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因為這些莫須有的謠言,提到以前的事情,陸輕知的笑容變淡了幾分。

“那你就去吧,正好我可以因為誹謗罪再告你一次。”

她語氣淡淡,這話卻讓阮青青心下一驚。

“你什麽意思?”

陸輕知冷笑一聲。

“我們研究院的那封匿名郵件跟你脫不了幹係吧?我們領導已經轉發給我看了,正好你繼續去散播謠言,多給我提供一點證據。”

阮青青死死咬著牙,沒想到陸輕知這麽快就查出來了。

片刻後,她抬起頭看向陸輕知,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輕知姐,我知道你心裏麵對我有氣,可我這都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看著她驟然換了一副嘴臉,陸輕知心中不禁覺得有些諷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準備看她要唱哪出戲。

阮青青硬著頭皮道。

“你看你,這麽優秀,離開了聿川哥後自己的事業也能經營得風生水起,你這麽能幹,做什麽都會成功的,可我不一樣。”

阮青青淚水落下,她自然是不願意向陸輕知示弱的。

隻不過目前情況對她不利,也隻能這麽做了。

“我從小天賦就不夠,現在這點本領都是金錢堆砌出來的,現在阮家好不容易重新有點起色,都是靠江家,我真的不能再失去聿川哥了。”

她伸出手相抓住陸輕知,卻被對方眼疾手快躲掉了。

“輕知姐,你放過我好不好,隻要你答應,以後我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看著她落淚的樣子,陸輕知心中沒有半分動容,隻有厭惡。

阮青青這樣的人就像是毒蛇,無論說出多麽溫暖人心的話,血液和心都是冷的,示弱不過是她的權宜之計。

既然做了這些事情,那麽就該自己承擔後果。

陸輕知站起身。

“今天的咖啡我請了,再見。”

她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把單買了後徑直離開。

軟硬兼施的阮青青看還是不管用,一時間呆坐在原地,尖銳的指甲狠狠戳進掌心,她眼神怨毒,死死盯著那道離開的背影。

敬酒不吃吃罰酒!

出來這麽一會兒的時間,陸輕知再回去時卻發現公寓大門上被紅色油漆噴了“小三”兩個大字,刺目的顏色讓她想起之前診室的事情。

還是一樣的招數。

不僅如此,門上還貼了不少打印下來的照片,都是她跟徐晏在中醫院交流時的,隻不過因為刻意的角度截取,看起來兩人很是親密。

陸輕知壓下心中那一絲怒意,拍下照片後迅速報了警。

警察趕到現場時,沈棠也來了。

“陸小姐,你近期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或者說你心裏麵有沒有想到這有可能是誰幹的?”

想到剛才在咖啡店見到的阮青青,她抿著唇搖搖頭。

“警察同誌,還要麻煩你們去查清楚這件事。”

警方立刻調取了監控,發現陸輕知出門不久後這件事情就發生了。

“看來他們是在這附近等著,有預謀的作案,就是這兩個男人,你看看認不認識。”

監控畫麵上,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拿著紅油漆噴在大門上,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可陸輕知死死盯著他們露在外麵的眼睛。

“沒見過。”

警方歎口氣。

“好,所有情況我們都已經了解,你放心陸小姐,雖然現在暫時無法確認身份,但我們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的。”

送走警察後,沈棠看著大門心中疑惑。

“輕知,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這種招數,我們之前不是就見過嗎?”

剛才在警察麵前她沒說,是因為陸輕知一口咬定沒線索,她還以為有別的打算。

“阮青青。”

看著麵前不堪入目的大門,陸輕知緩緩道。

“她一來京市就出現了這些事情,之前在A市的時候也是同樣的方法,甚至連手段都沒變,除了她還能有誰?”

沈棠冷哼一聲。

“這個阮青青,真是不知悔改!她就是個掃把星,走到哪哪就一堆倒黴事!我必須去找她算賬,這是在京市,就算阮家手眼通天,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給她找好退路!”

看著沈棠氣衝衝的模樣,陸輕知連忙把人攔下。

“棠棠,你現在去找她算賬,她也不會承認的,她要是真的還有點良知,就做不出這些事情。”

她想起剛才阮青青在咖啡廳那副可憐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諷刺。

一邊向自己賣慘,一邊卻讓人做出這種令人作嘔的事情。

“那怎麽辦,萬一這次警察又查不到,到時候她會A市了,這件事情不也就不了了之了嗎?”

沈棠情緒激動。

“要不是我是律師,我也想像她這樣沒皮沒臉地活一次,反正也找不到證據。”

陸輕知安慰道。

“她現在想讓我撤訴,越是這樣,我們越是不能讓她得逞。”

現在最重要的是離婚案,不能上阮青青的當。

沈棠這才歎一口氣。

“我知道了。”

這件事情小範圍傳播,周圍的鄰居都知道了,住在不遠處酒店的江聿川也知道了。

聽到陸輕知門上被噴油漆,他迅速趕到公寓,正好遇到正在撕照片的陸輕知。

看到是她,陸輕知沉著臉就想把門關上。

“輕知!”

江聿川輕輕開口,用手抵住了門,陸輕知抿著唇暗自跟他較勁,卻根本沒用。

“你還好嗎?”

陸輕知聞言有些無奈。

“好不好跟你沒有關係,趕緊離開。”

江聿川臉色有些難看。

“我知道是阮青青幹的,我會處理。”

陸輕知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隨後麵色很快恢複如常。

“是嗎?我還以為你這次又要裝傻。”

江聿川看向她,眼中都是愧疚。

“不過不用你處理了江聿川,我們已經是陌生人了,現在隻是在冷靜期而已,要是你還對我有一點尊重,就請你馬上離開。”

話音落下,陸輕知毫不留情地把門關上,砰的一聲,江聿川站在原地,沉默許久後,他轉身往外走。

他讓阮青青離開京市,卻沒想到她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