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住的地方自然是要接下來解決吃飯了城裏吃飯的地方不少甚至還有不少的高級飯店,但花的錢也肯定多,所以風鈴幹脆自己去買了些食材。

這裏什麽羊腿牛肉都有,隻要你有錢在這兒還真沒你吃不到的東西,許雲生幹脆直接串起了羊肉串撒上孜然那味道絕了。

而劉二也沒跟王凱了太多,隻是覺得生分,畢竟兩人已經這麽久沒有見過了,即便是再他鄉遇故知怕也沒那麽多好聊的。

反而倒不如窩在小院裏吃吃喝喝來的痛快,為此風鈴還多跑了幾趟市場。

“這兒有一個很大的菜市場,裏麵幾乎什麽吃的都能找到,我還買了兩隻雞可以做叫花雞來吃,到時候絕對饞的你們吞掉在自己的舌頭。”

風鈴拎著一大袋子的吃的從院子外麵走了進來笑著開口說道,對此我們幾人也隻是笑了笑隨即便上前幫忙。

殺雞的殺雞烤肉的烤肉忙的不亦樂乎沒多久院子裏就飄散出各種食物的香味,倒是引來了不少的路人議論。

好在沒人厚著臉皮過來討食來打擾他們的興致,不得不說自從世界變了之後很多人不要說吃肉了就連吃飯都吃不飽。

一些鎮子幹脆直接鬧起拉饑荒,王家鎮跟縣城以及現在的城內還算不錯,最起碼不缺吃的。

要知道在一些地方因為詭異的天氣或者其他怪物作祟農田一大片一大片的死亡,沒了糧食那些種田的人更是隻能活活餓死。

在這樣的情況下易子而食也不是沒有出現過,而其他各種慘劇也都接連發生,當然這不是許雲生需要操心的事情。

當天夜裏,許雲生來到街上,找到了先前的幾個小乞丐,隻是和劉老頭所說,有些不一樣的是,小乞丐們似乎真的隻是要飯的,和那什麽小靈通半點兒關係沾不上。

在十方市裏轉悠了半天,許雲生最後沒有任何收獲也隻能又返回了院子裏,晚上餓了便幹脆有烤了半拉剩下的羊腿,然後搗蒜泥加上些香料和醬油沾著吃那味道簡直了。

最後他成功的把吃貨風鈴也引了出來,兩個人便幹脆直接蹲在火堆前抓著油乎乎的羊腿便啃了起來。

一直到把兩條羊腿全部解決這才回去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許雲生帶著吃食和一些鍋碗瓢盆出發了。

和來這裏時比,許雲生的東西帶了不少,這些東西,原本他是可以直接放在儲物袋裏的,但是他又覺得,不能老是在風鈴兒的麵前過多的展示這些東西。

“老丈,你們往哪兒而去?”

許雲生看了一眼既沒有唱戲,也沒有帶上過多吃食的劉家人,淡淡道:“此去往西,小師傅,咱們還是一道呢,哈哈。”

在劉老頭的眼裏,許雲生儼然就是他們劉家的保護神,雖然先前去男人家唱戲的時候對方沒說,但是隱約間,劉老頭覺得,那人之所以會這麽恭敬地對自己,跟許雲生有關。

雖然這一點許雲生自己也沒有承認,但劉老頭就是這麽覺得。

許雲生點了點頭,似乎是想起什麽一般,又道:“老丈,先前你說,在西邊兒有個玄真派?那是個什麽樣的一個地方?”

麵對詢問,劉老頭笑道:“還能是什麽樣的地方,不就是一些跟你一樣的人匯聚在了一起。”

許雲生也無奈地笑了笑,顯然,對於這些東西,劉老頭還沒有一個完整的概念,就像屍陰宗,一個小小的分部就能掀起這麽大的風浪,自從靈力開始顯現,許雲生對這個世界上的一些東西,認知就開始顛覆。

“小師傅,你看,那不就有一個人,要不你過去問問他,興許對方知道點兒什麽呢。”

聽劉老頭所說,許雲生順著他所指的位置看去,愣了一下,卻見一個身穿麻布長衫的山羊胡老者,此時正對著一顆大樹撒尿,看他完全不避諱周圍人目光的樣子,許雲生有些訝異。

按理來說,雖說也是一種修行,可這麽灑脫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許雲生朝著那穿著破爛的老人走去,似乎是察覺到許雲生的到來,老人抖了抖身子,突然轉過了身來。

當老人轉過身來,許雲生多少為自己的突然到來有些後悔,麵前的人與其說是勞恩,倒不如說是乞丐,身上破破爛爛頭發結成了一團,身上更是有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

看他這樣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澡了,或許從來都沒有洗過。

“您是本地人?”

許雲生上前開口問道。

“你找老頭我有什麽事麽?”

老頭看了一眼許雲生有些意外的開口問道,以往他走在街上不知道多少人恨不能離他遠點可眼下竟然還有主動靠過來,這讓他十分意外。

“是有些事情想問您,您知道玄真派在哪兒麽?”

問出這樣的話,許雲生多少覺得自己怕不是問錯人了,看他的樣子似乎對周圍並不熟悉,不過既然過來了,自然得有始有終。

“你去那地方幹什麽,那可是個魔窟,去了吃人不吐骨頭的,年輕人聽我勸不要去,去了會死!”

可誰知道老人聽到我的話頓時就急了連忙開口說道,而我也是愣了一下,玄真派不應該是名門正派麽。

怎麽回事吃人的魔窟,而且城裏其他人對玄真派似乎也沒有這樣的評價,說起來玄真派都是麵帶微笑十分向往。

許雲生看了一眼老人的模樣,倒是沒有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他這一身裝扮,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所以當聽到老人這麽一說,他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什麽,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裏。

可讓許雲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回到隊伍的一瞬,那老人居然也跟了上來。

“我說了不要去你一定不要去啊,真的會死人的。”

許雲生看著麵前的老人,對方就像是在故意裝傻一般,自己這一聲道袍有夠明顯,他卻像是沒有看見。

許雲生也懶得跟老人廢話,將自己身後的長劍一抽,橫在老人麵前。

“離我們遠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