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注意力,這才轉移到角落的宋清歌和江舟上。
最近被江家複蘇,感受到威脅的家族,早已經看不慣。
什麽迷信玄學,都是虛的。
現在有機會讓江家徹底名聲臭掉,作為競爭對手,他們自然不遺餘力。
“江太太可是人送外號‘宋大師’呢,哪裏是你們爾等凡人能質疑的。”
“什麽大師,我看就是一些沒能力的廢物,想靠調整風水發大財,哪是那麽容易的。”
“她就是噱頭整挺大,陳先生你可不要被她忽悠咯。”
“被賣了還幫人數錢,哎呀陳先生,你糊塗啊。”
許英勾起嘴角。
輕蔑斜視:“陳太太,我記得你之前因為陳先生在外麵的一些傳聞,鬧離婚來著,怎麽去見過宋大師一麵,回來就和好如初了呢,該不會相信宋大師能治好花心病吧。”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怎麽可能因為什麽算命玄術,就老老實實。
花心的人,一輩子都改不掉愛找女人的臭毛病。
好在她老公不敢亂來。
不管在家還是外麵,都隻敢聽她的話。
她揪了揪老公的屁股。
得意的嘴角高揚。
挖苦著:“婭婭,我知道你舍不得二十年的感情,但如今鬧成這樣,陳老夫人因為你差點氣暈倒,你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自從知道宋清歌害慘了她,她就一直等待機會還手。
陳老夫人親自邀請她,清楚她跟溫婭向來有矛盾,答應了她,隻要今晚讓溫婭夫妻倆離心,就將陳氏下一個項目給她老公。
反正她老公的就是她的。
既能報仇又能賺錢的事,怎麽可能不幹。
她立刻就答應了。
今晚,她勢在必得。
等著看溫婭難堪的臉色。
老公出軌都能原諒,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她挑眉看向對麵,期待看見溫婭憤怒難過的表情。
然而後者,隻是嘲笑一聲。
神色平靜:“首先,我不是你,我與我先生雖然結婚了,感情很好,但我們是獨立的個體,他與家人之間的矛盾,我從不參與,也不會幹涉他的個人決定。
他是獨立的人,我沒資格幹涉。
其次,我先生前段時間確實因為些個別情況和人……”
說到這,她有意無意瞟向陳湘紅。
眾人了然其話語中所指的人,就是陳湘紅。
詫異的神色愈發濃烈。
溫婭繼續平靜敘述:“宋大師幫助我,找到了傷害我先生的人與原因,化解了我先生的危險,是我與先生的恩人,她是有真本事的大師,如果你再對她出言不遜,那麽請你離開我家。”
話落,她柔和一聲,卻氣場全開:“管家,準備送客。”
溫陳夫妻的別墅傭人不多,管家是受傷退役的散打冠軍,與溫陳夫妻是朋友。
可以說,豪門的管家中,溫陳家的管家,是最不好惹的。
許英後脖子縮了縮,渾身泛起涼意。
她哽起脖子。
要是今晚灰溜溜回去,她在豪門圈富太太麵前,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不就是一個守不住老公出軌的黃臉婆,有什麽好神氣的。
她恢複得意笑容:“沒想到陳太太如此相信宋大師,是我太擔心你被騙,多嘴了。”
陳湘紅已經恢複好狀態,指著溫婭的鼻子罵:“你個敗家娘兒們,纏著我兒子二十年,拖累了他還不夠,現在還要帶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給他認識,搞得我們母子的關係破裂。
你真是喪門星,我們好好的陳家,都被你搞散了,你是要徹底毀掉我們陳家才算數啊!”
“陳夫人,嘴上積德。”
宋清歌提醒:“你口齒積怨頗多,日後恐因此吃大虧。兒子與你離心隻是第一步,若你不及時調整,晚年將眾叛親離。”
“我呸!”陳湘紅絲毫不在意。
什麽眾叛親離。
她的大兒子,孫子孫女可孝順了!
絲毫沒注意到,剛才孫子孫女聽見財產都在叔叔那兒,拿不回來的時候,他們嫌棄的神色。
看熱鬧的吃瓜客人,眾說紛紜:
“你們說陳總真的是被什麽術法控製,才不得已出軌的嗎?”
“怎麽可能,要是真的覺得虧欠老婆,他怎麽沒點表示,就讓老婆擋在前麵?”
“除非他把財產全給老婆,那我就信宋大師牛逼!但這對一個男人來說,不可能。”
陳正的事情,讓大家對宋清歌的信任降低,也就不相信陳湘紅會眾叛親離。
畢竟陳家家風嚴謹,大兒子一家一直跟二老住在一起,感情好得很。
怎麽可能鬧掰。
一時間,大廳充斥著負麵情緒。
靈脈玉鐲不斷將負麵情緒淨化吸收,轉化為可以滋養靈力的力量,全數注入宋清歌的體內。
“夠了。”
陳正麵向妻子,深情注視。
鄭重其事:“事實上在今晚派對之前,我已經通知下去,把我的所有財產,包括股份、房產、車子等動產不動產,全部清算,轉移到我妻子名下。
以後,陳氏最大的股東,是溫婭,我,隻是個吃軟飯的。前段時間我確實無法控製自己,做出些錯事,幸好沒有太出格,也慶幸我努力地控製住自己。至於傷害我與婭婭的人,希望她以後好自為之。”
他話中所指明顯。
話落,視線落在養育了他十八年的母親臉上。
有些不舍,卻又決絕。
不舍的是那份親情。
決絕,是他保護妻子的承諾。
“陳夫人,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希望你不要擅闖我家,如果被我發現你再傷害我太太,破壞我與太太的感情,我不會念及過往親情。”
陳正抬手,特助突然從人群中躥出來,三十度鞠躬:“小陳總,溫總,請吩咐。”
“嗯,不錯。”陳正很滿意。
有眼力見,他很喜歡。
語調都變得愉悅起來:“我讓你準備的一個億,都劃出來了嗎?”
特助:“報告小陳總溫總,全在這張銀行卡裏了。”他遞出銀行卡。
陳正接下,交給陳湘紅:“這是我算過這麽多年來,您與陳老總養育我所花的全部費用,翻了三倍還給你。希望您與陳老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