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怒目圓睜看著他。

“江聿川,你怎麽能這樣!你這樣是限製了輕知的人身自由!”

看著他憤怒的模樣,江聿川冷笑一聲。

“我的妻子,跟你有什麽關係?”

話音落下,江聿川轉身離開,隻剩下徐晏在原地無可奈何。

在樓上目睹一切的阮青青勾了勾唇,現在徐晏也算是被江聿川徹底打進了黑名單,診室也被暫時封起來。

可她要的遠不止於此,她要讓陸輕知永無翻身之地。

徐晏已經沒了再利用的價值,那就隻有……江家的聲譽。

“喂?是A市融媒嗎?我這裏有幾個消息,看你們感不感興趣。”

阮青青眼中閃過一絲惡毒,她被欺壓了這麽久,是時候該連本帶利的討回來了。

“我是一名患者,先前我在陸輕知的診所裏麵看病,一開始就是看中她在網上的名聲去的,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騙局,她就是個無良行醫的庸醫!”

阮青青語氣激動,她特地換了個電話號碼,就是為了舉報。

“她拖延治療,不把患者的性命當回事,如果不是因為我及時發現去醫院救治才撿回這條命,今天恐怕就無法站在這裏了,她在網上的輿論之所以能三番四次扭轉,就是因為背後跟江家有產業牽連。”

阮青青輕歎一口氣。

“江家總裁江聿川為了掩蓋他的錯誤,這才會出手,我不願意透露我的真實姓名,因為她一定會報複我,我隻是希望不再有人受到傷害。”

聯係了好幾家媒體,阮青青都是這個說辭。

很快,江家跟陸輕知就綁定在一起上了熱搜。

“總裁,公司那邊也遭到了牽連,有人在公司門口鬧事,已經被保安帶走了。”

助理臉色有些為難。

“隻是……股票那邊也跌了幾個點,董事會要求你給一個交代。”

江聿川臉色難看冷哼一聲。

“我需要給他們什麽交代?江家股市波動幾個點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接管公司後,創下的業績怕是這幾個點永遠也比不上的。”

助理不敢再說話,以委婉的語言告知了董事會江聿川的想法。

事實上他說的確實沒錯,江家的商業帝國,是江聿川一手創造的。

晚上回家後,他沉著臉,連飯都沒吃就上了樓,看到陸輕知便大發雷霆。

“陸輕知,從今以後你都別想再出去行醫害人!你知道現在江家的聲譽因為你都被損害了,就算你想挽救,能挽救成功嗎?”

陸輕知擰著眉頭看向他,隻覺得實在不可理喻。

“那你要我做什麽?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寵物!”

江聿川語氣生硬。

“你是不想整天待在客房?”

他冷笑一聲,語氣嘲諷。

“好啊,那你就每天跟在我身邊,看看我都在幹些什麽。”

陸輕知啞口無言,卻沒想到這件事情已經波及了江家的產業。

可是誰透露出去的,她跟江聿川的關係根本就沒有外人知道。

她正在思考的時候,阮青青突然出現在兩人麵前。

“聿川哥,你別這麽凶,輕知姐也不是故意的,況且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想看到,你不能這樣。”

阮青青麵上都是擔憂的表情,看向陸輕知時眼中卻隱約藏著一絲得意。

“青青,你就是太善良了到現在都還會為她說話。”

江聿川沉著臉,將人攬進自己懷裏,這一幕有些刺眼。

陸輕知回過神,抿著唇想回房間。

“造成這樣的事情我也沒想到,我很抱歉。”

看著她準備離開,江聿川眯著眼。

“道歉有用嗎陸輕知,當初我沒提醒過你該做什麽嗎?既然你不想待在客房,那就去幫青青整理一下她房間的物品,今天剛送來不少新衣服,還在購物袋裏。”

陸輕知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是把自己當保姆了嗎?

“江家不是有那麽多下人嗎?”

江聿川挑了挑眉頭。

“你這是在反抗?別忘了,我現在每天因為江氏集團的事焦頭爛額,你幫青青整理一下物品又如何?”

陸輕知咬著牙,默默地去了阮青青房間。

“看著清一色嶄新的購物袋,她鼻尖酸澀,垂著頭將那些自己醒來沒得到過的新衣服整理好。

才出房間,江聿川的命令再次傳來。

“給青青做一杯咖啡端過來。”

他儼然把陸輕知當成了保姆,看著她端著咖啡來隻覺得理所應當。

沙發上的阮青青窩在江聿川懷裏。

“聿川哥,還是算了吧,輕知姐也不容易。”

話是這麽說,阮青青卻沒有半分起身的意思。

“你的咖啡。”

陸輕知把咖啡放在茶幾上,江聿川卻沉著聲道。

“端過來。”

屈辱猶如潮水湧上心頭,陸輕知深吸一口氣,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端就會有無盡的麻煩,她抬著咖啡遞給阮青青。

下一秒卻被打翻在地,衣服上頓時全都是咖啡的汙漬,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氣息。

“哎呀,輕知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江聿川隻是靜靜看著這一切,陸輕知垂著眼撿起咖啡杯。

“我讓人過來打掃。”

她走到廚房,心中如同壓了一塊大石頭般喘不過氣來。

阮青青輕笑著出現在廚房門口。

“輕知姐,怎麽笨手笨腳的什麽都做不好啊?你不會是看我跟聿川哥關係親密心裏麵嫉妒吧?”

看著刻意刁難的阮青青,陸輕知並未反駁,隻是輕聲開口道。

“我勸你還是別太得意,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一清二楚。”

阮青青仿佛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

“那又怎樣,聿川哥站在我這邊,你覺得我害怕什麽?”

接下來幾天,陸輕知就看到兩人在自己麵前的甜蜜畫麵,她心中憋屈,卻無力改變現狀,隻得每天晚上站在窗戶前眺望外麵,向往著自由。

這天晚上陸輕知回房間後,剛打算睡覺,就聽到門口傳來哢嚓一聲,她擰著眉頭看過去,江聿川搖搖晃晃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酒氣爭先恐後地鑽入鼻息。

“陸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