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於許雲生的警告,香榭卻固執地沒有作答,那模樣就好像是筆記本我一定要拿回來。
許雲生無奈,也隻能深吸一口氣。
“行吧,我陪你回去拿電腦,順便讓你看看,昨晚你看見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嗯?”
香榭一愣,隨即就意識到許雲生所說的那個東西,就是自己昨晚看見的那個有著血色眼珠的人影,臉上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
“怎麽?你也看見那個人影了?”
對此,許雲生隻是神秘一笑,並未說話。
兩人來到大樓前,才發現大樓早就被封鎖了,如何能進得去。
就在香榭想要詢問許雲生是不是離開的時候,卻見許雲生徑直朝著地下停車場走了過去。
香榭沒有問許雲生,隻是靜靜地跟在他的後麵。
相較於往日停滿車輛的地下停車場,今天卻是顯得異常空曠,因為大樓裏所發生的事情,平日裏的那些車恐怕短時間都不能停進來了,這讓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停車場內不時回**。
很快,在許雲生的帶領下,兩人很快走到一扇隱秘的防盜門前,香榭見許雲生開始熟練地從褲兜裏掏出鑰匙,就知道這條路許雲生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就在香榭專心致誌等待著許雲生開門時,突然察覺到什麽毛茸茸的東西從自己腳邊跑了過去,香榭低頭一看,卻見一個巨大的身影已經朝著許雲生撲了過去。
香榭尖叫一聲,可黑影已經和許雲生抱在了一起,香榭回過神來一看,才發現那巨大的黑影,竟然是一隻通體漆黑的大狼犬。
此時許雲生正拉著狼犬的兩條前爪,在地上小跑起來,那大狼犬人力起來,竟然比許雲生還高出一個腦袋。
香榭莫名有些吃驚,直到狼犬和人都恢複了冷靜,她才想要走近些,可剛踏出一步,那大狼犬就轉過身來,朝著香榭齜牙咧嘴地嗚嗚起來。
香榭心頭一緊,那還沒踏出去的一步也停留在半空,收回來也不是,踏出去也不是。
許雲生哈哈一笑,隨即蹲下身子,價格大狼犬的脖子摟在了懷裏,這才道:“你別害怕,這狼犬隻是看著唬人,其實親人得很。”
“它叫劉金……額,它叫禍鬥,是我寄養在這看守地下車庫的老劉頭這兒的,我估計是老劉頭因為樓裏的事也暫時回去了,這家夥在無聊地在這地下停車場裏閑逛,肯定是聞著我的味兒就過來了,你來摸摸它,讓他熟悉一下你的氣味,以後見到你,它就不會對你齜牙咧嘴了。”
許雲生說得很是輕鬆,香榭也在許雲生的鼓勵下小心地走到一人一狗麵前,看著狼犬的眸子裏並沒有警惕的神色,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著大狼犬的後脖頸。
很快,香榭就被狼犬身上光滑的皮毛給折服了,她大膽地走到狼犬麵前,也學著許雲生的模樣去摸狼犬的腦袋,這一幕雖然看上去很危險,可實際上,大狼犬很是享受香榭的撫摸。
很快,許雲生就鬆開了摟住大狼犬脖頸的手。
沒了束縛,大狼犬歡快地圍著香榭轉了起來,香榭隻覺得隔了一層絲襪的小腿癢癢地,不自覺地笑出了聲來。
“真是條色狗,還不趕緊回來。”
被許雲生一聲嗬斥,禍鬥耷拉著耳朵,極不情願地從香榭的小腿間離開。
“禍鬥,這名字聽上去怪怪的,你怎麽會給它取這麽一個名字?”
“額,這個嘛,你看過山海經麽?”
許雲生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香榭,這名字也是他臨時想到的,源於山海經內一種猛獸。
“在大學的時候看過一些,不過看不太懂,就沒有深入的去看,怎麽,這名字和山海經有什麽關聯嗎?”
“唔,有些關聯,但不多,哈哈,據說,在上古時期,火神祝融身邊有一隻大黑犬,黑圈渾身皮毛光滑如綢緞,背部生火,四腳生風,專替火神司火職,禍鬥這個名字,就是火神身邊黑犬的名字。”
香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顯然並不明白。
“哈哈,看來你平日裏很少看神話故事,你昨晚不是說你看到一個黑影快速上樓麽?或許,你看到的就是這家夥,這家夥平日裏胃口大的很,老劉頭經常都喂不飽他,所以它總是趁著晚上到樓裏去找吃的,一些人會在吃過飯後,把骨頭那些扔在垃圾桶裏,正好給這家夥創造了用餐條件。”
聽到許雲生的解釋,香榭一下子恍然大悟起來,的確,如果說是一條這麽大的狼犬在樓道裏快速奔跑的話,那就沒有問題了,自己昨晚看見的那個黑影,應該就是它了。
仔細想想,除了動物,人是不可能有這麽快的速度的。
“行了,咱還是趕緊上去把,不然晚了我擔心警方會回來處理現場。”
許雲生拍了拍禍鬥的屁股,後者就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許雲生熟練地用兜裏的鑰匙打開了防盜門,讓香榭驚訝不已的是,門後竟然是電梯入口。
“這入口原本是運送一些食材的,因為我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常在樓裏轉悠,就找人專門配了一把鑰匙。”
許雲生解釋了一番,就帶著香榭進了電梯內。
香榭哦了一聲,在等待電梯上升的空檔,香榭問起了許雲生今天早上被警察帶走的事情。
許雲生很是無奈地攤了攤手。
“其實這件事也沒什麽好說的,我當時在你回家之後,就直接乘坐電梯上了機房,然後就睡到了天亮,警察們在問了一些基本情況後,又看了樓內的監控,就放我回來了。”
“隻是可惜,除了電梯,樓道走廊裏並沒有像酒店裏那般安裝監控,不然也就沒那麽麻煩了,直接把監控調出來一看,凶手是誰也就一目了然了。”
香榭點了點頭,似乎也很是同意許雲生的看法,也是這時,香榭才注意到,許雲生選擇的樓層並非是十八樓,而是十二樓。
沒來由地,香榭心頭一緊,腦子裏不由自主地就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那恐怖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