啊?”

狗剩問道。

“你說這個我還真回答不了。”蘇望道,“何哥既然說了,那估計會見我的。”

哪怕權家在江城權勢滔天,可,何大哥始終是明麵上的江城城主。

幾分鍾後,一個看著斯文,眼鏡,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是胡大律師吧,你好,我是蘇望。”

蘇望看到來人後,頓時起身,伸出手歡迎:“請坐,請坐,我剛點的飯菜,希望合你胃口。”

胡近年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歎了一口氣:“原來是蘇少請我吃飯,下次,不用這麽請這麽多人,給我一個電話就行了。”

“哈哈哈。”蘇望笑道,“手下不懂事,打擾到你了。”

“我們之間見過?”蘇望又是問道。

胡近年道;“你的資料我見過,這一次你找我來,有什麽目的吧?”

剛出門,就被幾個人抓住,強行塞進了車裏,一路上那幾個人什麽都不問。

“你先吃飯,也快到飯點了。”

蘇望給胡近年夾菜。

‘你客氣了,有話你就說吧。’胡近年緩緩說道,這個節骨眼,他可吃不下飯。

蘇望道;“那我直說了,我大哥找你做什麽?希望,你可以告訴,我這個人向來講究公平交易。”

他說完,拿出一張支票,遞到胡近年的眼皮底下。

胡近年看了一眼。

蘇望:“我知道你是名大律師,我這一百萬,你不放在眼裏,可,說幾句話,應該不成問題吧。”

胡近年臉上勉強擠出笑容;“你客氣了,你想問什麽。”

“你先接著。”

蘇望示意,別光說,不接著支票啊,那就太沒誠意了。

胡近年猶豫片刻,把支票放在口袋裏。

“吃菜。”

蘇望熱情招呼。

胡近年又是拿著筷子吃上幾口飯菜。

蘇望沒吃,等胡近年吃差不多了,他問道;“我大哥找你具體是什麽?”

“就是想請我去做他的公司顧問,”胡近年說道。

“公司專業法律顧問?”蘇望笑道,這個理由合情合理,讓人找不出什麽不對勁,可,他知道大哥不可能找胡近年做法律顧問,這是大材小用,就弘文那幾個億的市值,根本用不著胡近年去坐鎮,肯定是別的事。

並且,胡近年在回答的時候,聲音有些不對勁。呼吸有些急促,這對於一個專業的醫者來說,這是致命的。

所以,蘇望知道胡近年是在撒謊。

“狗剩,你以前在泰國的時候,殺過多少人啊?”蘇望突然轉移問題,問狗剩。

狗剩一邊回答;“老板,我也記不清了,我估計,至少有十二條生命表在我手上下沒了吧。”

胡近年本來扒著吃菜的,聽到這話,馬上把筷子放下,他看了一眼狗剩。

“泰國 來的?”胡近年問道。

‘對,專業埋人的。’蘇望咧嘴一笑,“胡兄,別光顧著說話,接著吃啊。”

胡近年手都顫了幾下,他歎了一口氣:“蘇呈文找我問遺囑的事。”

“什麽遺囑?”

“江夫人的遺囑。”胡近年此刻也不敢有任何隱瞞,“江夫人在找到真千金回家後,找我立下了一份遺囑。”

‘遺囑內容是什麽?’蘇望問道。

胡近年搖頭“這個遺囑內容,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蘇呈文找我,就是為了遺囑,他拿走了複印件。”

蘇望點頭,這麽說來,大哥是知道遺囑裏麵的內容了。

“行,謝謝你的幫忙。”蘇望笑道,“以後,有需要,我們再合作。”

胡近年有苦難言;“還是盡量不要見麵···我怕我老婆和孩子都死了。”

蘇望一聽就知道大哥肯定是動用威脅的手段,才讓胡近年幫忙的。

“行,我盡量不去找你····你真的不知道遺囑內容?”

胡近年;“江夫人寫遺囑的時候,是給我看,我拒絕了,知道秘密越多的人,死的越快,蘇呈文知道遺囑內容後這是複印, 沒有拿走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