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成東給蘇望打來電話匯報情況:“老板,幸不辱命,我讓人全程搜查趙千帆,終於知道他的下落點了。”

“在哪?”蘇望馬上問道。

成東;“老板,趙千帆好像知道你在找他,躲在了恒運國際酒店,隻要他不出來,我們的人就進不去。”

恒運國際酒店?

這一家酒店有什麽特別牛逼的背景嗎?

蘇望倒是知道這一家五星酒酒店名字,隻是沒去過而已。

“這酒店背後據說是權家出資的,所以,趙千帆躲了進去。”成東再一次說道。

權家?

那個江城權勢滔天的權家人開的?

怪不得趙千帆躲在酒店裏麵當縮頭烏龜。

“成東,這人在裏麵,我們動不得?”蘇望有些不信邪問道。

成東;“老板,對,道上的規矩,任何人都不能再酒店動手,老板,我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動手,權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蘇望哦一聲,如果李賢能說權家這麽恐怖的話,隻怕還真的帶不走趙千帆。

“行,我知道了,我一會給趙千帆打電話問問。”蘇望打算叫趙千帆自己出來。

至於權家人,有空再去拜訪拜訪。

李賢能說江夫人都是權老的義女,也不知道真假。

“老板,總之,不能在酒店裏麵動手,讓趙千帆自己出來。”成東再一次叮囑。

“我知道了。”

蘇望掛了電話,看下時間,才八點鍾。

起床,梳洗完畢後,下樓,簡單煮了下早餐。

“蘇望。”

蘇望回頭:“伯母,你怎麽這麽早起來了?”

吳秀娟在這裏安養後,精神越發的好了。

“蘇望,我找你有些事情,趁著悠然沒起床。”

“伯母,你坐。”

蘇望和吳秀娟來到了客廳沙發上。

“伯母,有什麽事,你說。”蘇望看吳秀娟神秘的樣子,就知道這事,肯定是不能讓江悠然知道的。

吳秀娟說道;“我打算離開江城,你不要告訴悠然,之前我和她說過,她不同意。”

“伯母,給我一個理由。”蘇望問道,悠然不同意的話,他要是放伯母離開,隻怕江悠然要罵娘。

“蘇望,你放心,我不會回鄉下的,我想,到處走走。”

“我讓悠然陪你。”蘇望說道,正好這一段時間,江悠然也沒什麽事,公司也先不用開,找不到辦公樓,讓悠然陪著阿姨走走。

“不了,我一個人,我想安靜。”

蘇望一笑;“伯母,這有些難辦啊,我要是這麽讓你走了,悠然不會放過我的,你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蘇望不用猜,都知道吳秀娟要走的意思,無非是因為身份上的問題,不想連累悠然。

“伯母,無論你是什麽身份,你永遠是悠然的母親····也是我的嶽母。”

吳秀娟欣慰一笑,握著蘇望的手:“蘇望,悠然能有你照顧,我就放心了,我呢也不想說太多,你幫我吧,我一會給悠然做完早餐,就離開。”

“這···”

“當伯母求你了,如果你不答應,我就給你跪下。”

吳秀娟說著要給蘇望下跪。

“別,我答應你,”蘇望可不敢讓吳秀娟給自己下跪,趕緊點頭,“這卡,你拿著,不要省錢,我有錢。”

吳秀娟拿著銀行卡:“謝謝。”

她起身去廚房。

煮好了早餐後,吳秀娟又給江悠然寫了一封家書,隨後,她帶著行李包離開了。

“成東,給我弄一台有定位的手機,要快。”

馬上,蘇望想到什麽,給成東打來了電話。

“老板,簡單,我認識有人專門做這個,我馬上給你送過去。”

蘇望又給吳秀娟打電話,後者剛走到小區,正要打車,聽到蘇望的話後,就在小區門口等蘇望。

很快,蘇望出了小區,和吳秀娟說了手機的事。

“伯母,一會,你就用新的手機,裏麵有定位,你總不能連你去哪裏,我都不知道吧,你也不想讓悠然擔心,是吧。”

蘇望說出很合理的要求。

“我聽你的。”吳秀娟點頭。

成東拿來新的手機後,幫吳秀娟裝了手機卡,隨後,又送吳秀娟去車站。

“江悠然知道她媽媽要離開,不會要砍死我吧。”

蘇望自語。

隨後,他回到了別墅。

江悠然已經下來吃早餐了。

眼睛···明顯有點紅。

蘇望估計應該是看完了她媽媽給她寫的家書。

“我媽走了?”

江悠然問道。

“嗯,我讓成東送她去車站,給了她定位手機和銀行卡,應該沒什麽問題。”

蘇望說道。

“好,謝謝。”

江悠然低頭,接著吃母親剛才煮的麵條。

蘇望坐在對麵椅子:“你不生氣我私下讓你老媽離開?”

江悠然道;“之前,她和我說過幾次,我沒讓,想著多陪陪她,她還是走了。”

她情緒有些低落,和母親逛街的時候,母親總是小心翼翼跟在身後,當做一個家裏的傭人,即便她挽著母親的手,母親還是堅持走後麵。

“你要實在想留下她,我這就讓成東送回來。”

“不用,她想走走,沒問題。”江悠然吃飽了,“想通了,會回來的,我也會一直等著他。”

蘇望點頭,那就好,就怕悠然心裏有太多負麵想法。

“辦公樓的問題,還要等上幾天。我盡量找到新的辦公樓。”

“順其自然。”江悠然對著蘇望微微一笑,“真開不成公司,我們就去別的地方。”

“你能這麽想,那就太好了。”蘇望說道,他主動握著江悠然的手,軟得很,肌膚溫度也是暖暖的,“真要離開,我們也要昂首離開,而不是被人掃地出門。”

江悠然想把手收回去,蘇望強行握著。

江悠然麵色一紅,耳根子發燙得很,狠狠瞪了蘇望一眼:“你個登徒子,給我鬆手,我對男人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