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原本和王二娘有染的吳大寶也被押了回來,根據吳大寶描述,他與王二娘二人因一次意外相識,一見鍾情,可王二娘已然婚配,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悄悄背著王二娘丈夫**。
但說到教唆殺人,吳大寶卻死不認賬,一心咬死他們隻是**,並未殺人。
直到兩人都被帶到那馬家溝外破廟的枯井,王二娘才因受不了內心煎熬,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兩人相識之後,王二娘開始嫌棄原配丈夫馬躍礙眼,也不再願意與其同房。
馬躍心裏憋屈,便經常在外不歸家,後來知曉二人通奸,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殊不知,王二娘卻已經過夠了這暗無天日的生活,於是在吳大寶的慫恿下,王二娘為馬躍購買了保險。
於是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王二娘以想要好好談談為由,將馬躍騙至馬家溝外破廟,和吳大寶裏應外合將其殘忍殺害,並棄屍枯井。
經過渠縣派出所人員打撈,在井中發現重度腐爛屍體一具,經王二娘辨認,正是丈夫馬躍。
王二娘和吳大寶,也因故意殺人罪被警方逮捕。
案件偵破,許雲生和劉悅也鬆了一口氣,隨即為馬躍準備了棺材。
也就是這件事完結後的第三天晚上,許雲生早早上了床,迷迷糊糊地,他見到一個五短身材的人影在他床前站著。
“在馬家溝外破廟內,那水井之下,有寶物,屬於你的寶物。”
迷迷糊糊,許雲生睜開眼,床前什麽人都沒有,他回想起夢裏的一切,隻覺得不可思議。
也是這時,許雲生抬頭,正好看見夢裏的那個人影消失在窗外。
許雲生也沒有了繼續睡下去的心思,略一猶豫,他起身帶了些吃的,就往馬家溝外的破趕去。
到破廟時,已經是第二天正午了,上次過來的時候,許雲生倒是沒有仔細觀察過眼前這破廟,現在再來,才發現破廟上的牌匾上,其中就有一個馬字,帶上些許好奇心,許雲生來到了枯井處。
前些天過來,還是因為吳大寶二人來此認屍,許雲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因為一個夢就趕過來這裏,真要說出個所以然,或許是夢裏那馬躍說了一句,這是屬於你自己的寶物。
許雲生好奇的是,馬躍為什麽要說這麽一句話。
帶著些許猶豫,許雲生小心翼翼跳進枯井。
這井並不深,也就四五米左右的深度,許雲生在井底,周圍依稀還有馬躍屍體的腐臭味,許雲生一邊小心避讓這井內的一些汙穢之物,一邊將井底的一些朽木翻了起來。
翻了一會兒,許雲生突然覺得有些想笑,自己怎麽跟個傻子似的,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夢,真就來這裏尋找那什麽寶貝。
或許是夢境中的一切過於真實,許雲生幾乎想也沒想就過來了。
此時翻找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好笑,甚至是幼稚。
就在許雲生猶豫著要不要離開時,無意間的一瞥,卻正好看見井底**出的一截紅色木頭。
輕疑一聲,許雲生身手去拽那根木頭,這一拽,那木頭竟是紋絲未動。
按照許雲生現在的力量,別說是一截木頭,就算是一塊石頭,他想抽出來也是毫不費力。
許雲生開始正視起麵前的這塊木頭,重新調整了身形,這才又雙手扶住了那塊木頭。
這一次,許雲生用上了全身的力量,用盡全身力氣一拽,終於將那木頭從泥土下麵抽了出來,可抽出木頭的許雲生傻眼了,在木頭的另一端,居然還連接著一個箱子,那箱子不大,許雲生看在眼裏卻是莫名熟悉。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許雲生一臉凝重地將箱子帶到了枯井外麵,在陽光照耀下,眼前的箱子顯得更為親切。
許雲生在自己腦子裏回想關於這箱子的一切,可腦子裏似乎並沒有關於這箱子的一切,而且,許雲生老家距離這地方也不知多遠,又怎麽可能會在這樣的地方,有著這樣一口箱子。
在腦子裏將這箱子有關的信息梳理了一遍,許雲生發現這熟悉感似乎並非來自於自己腦海中的記憶,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得許雲生直接把手放在了箱子的暗扣上。
這箱子製作精巧,看上去似乎就隻是一般的棗木盒子,但這箱子也不知道在井底下埋了多少年,至少現在許雲生將這箱子抱上來時,箱子表麵幾乎已經一塵不染,就好似在這箱子的表麵有著一層天然隔膜,將箱子與外界完全分隔成了兩個不同的地方。
然而,就在許雲生將手放在那暗扣上一瞬,箱子吧嗒一聲就被打開,頓時,一股紙張混合著木頭的的腐臭味從箱子裏麵散發出來。
許雲生皺了皺眉,下意識將注意力放在了箱內的那些物件上。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本古籍,古籍封麵的字跡已經難以辨別,隱約可見手劄二字,除此之外,則是一些五帝錢與裝在符袋內的黃符。
那些黃符倒是保存完好,應該是符袋的原因,幾乎沒有受潮。
除此之外,在那手劄之下,許雲生還發現了一個錦盒,錦盒不過巴掌大小,盒子正中央是五行八卦圖,邊緣用金絲包裹,直覺告訴許雲生,這錦盒不一般。
把錦盒小心翼翼地取出,還不等許雲生打開,卻見那錦盒之上猛地冒出一股綠光,與此同時,劉金彪的聲音也適時在許雲生耳邊響起。
“這是!”
許雲生聽得劉金彪聲音裏的驚喜,他轉身看向劉金彪,後者則催促起許雲生將先前自己藏身的扳指拿出來。
許雲生從身上摸出了扳指,隨即,劉金彪示意許雲生將扳指放在那錦盒之上。
許雲生一頭霧水,卻也如實照辦。
瞬間,綠光大盛,錦盒竟是自己打開了,與此同時,那扳指也碎裂開來,原本墨綠色的扳指,化作一堆灰白的顆粒,散落在地上。
而劉金彪的聲音則更為驚喜。
“奶奶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