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人臉上的神色一滯,雙眼惶恐,小跑著回到了先前的位置。

“你要去死那就去吧,不攔著你,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老人自顧自地說著,似乎完全沒有將許雲生先前的震懾放在眼裏。

許雲生多看了老人幾眼,便沒有再繼續留意。

原本許雲生帶著眾人想要從城內出去繼續走的,但想了想他還是沒帶著眾人繼續往城外走,畢竟今天時候也不早了。

在過片刻怕是真的就要天黑了。

誰知道這麽一留就留下來了禍害,晚上就在煮飯的時候便聽到院子外一陣的喧鬧,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許雲生出來查看隻見所有街上的人行色匆匆卻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之前的那個邋遢老人此刻癱坐在地上雙目失神的望著前方,嘴巴中還念叨著什麽。

“城禍啊,城禍要來了,都快跑吧,城禍。”

聽著老人這樣的低聲呢喃聲,許雲生頓時覺得不太對,但此刻卻又顧不得那麽多,隻能又返回了院落裏。

“城裏的情況不對,可能有事情要發生,你們最好做好準備。”

聽到許雲生的話眾人都是愣了一下,但旋即神色便緊張起來,我則說完後便又來到了院子外,此刻院子外麵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街道上安靜的嚇人,這讓許雲生臉色微變。

“大家都小心點兒,我覺得在城裏也不一定安全。”

許雲生看了一眼身邊的風鈴兒,淡淡道。

很快入夜,在許雲生院子的周圍靜悄悄的,但是也太過於安靜了,竟然沒有一丁點的聲音。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下,特別是劉老頭一家,恐怕沒有人會想到,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劉老頭,現在身上放著幾十萬的巨款。

如果不是同行,許雲生自己也看不出來,劉老頭一家並沒有因為那三十萬而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依舊趕著兩頭牛,拉著家裏大包小包的東西,遇見人多的地方,還會搭台唱唱戲。

許雲生看著守夜的劉老頭,將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

“小師傅,你去睡會兒吧,我來守著。”

劉老頭抽了一口旱煙,將注意力放在了許雲生的身上。

“沒事兒,一起守吧,晚點兒您去睡,我來看著就成。”

有許雲生看著,劉老頭自然是放一百個心。

“小,小師傅,你看,牆上,是不是有張臉啊?”

突然,許雲生聽到身邊劉老頭顫巍巍的聲音,順著劉老頭的目光看去,許雲生卻是什麽東西也沒有看見。

“哪兒呢?”

許雲生看向劉老頭,後者揉了揉眼睛,隨即不確定道:“好像,又不見了,是我看錯了吧。”

許雲生皺了皺眉,卻沒有大意,小心翼翼地看著周圍。

突然,他發現靠近路邊的位置,果真冒出一張臉來,詭異的是,那臉的後麵,居然還有幾張臉。

許雲生先是一驚,可隨即意識到什麽,看著身後的劉老頭道:“老丈,你們走南闖北,可遇見過城禍?”

“城禍?”

劉老頭詫異的開口,隨即搖了搖頭。

“這個還真沒聽說過,城禍是你從哪兒聽來的?”

劉老頭話音落下,就聽見許雲生那邊,朝著劉老頭大叫一聲。

“守好錢財,咱們被人盯上了。”

就在許雲生話音落下一瞬,十幾個人猛地從院牆外裏翻了過來,這些人拿著土製的火槍和鐵器,目光貪婪地看著劉老頭的那堆東西。

“老大,就是這群家夥,城裏怕是就他們有錢好下手了。”

看到翻牆而來的人,劉老頭人都嚇傻了,要說現在自己最珍貴的,無非就是王家給的那三十萬塊錢,有了這筆錢,別說他的晚年有保障,就算是自己兒子孫子,都有了保障,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現在這個時代,會有人盯上了自己。

許雲生隻是看了那圍過來的眾人一眼,就明白過來,是先前那鎮上的人。

“交出錢,放你們一條命,不然,今晚全都得死在這裏。”

為首的一人皮膚黢黑,看向許雲生和劉老頭的目光裏,滿是不屑。

“老丈,看來你們當時從縣城出來的時候,露財了啊。”

許雲生倒是不以為然,就憑自己,麵前的這些個家夥,還掀不起什麽風浪來。

對方倒也幹脆,而且目標明確,二十多號人,開始分作兩撥朝著許雲生和劉老頭一行人圍了過來。

劉家老大和老二手裏拿著扁擔,如臨大敵一般將女人和孩子保護在裏麵。

一時間,劍拔弩張。

當然,除了許雲生。

“現在離去,我饒你們一條性命。”

許雲生明白,這樣的情況,不見血根本無法鎮壓這群人。

“嗬嗬,放屁,哥幾個,殺了這群人,反正山高皇帝遠,沒人會追究上來。”

此話一出,已經有幾個村民忍不住衝上前來,瞬間和劉家人拚在了一起。

許雲生倒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麽幹脆,此時也是歎息一聲,隨即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語罷,許雲生看準那舉著砍刀砍向劉家人的漢子,道:“引雷決!”

他話剛落音,院子外的老頭卻又開始呼喊起來。

“城禍啊,城禍來了,大家快跑啊!”

原本許雲生以為城禍就是城裏人對外麵的劫匪的稱呼,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引雷決沒有落下,但院牆內的那些劫匪臉色卻一下子變得無比蒼白。

“城,城禍,要來了,真的假的,老大,我們逃吧。”

許雲生看到有人腿發抖的對著為首的漢子開口說道,為首的漢子卻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神色。

“走,哈哈哈,走也要先幹完這一票,那老頭身上至少有十幾萬,有了這些錢就又夠我們瀟灑一陣子了。”

“而且再說哪有什麽城禍,都是自己騙自己的!”

大漢顯然不認為真的有什麽城禍,而其他人互相看了幾眼頓時又把目光落在了許雲生的身上,他們大概隻覺得剛剛許雲生是在嚇唬他們。

可許雲生卻沒有時間跟他們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