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村民風淳樸,在十裏八鄉是出了名的。

這天,清河村村東頭的王老怪一家剛從地裏幹完活回家,行至半途,突然發現河邊躺著一個人,一家三口臨近一看,麵色怪異,居然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女。

少女許是從上遊被衝下來,身上衣衫破爛大半,大片雪白的肌膚**出來,看得王老怪那十六歲的兒子王林口幹舌燥。

“死孩子,你看甚看,趕緊跟你老漢回去拿車去。”

嗬斥過後,婦人趕緊上前查看。

好在少女還有呼吸,身上也沒有明顯傷口,一家三口將其好不容易帶回家,又置換了身幹淨衣裳,如此這般,少女才悠然醒轉。

“女女喲,你是誰家的閨女,怎麽會跑到河水邊去,怪嚇人的嘛。要不是我們看見,晚上一漲水,你怕是又要被衝走了喲。”

少女一雙眸子燦若星辰,好看得緊。趴在門縫往裏偷看的王林看的眼睛都直了。

“阿姨,請問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是過來投奔親戚的,結果昨天晚上不小心就掉到河裏去了,多虧了您。”

少女很是嬌羞,也察覺到了門外往裏偷看的少年,臉更紅了。

婦人轉身,嗬斥了自己兒子一頓,才招手示意其進來。

王林有些不好意思地進了屋子,隻是不敢抬頭去看,兩隻手擰巴地搓來挫去。

這一幕落在婦人眼中,也是無奈,自己這兒子膽子羊屎蛋子大,一點兒出息沒有。

“讓你老漢去弄點兒吃的,晚點打聽一下,好給人家閨女送過去。”

說完,婦人才回過頭來,又道:“閨女,你們家親戚是哪個村的?叫什麽名字?”

少女茫然地搖了搖頭。

“阿,阿姨,我好像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少女這番話,婦人眼中卻是一喜,都聽說人經曆了大難會失去記憶,這不是老天爺做媒,送來的兒媳婦是什麽。

“讓你老漢別打聽了,先在我們家住下。”

王林聽完這話,原本還想問點兒什麽,可轉身看見那張快嫩出水來的漂亮臉蛋,嘴裏的話就像是卡住了一般,怎麽也說不出來。

“好,好。”

王林悻悻離開。

清河村除了民風淳樸,就隻剩下落後和封建,最近的縣城也要走上好幾天才能到,深山裏沒有通路,所以外人幾乎不會來村子裏。

這就是婦人的考慮,今天白撿了一個失憶的女娃子,原本還在擔心兒子的下半輩子怎麽過,沒想到這麽快就解決了。

“晚上你就在這個房間睡吧。家裏小,委屈你了。”

婦人滿臉堆笑,將少女帶到了一間廂房,隨後又拿出兩碗白米飯遞了過去。

“我家那老頭在炒菜,炒好了我再給你端過來。”

婦人笑意盈盈,少女報以微笑,端著白飯進了屋。

半晌,王林端著一碗豬頭肉走了過來,婦人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壓低聲音道:“今晚你就在裏麵吃了,也別出來了,明天早上我來收碗。”

王林不解,正要問,婦人又道:“你想不想裏麵的女娃子做你老婆。”

這一問,王林滿臉通紅。那少女漂亮的都快上天了,就是仙女也就這樣了,他怎麽會不喜歡,可從沒敢往那方麵去想。

“你今晚這樣。”說著,婦人湊到兒子耳邊,一番言語下來,王林臉紅到了耳朵跟,想要說什麽,後背被猛地一推,就這麽進了屋,再想開口,門已經關緊了。

“你這婆娘怎麽回事,要是被發現,咱們一家人都得進那什麽派出所。”

此時,王老怪從外麵回來,見到自家婆娘的動作,怎麽會不知道她想幹嘛。

“噢喲,這下你硬氣得很,機會來了就要把握住,你看咱兒子那出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那女娃子失憶了,今晚順利,明天咱們再好好說說,事情不就成了嘛。”

王老怪沉默,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而王林進了屋,隻看見少女躺在**,一旁的木桌上擺著兩碗白飯,筷子放在飯碗中間,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王林端著肉往裏走,走到一半卻是再也邁不動步子了,好在少女的聲音從**蚊帳內緩緩傳出。

“是白天的小哥吧,我不怎麽餓,就是肩膀有些疼,你能不能過來幫我揉揉?”

王林心髒劇烈跳動,他小心翼翼地將碗放在桌上,哆嗦著道:“這,這不好吧。”

然而話沒說完,王林隻覺指尖一涼,一隻潔白無瑕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帶,就進到了蚊帳裏。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鑽進王林的鼻腔,直讓他大腦空白,呼吸急促,話也不會說了。

“小哥,幫我揉揉嘛,揉了以後,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少女的臉被蚊帳遮著,嬌笑聲卻不時傳出,王林顫抖著手撫上少女的肩膀,這一模,才發現少女居然什麽都沒穿。

王林蒙了,他一母胎SOLO,何時經曆過這等場麵,此時隻覺得尾骨一麻,身子都好像不聽使喚了。

“你,你。”

“你什麽嘛?你不喜歡嗎?剛才阿姨不就是這麽跟你說的麽,進來先跟我吃飯,然後脫我衣服。”少女嗓音輕柔,王林聽在耳朵裏隻覺得全身都要酥了。

“我看我們就不要吃飯了吧,你也趕緊把衣服脫了嘛,我都脫完了。”一口熱氣呼在王林的耳邊,少女拉開遮住身軀的蚊帳,雪白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王林的身前。

王林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他的眼前好像被雪白的身軀完全覆蓋,身子也被牽引,他脫去了身上衣物,露出其下黝黑的身軀。

少女舔了舔舌頭,一臉的滿足,擁著王林鑽進被窩。

王林隻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少女舔了個遍,那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此時他也大膽了一些,伸手去抓少女的身子,這一伸手,卻碰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討厭,你別摸我尾巴啊。”

話音落下,王林隻覺得自己身子一重,原本柔弱無骨的少女,卻似千斤石般壓在他的上麵,少女柔軟的舌頭又舔上了他的腦袋,緊接著道:“小哥,你身上好香啊,吃起來一定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