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局麵愈發失控,槍聲此起彼伏,從前後兩個方向不斷傳來,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刺耳的聲響所籠罩。那些原本就驚恐萬分的流民,此刻更是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有人試圖轉身逃回原來的地方,但卻發現已經無路可走,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向前擠去。
人群如潮水般湧動,前後夾擊之下,人們被緊緊地夾在中間,就像肉夾饃裏的餡料一樣,難以脫身。
趙林鵬站在玄靈境中,緊張地注視著邊境的衝突,他的神經緊繃,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情況。
而在邊境這邊,情況也同樣危急。前方的鐵絲網在流民們的衝擊下終於不堪重負,被硬生生地衝破。流民們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地衝過了鐵絲網,直奔邊境而去。
此時,那些原本作為掩體的障礙物已經失去了作用,邊境守衛們的槍支也變得毫無用處。麵對如狼似虎的流民,他們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畢竟,當對方已經衝進了自己的領地,開槍又能有什麽用呢?最多也隻能打死幾個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邊境守衛們也隻能無奈地放棄抵抗,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們深知,如果再繼續激怒那些流民,導致更多的人被打死,恐怕會引發剩下流民的瘋狂報複。到那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該咱們了。”花襯衫轉頭看向坐在駕駛位上的藍拖鞋,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和期待。
藍拖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地踩下油門,旅行車如離弦之箭一般,徑直朝著關卡疾馳而去。
隨著車輪的飛速轉動,旅行車迅速逼近關卡,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讓路。
終於,旅行車成功衝過了邊境線,身後傳來的陣陣槍聲也漸行漸遠。
“特麽的!慣得他們!”藍拖鞋一邊開車,一邊憤憤不平地吐槽道,“等回頭,咱們占了北邊當領主,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麽囂張!”
花襯衫則相對冷靜一些,他提醒藍拖鞋道:“先別高興得太早,趕緊開車,千萬不能大意。”
藍拖鞋點點頭,繼續全神貫注地駕駛著車輛。
車子一路疾馳,進入了麵點境內。他們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朝著西北方向駛去。
一路上,車子風馳電掣,穿越了無數的道路和村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幕漸漸降臨,四周一片漆黑,隻有車前燈照亮著前方的道路。
終於,在半夜時分,他們來到了一座高牆前。
這座高牆足有三米高,牆頂還纏繞著鐵絲電網,每隔兩百米就有一座瞭望樓,上麵似乎還有人在站崗放哨。
“這裏是?”幾個姑娘好奇地看著眼前的高牆,心中充滿了疑惑。
“哦,這就是我們的莊園啦!”花襯衫得意洋洋地介紹道,仿佛這座莊園是他的驕傲一般,“你們可別小瞧這裏,雖然地方不大,但也算是五髒俱全呢!要知道,這邊的刁民可不少,我們有錢人當然得做好防護措施啦!不過呢,你們放心,我們這裏絕對安全,比你們家還安全呢!”
幾個女生聽了花襯衫的話,並沒有多想,她們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這高聳的圍牆吸引住了。這圍牆足有三四米高,上麵還布滿了鐵絲網,看上去確實讓人有些望而生畏。
就在這時,大門緩緩打開,旅行車徑直開了進去。門口站著一個手持AK的守衛,他看到車開過來,友好地衝著他們揮了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藍拖鞋見狀,隨手扔了一條煙下去。那守衛眼疾手快,一把將煙接住,然後對著藍拖鞋的車身輕輕拍了兩下,似乎是在表示感謝。
“哇~~!好帥啊!”幾個女生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地發出驚歎聲。她們的目光隨著車子的移動,逐漸看清了高牆內的情況。
這裏有幾座精致的別墅樓,錯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坪和花園之間。不遠處還有兩個寬闊的操場,看上去應該是供人們休閑娛樂用的。再往後看,便是三座五層的小樓,它們整齊地排列在一起,就像是國內那些學校的教學樓一樣。
盡管現在已經是半夜時分,但莊園裏依然有不少人在進進出出,看上去十分熱鬧。
“親愛的,咱們什麽時候能吃到海鮮大餐呀?”黑皮姑娘突然推了推藍拖鞋,嬌嗔地問道。
“明天,明天一定,咱們今晚先吃別的。”伴隨著花襯衫的話音落下,這輛車子如同脫韁野馬一般,風馳電掣地疾馳而去,最終穩穩地停在了一座別墅門前。
“下車下車!”花襯衫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似乎對車上的女人們有些不滿。
文琪在這一刻也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其實早在車子駛入那道高牆的時候,她就已經恢複了意識,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異動。那道高牆給她帶來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讓她意識到這裏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高牆,文琪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覺得自己可能陷入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所以,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她決定暫時保持沉默,不敢輕易發出聲音,更不敢胡亂行動。
“下車了!聽不見嗎?!”花襯衫的怒吼聲再次傳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怒意。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彬彬有禮,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文琪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緊盯著前方那群女人,然後邁步跟隨著她們一同下了車。黑皮和另外兩個女生有說有笑地走在最前麵,顯得輕鬆自在。然而,那兩個泰國本地姑娘卻顯得有些拘謹,她們緊緊抱著胳膊,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仿佛對周圍的環境充滿了戒備。
文琪不禁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著,但她不敢有絲毫的遲疑,隻能加快腳步,緊緊跟隨著隊伍前行。
進入別墅後,花襯衫他們幾個徑直朝著一個光頭走去,並與他低聲交談了幾句。那光頭聞言,隨即轉頭看向這邊,然後邁步走了過來。
“這誰啊?”黑皮女滿臉好奇地向藍拖鞋發問。
藍拖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厲聲道:“少說話!”接著便不再理睬黑皮女,顯然對她的問題感到不耐煩。
那個光頭走到近前,從跟著莫西幹的那個女人開始,毫無顧忌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啊~你幹嘛?”那女人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驚呼聲脫口而出。
“啪!”光頭根本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那女人的臉上,同時還用南方話咒罵了一句。
那女人被打得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晃,差點摔倒在地。光頭見狀,卻絲毫沒有憐憫之心,反而迅速伸手緊緊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地搖晃了幾下,然後才鬆開手。
做完這一切後,光頭麵無表情地轉過身,繼續朝著下一個姑娘走去。
這一下,幾個姑娘都有些急了,尤其是跟著花褲衩的那個女的,她眼見著剛剛那個姑娘被打了一巴掌,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被點燃了。她毫不猶豫地直接攬住了那個被打的姑娘,然後毫不示弱地懟了過去,“你憑什麽打人?!”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上。這一巴掌的力道比之前打在那個姑娘臉上的還要大,打得她的頭都差點歪到一邊去。
光頭打完這一巴掌後,並沒有停下,他繼續伸出手,捏住了這個女的臉頰,用力地一擰,然後掐住她的下頜骨,迫使她張開嘴巴。光頭的動作粗魯而又蠻橫,完全不顧及這個女的感受。
光頭仔細地看了一眼她的牙齒,嘴裏還嘟囔著:“嗯,這個牙口不錯,可以。”說完,他像扔一件破布一樣,隨手就把這個女的給甩了出去。
那女人被甩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她站穩後,還想要掙紮一下,卻突然發現屋子裏的其他男人們都用一種凶神惡煞的眼神盯著她,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壞笑。
這些男人的目光讓那女人心裏直發毛,她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群餓狼的包圍之中,無處可逃。
接下來,就輪到了那個黑皮女。光頭慢慢地走到她麵前,臉上露出了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輕輕地拍了拍黑皮女的臉,然後又開始仔細地檢查起她的麵容和牙口來。
黑皮女顯然對光頭的舉動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她忍不住向藍拖鞋抱怨道:“親愛的,這是做什麽?!你不是說……嗚……”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光頭突然伸手捂住了嘴巴,讓她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光頭一邊捂住黑皮女的嘴,一邊惡狠狠地說道:“整過?特麽的,就你這副模樣,當扶手女估計都沒人要!”
“嘿嘿,活兒好。”藍拖鞋猥瑣的笑道,“老板你可以試試。”
“是嗎?”光頭滿臉狐疑地看著對方,追問道,“你真的試過?”
“嘿嘿,當然試過啦,效果還挺不錯的呢。”對方笑嘻嘻地回答道。
光頭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瞪大了眼睛吼道:“特麽的,老子都還沒試過,你居然就先試了?”他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然後氣呼呼地轉身走向下一個。
接下來,出現在光頭麵前的是兩個泰國本地女子。這兩個女人長得倒也不算醜陋,隻是相貌平平,沒有什麽特別之處。而且由於長期從事體力勞動,她們的身上皮膚略顯粗糙,手腳上也磨出了一些繭子。
光頭看著這兩個女人,皺起眉頭不滿地問道:“這種貨色你們帶回來幹什麽?既賣不掉,讓她們去打電話也騙不到錢,語言又不通,帶回來有啥用?”
一旁的莫西幹插嘴道:“可以做人棍啊。”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或者,把她們的身體零件拆下來賣掉也行。”莫西幹繼續說道,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光頭聽了莫西幹的話,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揮揮手說:“罷了,來都來了,先把她們拉下去關著吧。”說完,他便邁步走到了文琪麵前。
文琪站在那裏,眼神驚恐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這裏是什麽地方,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而像文琪這樣聰明的美女,自然更是心知肚明。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狀況,想要脫身簡直比登天還難。
難道,自己的下半輩子就要這樣度過了嗎?文琪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