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阮青青控製了南方的區域庫存後,心中止不住的開心。

這回她沒有主動給陸輕知發消息,她倒是要看看,前幾天那麽囂張的陸輕知此時此刻該怎麽辦。

以上次打探多少消息來看,現在支撐項目的藥材已經所剩無幾,最多明天,陸輕知肯定會跪在自己麵前痛哭流涕。

想到那個場麵,阮青青心中極度開心,她現在笑容滿麵,就等著陸輕知打來電話。

可整整等來一個周,都沒等到陸輕知的求饒。

“你趕緊去打聽一下什麽情況,陸輕知居然不找我。”

阮青青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陸輕知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阮小姐,陸輕知那邊從北方調來了藥材,雖然價格高了一些,但是足夠支撐她項目的運行。”

阮青青臉色變得難看。

難怪她這麽久都不找自己,竟然從北方調到了貨。

現在自己手裏還有一大堆藥材,阮青青拿來根本沒用,她不能把這批貨砸在手裏。

“你現在馬上給我聯係買家,我要把手裏這批貨出了。”

阮青青立刻聯係了中間人,卻沒想到那邊不同意。

“阮小姐,當初是你一意孤行買這麽多貨,而且還要哄抬價格,已經是破壞市場秩序了,現在你告訴我想出貨,哪有那麽容易啊。”

阮青青咬著牙。

“我管不了那麽多,你在這一行做那麽久,難道連幾個買家都找不到嗎?”

中間人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當初人家要買的時候你不肯,現在人家都找到了新的貨源,哪裏還肯買你手裏這些啊。”

那她拿這一堆藥材過年嗎?

阮青青怒氣在心中翻湧。

“給我一個解決辦法。”

沉默片刻後,那邊給出了解決辦法。

“阮小姐,你現在隻有退貨這一條路,但是退貨的必須折價百分之四十。”

阮青青猛地站起身,語氣中都是不滿與驚訝。

“這麽多?”

還不如去搶呢吧。

她當初是為了讓陸輕知來求自己才囤了這麽一大批貨,誰能想到會出這種意外。

“這已經算少的了,而且我也不賺錢,還要損害我的聲譽幫你退貨,你自己考慮吧。”

就在對方快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阮青青咬著牙道。

“我知道了,你退貨吧,把賬單發到我郵箱。”

看到最後的數字時,阮青青隻覺得肉疼。

計劃落空就算了,竟然還折進去一大筆錢,而且事情還沒這麽簡單,當天晚上,阮青青就接到了來自阮母的電話。

“青青,我今天看到你的銀行賬戶裏麵有一大筆支出,你最近不是在醫院工作嗎?怎麽會突然花這麽多錢?”

這下阮青青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她心中本就不高興,還受到了阮母的質問。

“媽,怎麽現在我花一點錢你們都要限製我了,我就是這段時間炒股票虧了點。”

聽著她不高興的聲音,阮母應了一聲。

“我們沒那個意思,隻是擔心你做傻事而已,既然沒什麽問題,那你照顧好自己。”

他們生怕阮青青暗地裏麵動手腳,畢竟天高皇帝遠,他們也不知道阮青青每天在幹什麽。

掛斷電話後,阮青青狠狠地將手中的抱枕砸在地上。

“陸輕知你個賤人!”

竟然還能讓她找到貨源。

阮青青沒想到的是,她著急出貨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江聿川的耳裏。

“現在阮小姐急著把手裏那批貨賣出去,那批藥材就是她囤的。”

助理神色有些凝重,他是真沒想到,阮青青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還對陸輕知有壞心思。

當初他還覺得是江聿川太過小心,現在看來就是阮青青死性不改。

江聿川神色有些沉。

“總裁,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助理知道現在江聿川對陸輕知的在意程度,一時間拿不準他想做什麽。

“你先下去吧,關注著她那邊的動靜就行了。”

助理有些驚訝,但還是沒說什麽。

江聿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想到前幾天阮青青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片刻後,他讓人去給阮家傳了話。

“江總說了,如果再對陸小姐不利的話,阮家的投資她會全部撤回。”

阮青青到現在都還執迷不悟,如果跟她溝通有用的話,那也不會有這麽多事情,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

這麽一句話,頓時把阮家夫婦嚇破了膽,當時阮青青犯錯的時候他們就無比擔心,所以對待江聿川小心翼翼。

好在他也一直沒提起這件事,沒想到現在卻讓人來傳話。

阮父立刻反應過來。

“一定是她又做了什麽,否則江聿川不會突然派人來傳話。”

想到前幾天阮青青大額消費的事情,阮母猶豫片刻後還是把它說出來。

“你怎麽不早點給我說!她現在在醫院上班,哪來的心思炒股,隨便編的借口你也相信!”

看著阮父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阮母囁嚅道。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事情,她就花了點錢,又一個人在外地,我一時間心軟。”

阮父眼中都是怒意。

“再這樣下去,整個阮家都要被她連累,從今天起把她的卡停了,反正她現在有工作,就讓她自己獨立吧!”

阮母雖然心軟,但也覺得這是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孰輕孰重她還是能分清楚的。

那邊的阮青青下班後請了幾個同事去當地比較有名的餐廳吃飯,卻沒想到結賬的時候卡裏直接顯示餘額不足。

阮青青愣了一瞬,看著旁邊神色怪異的同事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我這張卡是不限額的,是不是搞錯了?”

服務員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

“小姐,我們已經查詢過了,是餘額不足的問題。”

人家說話已經很體麵了,阮青青咬著唇,下一秒旁邊同事站出來。

“這頓我來請吧,阮絮你畢竟才剛來,以後有的是時間。”

話是這樣說,可阮青青隻覺得丟臉無比,剛和同事們分開,她就沒好氣地給阮父打電話。

“爸,我的卡怎麽餘額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