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光頭突然發出一聲驚歎,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捏住文琪的下頜骨,用力一抬,讓文琪的臉正對著他。
“這個不錯嘛。”光頭的目光在文琪的臉上來回掃視,最後停留在她的牙齒上,“牙口好,沒整過,以前是幹什麽的啊?”
文琪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她根本不敢直視光頭的眼睛,隻能低著頭,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學……學生。”
“學生?”光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學生好啊,嗬嗬。”
說完,光頭轉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花襯衫,用一種略帶責備的語氣問道:“你們沒動過她吧?”
花襯衫連忙搖頭,解釋道:“還沒有呢,本來想驗貨的,但是正好遇到了一些麻煩。”
“你們幾個啊,真是不把我這個老板放在眼裏。”光頭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也就是我對你們太好了,才讓你們這麽放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樣吧,這個女人,就送到我那裏去。至於剩下的那些,你們帶下去,先餓她們三天,讓她們知道知道不聽話的下場。等過了這三天,兄弟們先好好玩玩,然後再讓她們開始幹活兒。”
“好咧。”藍拖鞋說著,就去拉那個黑皮女。
“啊~~~”黑皮女再傻,也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了,知道自己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這時候,藍拖鞋再碰自己,她隻覺得惡心。
“賤人!咋呼什麽?帶你從那邊逃了,你還想怎樣?”說著,藍拖鞋便拉著黑皮女的頭發,拽了出去。
“等一下!”光頭突然喊出聲來,並用手指了指那兩個泰國本地姑娘,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把她倆,也給我送到我那裏去。”
聽到這話,莫西幹明顯愣了一下,他滿臉狐疑地看著光頭,似乎對光頭的要求感到有些意外,遲疑片刻後,他才開口問道:“老板,這倆你也要?”
光頭見狀,立刻瞪了莫西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怎麽?你有意見?”
莫西幹連忙陪笑道:“沒有沒有,老板,我絕對沒有意見。”接著,他又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對光頭說:“隻是,我覺得她倆不太值得你這樣做。”
光頭聽了莫西幹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他得意洋洋地說:“嗬嗬,你就不懂了,我最近剛學會了一些新的招數,正好可以用她們來試試效果。”說罷,他還色眯眯地看了那兩個泰國本地姑娘一眼。
光頭轉過頭來,看著莫西幹,不懷好意地問道:“你要不要一起來試試啊?”
莫西幹趕緊擺了擺手,一臉驚恐地說道:“不了不了,老板,這種事情我可做不來,你自己慢慢玩吧,好好享受。”
光頭見狀,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二話不說,像拎小雞一樣拽著文琪就往樓上走去。
看著光頭和文琪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莫西幹這才回過神來,他看著剩下的那個泰國本地姑娘,沒好氣地推了她一下,不耐煩地催促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跟上去!”
那姑娘沒動,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特麽的!”莫西幹那粗糲且帶著暴虐的聲音,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狹小昏暗空間裏的每一寸空氣上。隻見他滿臉猙獰,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猛地抬起右腳,帶著一股淩厲的勁風,狠狠地踹向麵前那個蜷縮在地、瑟瑟發抖的身影,“賤民就是賤民,欠揍!”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踢在對方的腹部,那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摔在了一旁破舊的牆壁上,隨後又緩緩滑落,癱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周圍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牆壁上斑駁的痕跡仿佛在訴說著這裏曾經發生過的無數暴行。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雜物,在昏暗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淒涼。
“別打了,別打了。”這時,一個身形瘦弱、眼神中充滿恐懼的太國本地女子,雙手微微顫抖著,身體也不自覺地往後縮,試圖躲避莫西幹那如凶神惡煞般的目光,“隻要不殺我們,我們什麽都做。”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莫西幹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陰森的冷笑,那笑容如同冬日裏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嗬嗬。”他輕蔑地哼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威脅,“那還不趕緊上樓?!”那語氣,不容置疑,仿佛他就是這裏的主宰,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死。
沒辦法,在莫西幹那如狼似虎的威脅下,兩個女生互相攙扶著,緩緩地站了起來。她們的腳步踉蹌,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她們吹倒。她們的臉上滿是淚痕,淚水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絕望的光芒。一路上,她們的哭聲在寂靜的空間裏回**,那聲音,充滿了無助和恐懼,仿佛是對命運不公的悲歎。
她們本以為自己脫離了苦海。之前,她們在家鄉,每天都在生死邊緣掙紮。食物匱乏,疾病肆虐,還要時刻提防著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她們聽聞邊境這邊有機會逃離,便懷揣著一絲希望,曆經千辛萬苦,穿越了重重危險,終於來到了這裏。她們以為,從此可以過上安穩的生活,不用再擔驚受怕,不用再忍受饑餓和痛苦。
然而,她們萬萬沒想到,等待她們的,卻是更深的煉獄。要知道,剛剛就在邊境的衝突上,他們親眼目睹了那些凶狠的反抗軍,手持著冰冷的武器,肆意地掃射著。子彈如同雨點般落下,所到之處,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人們四處奔逃,有的被擊中倒地,痛苦地掙紮著;有的則被人群踩踏,發出絕望的呼喊。那血腥的場麵,如同噩夢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們的腦海裏。
而現在,她們又落入了莫西幹這群惡徒的手中。她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麽,是無盡的折磨,還是更加殘酷的命運。每上一步樓梯,她們的心就揪緊一分,仿佛腳下踏著的不是普通的台階,而是通往地獄的階梯。她們隻能互相緊緊地依靠著,試圖從對方身上汲取一絲溫暖和力量。
要知道,剛剛就在邊境的衝突上,他們隔著車窗看去,自己的父母已經喪生在了那裏。不知道自己的小弟有沒有逃出來。
現在,她們已經十分悲痛,自己又到了狼窩,心裏早已經有些萬念俱灰,也難關剛剛會試圖反抗一下。但,求生的欲望,還是讓她們忍了下來。
文琪在前麵,被那個光頭架著,就上了樓,下麵兩個本地女人也唯唯諾諾的跟在後麵。之後,就到了三樓一間很大的房間。這間屋子,是個套房。正麵還算是正常,有一張超級大的床。隻是,門口有一個X型的架子,上麵放著手銬和腳鐐。旁邊也有幾個鞭子。
而裏麵的那間屋,卻是陰森無比,裏麵各種五花八門的東西,彰顯著這裏主人變態的個性。
“嗬嗬,進去!”光頭直接推了一把,將文琪推了進去,文琪跌跌撞撞,摔在床邊,但那光頭卻又改了口,“哎,不好意思,我該憐香惜玉的,沒摔著吧?”
文琪看了光頭一眼,閉口不言。光頭卻把她帶起來,到了那X型的架子下麵,銬起她的手腳,便讓那兩個本地人去去除她的衣物。
“嗬嗬。”光頭笑道,“你們兩個,一會兒,當痰盂。”
那兩個女子隻能照做,文琪想要反抗,但是怎奈現在已經被束縛住手腳,根本做不了什麽。
而看到這裏,趙林鵬就不由得挑起眉頭,也是時候該出手,營救文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