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幾天,陸輕知那邊都沒有回應,再這樣下去這件事情都已經要結束了,阮青青再也忍不住,換了一張新的手機卡給陸輕知打電話。

最近有很多供應商跟自己聯係,所以看到陌生號碼的時候陸輕知並不奇怪,接通電話後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陸輕知,好久不見。”

陸輕知挑了挑眉頭,沒想到會是阮青青,她這麽沉不住氣。

彼此之間迎來短暫的沉默,阮青青擰著眉頭。

“陸輕知,你不知道舉報那件事情嗎?”

現在陸輕知的新藥就快要上市,她怎麽能做出這幅裝聾作啞的樣子。

“知道,而且我還清楚是你做的。”

阮青青咬著牙。

“那你為什麽這麽久都不找我,你難道不知道我幫了你的大忙嗎?”

先前陸輕知還不確定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如果不是兩人糾纏了這麽久,或許她就真的以為阮青青是想補償。

可惜了,現在聽到阮青青的語氣,她更加確定沒安好心。

“是嗎?照你來說這件事情我還要感謝你,可你到底是想幹什麽你心裏不清楚嗎?你想借此算計我,還裝作一副善良的樣子,阮青青,你真可笑。”

聽到她一針見血地戳穿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阮青青頓時怒氣翻湧。

“你怎麽能這樣,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是我的功勞,現在你的競爭對手已經對你沒有威脅了,你真是狗咬呂洞賓。”

陸輕知嗤笑一聲。

“這些事情是我讓你做的嗎?我從來沒有想過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去搞競爭,你也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東西。”

話音落下,陸輕知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聽著那邊傳來的忙音,阮青青差點沒氣暈過去。

她捂著心髒臉色難看,旁邊的同事一臉擔憂。

“阮絮,你沒事吧?要不要去看看?”

阮青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衝著對方搖搖頭。

“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她死死咬著牙,心中更加生氣。

既然陸輕知這麽清高,那他就看看,要是真的走投無路,陸輕知會不會還這麽有尊嚴地繼續發展項目。

“喂,我需要你幫我去打聽陸輕知現在的項目裏麵都需要些什麽藥材,整理好之後發給我。”

那個中間人聞言擰著眉頭。

“阮小姐,這才多久,又要去打聽這些,我現在每天幫你做事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哪天就被發現了。”

阮青青眼中都是不滿。

“你廢什麽話,又不是不給你錢。”

對方歎一口氣,很快就把必須藥材發給了陸輕知。

附帶的還有現在跟陸輕知合作的供應商。

阮青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你立刻讓人去囤積這種藥材,就在那個供應商那裏,做得隱蔽些。”

很快,阮青青就控製了在該片區域內的藥材庫存。

“到時候你沒有藥材進行項目,看看你到底會不會求到我頭上。”

陸輕知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她倒是要看看,這可笑的尊嚴跟項目比起來到底哪個重要。

很快,陸輕知那邊就發現了不對。

“輕知姐,一直給我們供應藥材的那家供應商突然說毛地黃缺貨,這周價格已經上漲了百分之三十,毛地黃是我們用得最多的藥材,也是最少不了的,上漲這麽多,經費根本不夠。”

要是用不上這麽多,咬著牙采購些就是了,可每天都需要的藥材,怎麽可能拿得出這筆錢。

“是有人在暗中掃貨,我答應過了,之前沒有任何預兆,卻突然少了這麽多,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陸輕知思索片刻。

“有沒有采購數據?”

采購負責人遞過一張紙。

“都在這上麵了。”

看過采購數據後,陸輕知基本上確定負責人說的話,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有人在惡意囤貨。

“沒事,我們上次采購的還能撐兩天,你先問問能不能從其他區域調貨,問過之後給我答複。”

等到負責人出去後,陸輕知又給陳院士打了電話說明情況。

“就算能從其他區域調貨,成本價肯定是高於現在的,我們能不能從國外進口同類替代品。”

陳院士抿著唇。

“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這樣吧輕知,等我上報之後聽聽上麵的意見再告訴你。”

陸輕知一時間忙著找地方調貨,也沒心思管其他的事情。

甚至連投資公司的代表人都沒空見,就是那位利落的女高管,她看著陸輕知忙得團團轉的樣子。

轉頭給江聿川打了電話。

“江總,陸小姐現在遇到麻煩了,她們合作的藥材供應出現了缺口,她現在正苦惱調貨的事情。”

上次換這個女高管過來後,她就實時向江聿川匯報陸輕知的動向,儼然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你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的幫忙的地方,我查清楚後再說。”

這個掃貨的人多半就是針對這個項目來的,說是哪個競爭對手也有可能,江聿川立刻吩咐助理下去查。

卻發現跟上次那個中間人有很大的關係。

“我查到他曾經聯係過這個供應商,不僅如此,還有很密切的來往,隻是大批掃貨的人卻沒透露。”

這個中間人謹慎無比,他們根本就拿不到最直接的證據。

“供應商的轉款賬戶不是這個中間人的,而是一個境外賬戶,而且是分批次的。如果真的是這個中間人,那這件事情恐怕會很難查。”

江聿川博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繼續去查,這個中間人已經是慣犯了,必須找出他背後的人是誰,以後陸輕知才不會遇到這些問題。”

江聿川臉色嚴峻。

“我聽說陸輕知那邊已經開始調貨了,你去打聽一下實時進展,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助理點了頭立刻去做了,隻是看到江聿川這樣心中未免歎口氣。

做什麽事情都是藏著掖著,既然想和好,這些事情如果不告訴陸小姐怎麽讓人家知道他的心意。

非要每天揣測。

心裏是這麽想,可助理嘴上卻一句話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