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光頭拍打著手裏的皮鞭,緩緩的走向文琪。伸手就是一鞭子衝著文琪打了過去。

文琪緊閉雙眼,心中卻是一陣苦笑,難道,自己就要這樣莫名其妙地死在這裏了嗎?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畫麵,也是隻能苦笑……

而就在這時,突然間,仿佛有一隻手憑空出現一般,直接淩空接住了那道呼嘯而來的皮鞭!這隻手如同鬼魅一般,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它的動作。

“什麽人?!”光頭不由得驚呼一聲,他完全沒有料到會有人突然出手,而且還如此輕易地接住了他的皮鞭。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恐懼,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趙林鵬自然不會讓光頭就這麽輕易地逃脫。他見狀,立刻如餓虎撲食一般衝上前去,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光頭的肚子上。這一腳,趙林鵬用了足足八成的力道,隻見光頭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好幾米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什麽人?從哪裏來的?”光頭強忍著腹部的劇痛,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滿臉猙獰地對趙林鵬吼道。

然而,趙林鵬根本就不理會光頭的質問,他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光頭,然後緩緩地向他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麽沉穩而有力。

光頭見狀,心中越發地慌亂起來。他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子,但他可不想就這麽輕易地束手就擒。於是,他迅速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抬手就要指向趙林鵬。

但是,趙林鵬又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隻見他猛然發力欺身上前,一隻手抓住那把槍,另一隻手,則是扣住了對方的脖頸。

“你,你要做什麽?我警告你……”光頭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沙啞,因為他的喉嚨被趙林鵬死死地卡住了,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難以說出來。

趙林鵬一臉的不耐煩,他最討厭別人在他麵前囉嗦,尤其是這種被他完全掌控的情況下。“真特麽的廢話多!”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後左手猛然用力,將光頭的手槍猛地抽了回來。順勢,把它肢解開。

隨著手槍被抽走,光頭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了一下。他的雙手拚命地想要將趙林鵬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摳開,哪怕隻是稍微鬆動一點也好,這樣他就能多爭取一點喘息的時間。

終於,在光頭的努力下,趙林鵬的手稍微鬆開了一些,光頭立刻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汗珠像雨點一樣滾落下來。

“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光頭的聲音依然有些顫抖,但他還是盡可能快地說道,希望能以此來保住自己的性命。

趙林鵬冷笑一聲,“我要的,你給不起。”他的語氣冰冷而決絕,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就在趙林鵬準備動手解決掉光頭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在他身後響起:“不要!”

趙林鵬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轉過頭,看到文琪正一臉急切地看著他。

“怎麽?你要給這種人求情?”趙林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他覺得文琪的行為有些不可理喻。

“婦人之仁。”趙林鵬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又轉過頭去,不再看文琪。

“不是。”文琪連忙解釋道,“我是想說,留著他或許會有大用處。你看這裏戒備如此森嚴,我們想要安全離開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如果我們把他當作人質,說不定就能順利脫身了。”

“對對對。”聽到文琪的話,那家夥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她說得太對了,我完全可以當你們的人質啊,當人質!要不然,就憑你們這幾個人,根本不可能走出這裏的。”

趙林鵬聞言,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你覺得,我會怕你那些手下不成?”

光頭見狀,急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知道您實力超群,自然不會把我的那些手下放在眼裏。但是,但是這幾位姑娘可就不一樣了啊。您是可以自由出入這裏,可她們怎麽辦呢?我想,您之所以會來這裏,應該是為了她吧?”說著,光頭的目光落在了文琪身上。

趙林鵬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顯然被說中了心事。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光頭的話,最終還是稍稍鬆了鬆手。

那家夥見狀,心中頓時一喜,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仿佛要被生生撕裂一般。

“啊~~~!!!”光頭大喊了一聲,“你,你!”

“我什麽我?”趙林鵬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聲音冰冷而帶著絲絲嘲諷,“剛才,我已經給了你一個小小的教訓,打斷了你一條胳膊,你應該好好感受一下這疼痛,記住這個教訓!”

光頭佬的臉色因為劇痛而變得扭曲,額頭上冷汗直冒,但他不敢有絲毫反抗,隻能連連點頭,“是,是,我知道錯了,我一定配合,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很好。”趙林鵬滿意地點點頭,“現在,帶我們出去。記住,別耍任何花招,否則,你剩下的那隻胳膊也別想要了!”

光頭佬連忙應道:“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我保證!”他強忍著胳膊上傳來的劇痛,艱難地站起身來,領著趙林鵬和文琪朝著門口走去。

趙林鵬緊跟在光頭佬身後,目光如鷹般銳利,時刻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以防他突然發難。而文琪則緊緊地跟在趙林鵬身旁,她的眼中還噙著淚水,顯然剛才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你受苦了。”趙林鵬走到文琪麵前,輕聲說道,眼中流露出一絲疼惜。

文琪搖搖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我沒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趙林鵬心中一軟,伸手輕輕拭去文琪眼角的淚水,“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說完,他轉身看向光頭佬,厲聲道:“鑰匙呢?快把鑰匙交出來!”

“在,在外麵客廳裏。”關頭咬牙道。

“外麵?敢跟我耍花樣?”

“沒有沒有。”關頭趕緊說道,“真的在外麵,我喜歡讓手下送進來,這樣的話,他們能欣賞我的傑作。”

“瑪德!變態!”趙林鵬怒不可遏地咒罵道,他快步走到那個X架子旁邊,雙手緊緊握住手銬,使出全身力氣猛地一掰,隻聽“哢嚓”一聲,手銬應聲而斷。

文琪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趙林鵬的懷裏,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著。說實話,她剛才真的被嚇壞了,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一直期待著趙林鵬能來救自己,而當他真的出現在眼前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緒都在瞬間爆發,她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沒事了,你安全了。”趙林鵬輕聲安慰著文琪,他溫柔地輕撫著她的後背,仿佛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過了一會兒,文琪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趙林鵬這才把她的衣服取回來,小心翼翼地幫她穿上。

剛才那把槍已經被趙林鵬拆得七零八落,現在他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不過,這裏可是園區,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他大步走到那個光頭麵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是幾巴掌,打得光頭暈頭轉向。光頭被打得眼冒金星,連忙求饒,並乖乖地交出了另一把槍。

趙林鵬接過槍,仔細檢查了一下子彈,然後毫不猶豫地把槍交到文琪的手裏,叮囑道:“你拿著,一會兒這家夥就交給你了。要是他有什麽不軌的舉動,你直接開槍殺了他,不用猶豫。”

文琪緊緊握著槍,點了點頭,應道:“嗯。”

趙林鵬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特意又問了一句:“你不會下不了手吧?”

“不會。”文琪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恨,仿佛對光頭有著深仇大恨一般。話音未落,她便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一樣,猛地衝過去,對著光頭的臉狠狠地踹了幾腳。

每一腳都用足了力氣,光頭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痛苦的表情,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然而,文琪似乎並沒有因此而消氣,她緊接著又在光頭的肚子上踹了幾腳。

這幾下更是凶猛異常,光頭被踹得連連後退,最後直接癱倒在地,嘴裏還吐出了一些黃色的膽汁。

看著光頭如此慘狀,文琪這才停下了手,但她的眼中依然燃燒著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恨不得殺了他!”

一旁的趙林鵬看到文琪這樣的表現,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他點了點頭,然後大步上前,一把薅起光頭的衣領,如同拎起一隻小雞一樣,毫不費力地將他拽了起來。

“走!”趙林鵬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在這時,文琪突然開口說道:“等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兩個還在瑟瑟發抖的泰國女生身上。

趙林鵬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想帶上她們?”

文琪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嗯,帶上吧,她們也是可憐人。”

趙林鵬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說道:“人多了我們不一定走得掉。目標太大,就算是有這個家夥當擋箭牌也不好使。”

文琪隻能央求道:“算我求你好嗎?雖然我沒有立場來求你,也沒那麽大的麵子,但是,她們兩個真的很可憐。”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哀求,眼巴巴地看著趙林鵬,似乎希望他能夠改變主意。

“你啊。”趙林鵬無奈地歎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文琪,心裏真是五味雜陳,“你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居然還有閑心去管別人的事情?”

文琪卻不以為意地一笑,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不管我的啦!”

趙林鵬被她這樣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罷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樂意管你的閑事。”

說罷,趙林鵬轉頭看向那兩個女生,向她們示意了一下,然後說道:“都起來吧,一起走。”

兩個女生見狀,如蒙大赦,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跟在趙林鵬身後。

趙林鵬帶著三個女生,走到那個光頭麵前。隻見那光頭此刻正被五花大綁地捆在地上,嘴裏還塞著一塊破布,嗚嗚咽咽地叫著,看起來十分狼狽。

趙林鵬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了一下捆綁光頭的繩索,確保萬無一失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些繩索都是他剛剛用來對付文琪的,還有一副手銬,現在都派上了用場。

確認一切都安排妥當後,趙林鵬這才站起身來,打開門,領著三個女生從容地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聲呼喊:“老板!”

趙林鵬定睛一看,原來是他們的一個手下正好路過這裏,聽到樓上有動靜,便趕緊衝著自己的老板打招呼。

然而,當他看見趙林鵬時,看到自己的老板竟然被人給控製住,不由得愣住了。

“你,你們是什麽人?”那手下驚愕地問道,滿臉狐疑地看著趙林鵬和他身後的三個女生。

“聒噪!”趙林鵬直接過去,按住他的腦袋,用力一扭,直接聽到了哢吧一聲。隨後,撿起地上他遺落的一把槍,拿在了手裏。這才示意文琪,把那個光頭推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