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傅,到了。”

隨著一聲到了,許雲生慢慢悠悠地睜開眼,他瞧見,麵前是一排排低矮的城牆,走了這麽長的時間,這應該是許雲生見到的第一個大地方。

先前在山裏,不管是遇見的村子還是鎮子,規模也就那麽大點兒,直到現在,這所謂的市集,倒是有了古城樓的那味兒。

不過城內倒是也有不少的高樓。

許雲生跳下車,瞧見不少人就這麽慢慢悠悠地走進了十方市內,劉老頭一家也沒有被任何阻攔的進入到十方市之內,許雲生站在門前看了一會兒,隨後也跟著人群走了進去。

“大家都別離開太遠,一會兒到中間去回合。”

許雲生簡單吩咐了一句,就自顧自地離開了,這一趟到這裏,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去找小靈通,至於其他的,許雲生倒不是那麽在意。

在集市上轉悠了半個多小時,許雲生才算是對整個集市有了一定的了解,這集市要說大也大,要說不大卻也小,整個集市上,幾乎都是來自東南西北的各個做生意的人,這裏沒有什麽實際的掌控者,隻有簡單的一些維持秩序的人存在。

許雲生隻是掃了一眼,這些維持秩序的人,都穿著統一的服裝,在袖口的位置,有著一朵雲存在,看上去,倒是有些像是修士,但是從他們身上,許雲生又沒有察覺到修士的靈力波動。

帶著疑惑在市集上轉悠了半天,許雲生也沒找到那所謂的小靈通。

隻是,這個情況,劉老頭似乎早有預料,就在幾人碰頭時,劉老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個小孩子模樣的乞丐。

“小師傅,你若是要找小靈通,那就直接去問那邊的小孩子,一般來說,小靈通的消息價值,都是按照消息本身所存在的價值來算錢的。”

“老頭我們就在集市的西邊兒,你到時候找到人,若是問了沒錢給,直接讓那小乞丐到集市西邊兒找我,我過來幫你給錢,不過這隻是權宜之計而已,我倒是覺得,你的消息,恐怕是用不到錢。”

許雲生詫異地看了劉老頭一眼,雖然不是很清楚對方說這話的目的,但他還是點了點頭,隨即按照劉老頭所說,朝著那街邊的兩個小乞丐摸了過去。

還不等許雲生靠近,原本跟在許雲生身邊的王凱,此時卻是身子猛一哆嗦,他的目光,穿透層層疊疊的人影,一直落到不遠處的一個小鋪子上。

原本許雲生一直看著小乞丐,還沒注意到王凱的怪異,可隨著許雲生走到那小乞丐身邊,還沒來及問出口。

就聽到身後似乎有些異動,隻見不遠處一個滿臉是麻子的男子神色奇怪的看向劉老二,而劉老二也覺得差異。

“老二?怎麽了?”

瞧見劉老二的異狀,老劉略顯詫異的看向他開口問道。

“你是劉老二!?”

隻見那個滿臉麻子的男子神情略顯激動的看向劉老二開口說道。

“你是王凱?你怎麽在這兒!”

劉老二十分詫異的看向那人開口說道。

原來劉老二跟眼前的王凱是同學,很小的時候還在一起玩過,但後來不知道什麽緣故王凱便失蹤了,自拿之後就再也沒見到過他。

卻不成想會在這裏遇到,緣分一說還真是妙不可言。

許雲生也看了過去,隻見在眾人不遠處,有一家小小的鋪子,許雲生看了一下招牌,頓時明白了一半。

王記米鋪。

這是王凱家?可是,他們家怎麽會在十方市,這十方市可是一年就那麽幾段時間有人啊。

可從王凱臉上的表情來看,那米鋪中的人,分明就是王凱認識的人。

“王凱,這是你家?”

王凱點了點頭。

“是我家,買米的男人,是我哥。”

王凱快步走到那米鋪上,隔著幾個鬥大的米升,道:“三哥!”

一聲三哥,讓得米鋪內的所有人都回過了頭來,特別是鋪子裏,那**著上半身的健壯漢子,更是在看見王凱的一瞬,直接將一麻袋米仍在地上,朝著王凱跑了過來。

“你怎麽才回來他們是?”

“三哥,他們是我的朋友,劉二是我小時候的同學。”

整個米鋪的人,除了那和王凱抱在一起的漢子,其他人也隻是回過頭來掃了王凱一眼,隨即就收回視線,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看米鋪眾人的年紀,那須發皆白的,應該是王凱的父親,另一個臉上長滿抬頭紋的婦女,應該就是王凱的母親。

可是唯獨這至親的兩人,此時見到王凱身後的眾人卻是神色一冷似乎很不喜王凱跟劉二等人來往一樣。

“雲生,劉二同學的家人,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

風鈴也在一旁看出了不對勁,許雲生輕輕拍了拍風鈴的肩膀,示意沒事。

“小四,你這些朋友從哪來的,怎麽看著有些奇怪?”

王凱的哥哥小聲的對著王凱開口說道,王凱的眼神也略顯閃爍,但久久沉默之後卻又沒說什麽。

在城內有了王凱這麽一個熟人原本想著再去打探消息就方便了許多但終究還是得靠自己,許雲生此刻也察覺到了這一家人似乎有些不對勁。

但到底哪裏不對勁他就不得而知了。

“劉二,你們一大家就先住在這裏吧,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再來找我。”

王凱還是十分熱情給許雲生等人安排了住的地方,雖然隻是一個不大的院子但好歹讓他們在這城裏有了落腳地。

劉二來到屋子裏開始收拾起來,打掃幹淨屋子後便先安排了許雲生的住處,這才去打掃他們自己的住處。

而老劉頭則坐在院子裏看著院子裏的那顆枯樹發呆卻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老劉頭從家出來到現在過去了那就卻一直都沒有回過家,現在忽然冒出來個劉二的同學,這難免讓老劉頭想起以往的事情。

如果他們現在也在家怕是家裏的宅院也早就翻蓋起來了吧,這些年他們可沒少攢錢,可回頭再想想如果不出來又哪裏來的這麽多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