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麻煩你再幫我接點兒水來好嗎?”

許雲生看了一眼一旁已經空空如也的飲水機,淡淡道。

香榭應了一聲,發現飲水機沒水後,就緩步到一旁的病房去找水了。

直到香榭的身形消失在門前,許雲生才招手讓張展坐到近前些,張展有些訝異,不過還是湊到了許雲生的麵前。

“張隊,有些話當著香榭的麵說似乎有些不太方便,我單獨跟你講講,調查時,你留意一下即可。”

張展愣了一下,可還是點了點頭。

“從始至終,我都是把凶獸和摘星樓內的那個鬼魂分開來調查的,昨夜,香榭看見你手指上有血跡,我也看見了,我想,這是鬼魂常用的障目之術,我擔心酒宴上找不到的人都已經死了,甚至很有可能屍體就藏在摘星樓內的某一個地方。”

“至於樓內的那個鬼魂,就我看來,似乎與香榭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係,我曾去過香榭的辦公室,這也是你們調查的重點位置,當時我發現香榭他們一家的合照,被人故意扣在了桌上。”

“我想,應該是有人不願意看見這溫馨的一幕,故意為之,而且,香榭先前曾做過三個大同小異的噩夢,很有可能是那鬼魂控製著香榭的腦電波,在暗示香榭什麽,那個鬼魂,應該認識香榭。”

張展很認真的聽著,先前香榭講述時,也曾說過那幾個噩夢,於是乎,張展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會留意的。”

許雲生咧嘴笑了笑。

“我現在一身傷,也沒有辦法幫到你們,這串定靈珠,你放在身邊,或許會有用到的地方。”

說著,許雲生拿出了一串黑色的圓潤珠子,正是定靈珠。

張展有些奇異地接過定靈珠,剛接過來,香榭就端著水杯回來了。

“你兩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怪事兒呢。”

香榭一進屋就看見湊得極近的兩人,一時間還有些疑惑,這兩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近了。

……

摘星的酒會成功舉辦後,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既定的軌道上,香榭原本還想多照顧許雲生一段時間,可一上午接連響起的電話,讓她不得不返回摘星。

香榭匆匆忙忙地剛回到辦公室,劉能就迫不及待地敲門走了進來。

“太忙了,感覺又回到總部一樣,王總當真是有手段,昨晚的酒宴過後,今天摘星的業務量居然暴漲了百分之四十,太恐怖了這也。”

香榭無奈地笑了笑。

“你以為酒宴就是尋常的吃喝麽,昨晚王總可是親自當起了業務員,就在你們喝酒看節目的時候,王總就至少和六個人談定了口頭合同。”

劉能嘿嘿笑了兩聲。

“我哪兒知道這些,不過香主管,王總今天的臉色可是不太好,你最好不要去打擾他。”

香榭原本還想找王江談點兒事情呢,一聽劉能這麽說,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的摘星雖然恢複了正常的運作,可大樓內的渾沌並不是被消滅了,隻是受傷而已,香榭真的很擔心突然這東西就會跑出來傷人,一想到這裏,香榭就憂心忡忡。

憂心忡忡的,可不止香榭一個。

王江整個人癱坐在自己辦公室的大班椅上,一雙眸子看著麵前的茶葉在沸水中上下翻騰,隨後一一綻開。

可他的心,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他花了大價錢從京都請來的兩個保鏢,已經失蹤超過了十七個小時,電話也是關機。

王江在猶豫,這件事要不要跟警方說,但現在似乎又不是說的時候,僅僅不見了十七八個小時而已。

王江也有些迷惑,這兩人在京都都是有些名氣的,一般來說,二三十人也休想近身,可現在,兩人就這麽消失不見了。

王江也不是沒想過其他的可能,兩人喝醉了在哪裏睡覺,可對於兩個專業的保鏢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王江清楚的記得,自己最後一次見保鏢,是讓他們到樓上注意一下,至此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王江看著眼前的摘星大樓,莫名想起了香榭先前跟他說過的話,這棟大廈很是邪門。

他心裏莫名有些發怵,就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說是想看看摘星的布局。

摘星雖然建好一年多,可他這次也是第一次過來。

王江沒有和秘書一起乘坐電梯,而是順著樓梯開始了一層一層的檢查,那些分部的經理們一個個如臨大敵,都擔心被查出點兒什麽東西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王江心裏根本沒有心思檢查,他隻是想看看,在其他樓層,會不會看到兩個保鏢的痕跡而已。

這一查,就慢慢悠悠地來到了十八樓。

十八樓是香榭辦公室所在的位置,遠遠地,王江就看見辦公室大門處,端著一杯咖啡正一邊攪拌,一邊抬頭看天的香榭。

“嗬嗬,怎麽站在門口喝咖啡。”

王江打招呼的聲音將沉思的香榭拉回了現實。

“王總,您怎麽下來了。”

香榭站直了身子,一雙美眸淡定地看著麵前的王江。

“哈哈,隨便看看,這也算是第一次來摘星視察。”

不知為何,每次看見香榭,王江的心情都會好上不少。

香榭見王江的心情不錯,略一思索,就道:“正好呢,我還想去找王總說點兒事情,要不,請王總到辦公室裏坐著談。”

王江哈哈大笑起來。

“香主管好大的架子啊,居然要我親自到你辦公室談。”

這詼諧的一幕,把香榭也給逗笑了。

王江轉身示意秘書先回去,隨即就和香榭一前一後走進了辦公室。

香榭迅速關上辦公室大門,轉身為王江泡了一杯茶。

“不用麻煩了,香榭,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什麽事情。”

香榭愕然回頭,王江笑了笑。

“你是想說杜靈的事情吧。”

香榭愣住了,隨即點了點頭。

她有些震驚於王江為何會知道這個事情,原本準備好的材料,此時也不知道該不該遞出去,她有些擔心的是,杜靈是不是提前找到王江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