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陸輕知無法看清他的麵容,隻是聽到語氣有些柔和的呼喊。

下一秒,嘴唇被一絲冰涼貼上,陸輕知瞪大眼睛,他們沒鬧掰之前,床事從不避諱,陸輕知為了討他歡心,都是主動迎合。

此刻腦海中卻恍若驚雷般炸響,感受到男人的手正在不安分地遊走在其他地方,回過神的陸輕知一把將人推開。

“江聿川你幹什麽!”

她坐在**氣喘籲籲把燈打開,就看到眼神有些迷離的江聿川。

江聿川眯著眼睛有些疑惑,似是覺得她不該拒絕自己。

“不行嗎?”

聽著他理所應當的語氣,陸輕知大力將唇上的痕跡擦去,眼尾發紅。

“滾。”

他整天將阮青青捧在手心裏,夜晚卻還想找她做那種事,真是讓人惡心。

江聿川被她罵得酒醒了幾分。

“陸輕知,你裝什麽清高,我們是夫妻。”

“夫妻?哪家的夫妻做成這個樣子,那阮青青又算什麽!”

陸輕知語氣帶了些怨,卻聽得江聿川眉頭緊蹙。

“你總提青青幹什麽?”

是啊,說他的心肝一句,都是在雷區橫跳。

“江聿川,我今天晚上就算是跳下去,也不會跟你做那種事!”

聽著她如此決絕的語氣,江聿川咬著牙,重重地關上門離開了。

陸輕知喘著氣看他離去的背影,隨後無力地滑到角落,她雙手緊緊抱住雙腿,心中都是苦澀與無奈。

第二天早上,江聿川一臉陰沉的出現在她麵前。

“愣著幹嗎?還不去做早餐。”

看著他愈發變本加厲地為難自己,陸輕知隻是一言不發的去做了早餐。

江聿川看著麵無表情的陸輕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可接下來無論江聿川提出什麽樣的要求,陸輕知都隻是淡淡的接受然後照做,全程沒有任何一絲波瀾,也沒有任何情緒。

偏偏就是這副樣子,讓江聿川心中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青青,等過段時間我就送你回中醫院,如果你覺得那裏不適合你,我就投資給你開一家醫院。”

陸輕知正在低頭為兩人衝咖啡,聞言動作沒停,連眼神都懶得給兩人。

“真的嗎聿川哥,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我感覺我現在還沒辦法勝任呢。”

她得意的看著忙碌的陸輕知,看來這場無聲的戰爭,終究還是她要贏了。

“當然,隻要你喜歡,無論做什麽都可以。”

說這些話的時候江聿川眼神緊緊盯著陸輕知,想從她麵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一絲波瀾。

可陸輕知隻是默默的站在一旁,對上江聿川的眼神時波瀾無驚,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這種毫不在乎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江聿川。

他死死看向陸輕知,額頭的青筋隱隱約約跳動。

想到她那天拒絕自己,甚至現在他做什麽事情陸輕知都沒有任何興趣。

想到從前她滿眼愛意,現在那雙眼睛卻隻會對別人笑意盈盈。

“陸輕知!我在說話你聽不到嗎?”

麵對他突如其來的暴怒,陸輕知隻是抬了抬眼皮。

“還有什麽吩咐。”

粗口差點沒忍住就爆出來,江聿川快步上前攥著陸輕知的手腕,力道大得好像要把她捏碎一樣。

陸輕知雙目微垂,看向他抓住自己的手腕,卻沒主動說話。

氣氛壓抑無比,也不知過了多久,江聿川狠狠甩開她的手。

“看到你這副樣子,我真惡心。”

陸輕知勾了勾唇,轉身離開。”

江聿川看著那道清冷的背影,心中的不滿快要溢出來。

“青青,我們走。”

陸輕知最好永遠都這麽冷靜。

被字條貼住的診室外,是心緒複雜的江聿川,他發了一張照片給陸輕知。

“這不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地方嗎?”

陸輕知隻是看了一眼,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帶著阮青青去了。

那張照片顯示在屏幕上,陸輕知的神情悵然若失。

半天都沒等到回複的江聿川隻覺沒趣,轉了一圈就帶著阮青青回去了。

偌大的江家,氣氛卻格外微妙,想到陸輕知對自己的冷漠,江聿川心中愈發不悅。

恰好的晚飯時間,陸輕知出現在客廳。

他眼神沉得可怕,仿佛要把她叮出一個洞來。

“陸輕知,我要和青青訂婚了。”

旁邊的阮青青聞言頓時驚訝得瞪大眼睛。

“聿川哥……”

江聿川冷冷的看著陸輕知。

“青青,等我們訂婚後,無論你是想在江家做一個富太太,還是想出去有自己的一番事業,我都會支持你。”

阮青青感動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她咬著唇。

“聿川哥,無論如何,隻要能在你身邊就好,隻要我們兩個訂婚,你說什麽我都會努力去做的。”

阮青青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根本沒注意到江聿川說這話的時候關注點一直都在陸輕知的身上。

聽著兩人在自己麵前規劃未來,陸輕知抿著唇。

“哦,恭喜。”

“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沒離婚。”

陸輕知抬眸看向江聿川,眼神裏帶著淡淡的嘲諷。

落在江聿川眼裏,便是:

我知道你提這個是在故意刺激我,那又如何?

江聿川掌心猛地攥緊,差點沒忍住在飯桌上發作。

陸輕知沒再說話,仿佛這件事情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一頓飯三個人各懷心思,陸輕知隻覺得味如嚼蠟,心髒仿佛被一隻大手捏著喘不過氣,疼得厲害,眼眶酸澀,她努力瞪大眼睛,淚水差點就砸了下來。

扒了幾口後,她離開了餐桌。

江聿川臉色難看,麵前的菜一口沒動。

阮青青終於反應過來他這是拿自己氣陸輕知。

心中升起一絲委屈與嫉恨,可她努力壓下。

“聿川哥,輕知姐以前多麽在乎你,現在居然不為所動,她心裏是不是還惦記著徐醫生啊。”

就算是利用,至少目前江聿川是需要她的,成為江家太太,遲早變成事實。

提到這個名字,江聿川冷哼一聲。

“她敢!”

一連好幾天,江聿川都沒再出現,總算看不到他們,陸輕知那根緊繃的弦放鬆了不少。

她難得有心情。

“我想出去散散步。”

在江家下人的監視下,陸輕知在附近的公園坐了一會兒,卻沒想到遇到了一個之前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