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抱著靈芝回到江家。
剛踏進客廳,李叔就神秘兮兮地帶著她去餐廳。
“大少奶奶,之前的阿膠糕您覺得不好吃,糕點師特意努力地精進了手藝,重新做了一塊。”
他打開冰箱冷藏室。
琳琅滿目的各式各樣的小蛋糕,映入眼簾。
冰箱被塞得滿滿當當。
宋清歌頓時眼睛鋥亮:“這都是一個糕點師做的?”
擺放在中央的阿膠糕,明顯與旁邊精致漂亮的小蛋糕長得不一樣。
別人是漂亮小孩,它是小黑孩。
格格不入。
李叔嘴角抽了抽:“呃……幾個糕點師做的,咱們研發阿膠糕的糕點師之前隻會做飯,糕點是特意為您學的。”
大少爺學了一個下午,表麵上說隻是閑著沒事順便做的,但他知道,這是大少爺表達感謝的方式。
小時候,大少爺給爸媽過生日,就喜歡做一桌菜。
他看著大少爺長大,這是大少爺頭一回對女孩子上心。
懷中的靈芝瞅見阿膠糕,上邊的菌傘左右搖擺,是在搖頭。
宋清歌一手蓋住月靈玉的本體,不讓它再看。
靈芝盆栽隻是媒介,月靈玉可以隨時回到本體中,這也就是她通過靈芝盆栽,可以隨時與月靈玉溝通的原因。
一天中靈力最充足的子卯午酉時,他甚至可以耗費最少的靈力,直接化形,相當於瞬移到本體所在地。
李叔沒注意到小巧的靈芝盆栽的異樣,笑眯眯地端出阿膠糕和一個草莓蛋糕。
“大少奶奶,不然您嚐嚐,我們研究阿膠糕的師傅說了,您可以多吃點,阿膠很補的。”
宋清歌疑惑。
江家連糕點師都那麽貼心?
不過有的吃,誰不喜歡。
“好,麻煩李叔幫我端到房間。”
“好咧。”李叔笑眯眯地端著蛋糕,一路送她回房,將蛋糕放下才出去。
宋清歌特意挑選了個陰涼的地方,安置好月靈玉,避免陽光直照。
隨後埋頭品嚐起了蛋糕。
正好十一點,子時,月靈玉化形,奪走另一塊草莓蛋糕。
“我說,那阿膠糕看起來黑乎乎的,肯定不好吃。話說江家糕點師為啥要特意給你做蛋糕啊,好奇怪。”
宋清歌剛叉起一大塊蛋糕,頓住,兩秒後放進嘴裏。
癟嘴搖搖頭:“不知道,上次糕點師就做了阿膠糕,挺難吃,這次還不錯,確實進步很大。”
至少能吃下去。
月靈玉砸吧砸吧嘴,叉起最上邊的草莓,一口咬掉。
雙眼放光。
柳葉眉高挑。
大拇指豎起:“不錯!非常不錯!”
他伸出叉子弄了一小口阿膠糕塞嘴裏,嫌棄:“嗯……比草莓蛋糕差遠了,這是同一批糕點師嘛,水平差太遠了吧,讓江家把他開除了。”
兩人邊吃邊閑聊。
月靈玉的草莓蛋糕見底,打了個飽嗝:“不是我說,阿膠糕的師傅手藝差太遠了,真的是專業糕點師做的嗎?怎麽像業餘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宋清歌腦海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呆住。
低頭瞅著光盤的阿膠糕,歪頭疑惑:“你說,該不會是江舟自己做的吧?”
江家唯一能下廚,且不會炸廚房的,隻有江舟。
“誒!有可能。”月靈玉吃飽喝足,瞅兩眼牆上的鍾。
十二點,不急著回去。
往**一趟,全然沒了美男子的矜持,側撐著腦袋:“不過他沒什麽理由給你做蛋糕吧。”
宋清歌也是這麽想的。
很快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
就算是要謝謝她幫了江父江母,也沒必要親自學做蛋糕。
李叔更沒必要不告訴她。
這阿膠糕,應該就是廚師轉行做的。
書房裏,李叔剛收掉光盤的阿膠糕和草莓蛋糕,就迫不及待跟大少爺匯報。
“好消息,大少奶奶這次吃光了,大少爺,您的努力沒有白費!”
江舟瞥兩眼桌上隻剩黑色碎屑的蛋糕,眨眨眼,別開視線:“我隻是道謝而已。作為江家繼承人,做什麽事都要做到最好,這是我對自己的要求,與你們大少奶奶無關。”
“明白。”李叔憋住笑。
順手端起兩個碟子準備出去。
“慢著,那個碟子留下。”他指了指最上邊,殘留著黑色蛋糕碎屑的空盤。
李叔順嘴就想問為什麽,又咽了回去。
主家的事,不要多問。
剛關上書房門,他轉頭就在群裏匯報,群瞬間炸鍋
[三侄子追妻火葬場(13):]
[愛你老己江月明:咦……三侄子怎麽,那麽變態!]
[四土:他留著碎屑做什麽?光盤行動?]
[愛你老己江月明:那就不止是變態了,是有怪癖]
[牛上天的製片人:可惜錦華睡了,明早起來她又有得磕咯,看著吧你們,我磕的CP肯定是最甜的]
[重生十八歲之江家老太:我孫子真有出息(大拇指表情)]
[瀾:不愧是父子倆,他爹也喜歡吃我的剩飯]
[人民安康:我兒子真有出息(大拇指表情)]
[愛你老己江月明:……]
瘋了,江家個個都瘋了!
……
香霧繚繞,外麵零食店,店員正在招待顧客。
昏暗的室內,隔著朦朧霧氣,謝祁看不清大師的樣貌。
隻大概看見是個中年男人。
聲音中氣十足:“不止你,我也損耗了力量。”
早知道不接這單生意了,誰能想到,居然會有人破解他的術法。
這麽多年,他就沒見過能破解他術法的人。
現在居然告訴他,對方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
“你確定是她嗎?”
謝祁眉頭緊皺,狼眼陰冷:“千真萬確!”
他去醫院找過冉星,確認了就是宋清歌破壞了玉簪。
沒想到宋清歌真有那麽大的本事,連大師都受到反噬。
“難道我們就毫無辦法了?我媽被她抓了,我得救我媽!”
大師驚愕:“這我可辦不到。”
剛剛聽完謝祁講述事情的經過,他猜到八九不離十,什麽媽媽,那是怨靈。
而且多半十分凶殘。
一般來說,附著的容器被摧毀,怨靈會粉身碎骨,沒想到還能存活。
他可不是那怨靈的對手。
關鍵是,那小姑娘的法力肯定遠在他之上。
他隻想賺錢,不想丟掉性命。
“現在你隻能二選一。
要麽放下與你母親有關的仇恨,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要麽,找到那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