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青沒聽出他語氣裏的厭惡,還以為他還惦記著自己。

“聿川哥,我現在在酒店呢,你要我來找你嗎?”

聽著她雀躍的語氣,江聿川神色沉得可怕。

“我過來找你。”

阮青青在酒店等著,看到江聿川來後高興地把門打開,眼中都是驚喜。

“聿川哥,你怎麽突然想到來找我了!”

江聿川陰沉著臉。

“你是不是讓人去陸輕知家門口做手腳了。”

阮青青眼裏麵閃過一絲慌張,隨後很快恢複正常。

隨之而來的是嫉妒與不甘。

“聿川哥,你來找我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她等這麽久,還以為江聿川終於懂得自己了,沒想到他是為了陸輕知來質問。

“我就問你做沒有!”

江聿川帶著一絲不耐煩,語氣有些狠,阮青青死死咬著牙。

“你憑什麽這麽認為,聿川哥,我對你一片真心,難道你就這樣對我嗎?她陸輕知在京市這麽久,誰知道她得罪了誰,這也能怪我嗎?”

江聿川懶得跟她理論,隻是眼中都是陰鷙。

“阮青青,我不管這次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但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這種事情發生,我會調查清楚。”

話音落下,江聿川摔門而去,阮青青站在原地死死咬著牙,眼中都是怨恨。

她費盡心機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讓陸輕知撤訴,到頭來江聿川卻根本不念著自己的好,反而來怪罪她。

“賤人!”

阮青青將房間裏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頓時一片狼藉,她去退房的時候,前台異樣的眼神讓阮青青心中更加煩躁。

“小姐,你的房間那些東西……需要照價賠償。”

阮青青冷著臉看她。

“你覺得我賠不起嗎?”

京市這個寸金寸土的地方,酒店裏的配置也不低。

阮青青已經好久沒去上班了,手裏的可流動資金跟本就沒多少。

看到賠償單的時候,阮青青指尖顫抖了一瞬,她忍著怒意刷了卡,出門後立刻打電話舉報了這家酒店。

現在京市已經待不下去了,江聿川鐵了心要讓自己回去,阮青青也不可能再賴在這。

可她心裏怎麽甘心,回A市後,她就大肆在中醫院的傳謠言。

“你們知道嗎,陸輕知都是因為榜上了大人物才有今天的所作所為,不然沒背景的人,怎麽就突然在京市發展起來了。”

徐晏剛下一台手術,走到外麵就看見一群護士圍著說八卦,聽到陸輕知的名字,他短暫地停留了一瞬。

“你怎麽知道,有證據嗎?”

“這還要什麽證據,阮小姐親自說的,他們這些上層圈子的事情,肯定是阮小姐最了解。”

徐晏擰著眉頭,看向不遠處正在圍著大家說話的阮青青。

“你有什麽證據?”

徐晏毫不猶豫地開口問她。

“阮青青,你不知道造謠也要負法律責任的嗎?”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視線在阮青青和徐晏之間來回打轉。

“徐醫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徐晏抿著唇。

“你再亂說話我就報警了。”

大家印象裏的徐晏從來沒生過氣,此刻看著他難看的臉色,頓時不敢再多說什麽。

“徐醫生,你這麽激動幹什麽,你不會就是陸輕知榜上的那個大人物吧,還是說你隻是她萬千後宮中的一個,畢竟當時你們在中醫院的時候關係就很親密。”

阮青青沒想到在京市的時候被陸輕知威脅,回來還要看徐晏的臉色,她心中自然不高興。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跟輕知清清白白,你哪來的證據。”

“那你又哪來的證據你不是!”

兩人一時間在走廊爭執不下,周圍人議論紛紛,這件事情很快傳到院長那裏去,聽到兩人吵起來了,他頭疼得厲害,卻硬著頭皮出麵調解。

“院長,阮小姐說的這話未免太過分,以前什麽我都忍過去了,但今天這件事情,我無法忍耐!”

徐晏臉色漲得通紅,院長知道了來龍去脈後有些為難地看著阮青青。

“阮小姐,這件事情……要不你給徐醫生道個歉就過去了吧,你說的這些話,確實不厚道。”

阮青青冷笑一聲,現在連一個院長都敢讓她道歉。

“憑什麽!別忘了這家醫院是誰投資的!”

話音落下,阮青青轉過頭重重砸上門,院長見狀搖搖頭一拍大腿。

“這都是造什麽孽啊!”

這件事情鬧得整個中醫院都知道了,徐教授那邊也不例外。

他冷哼一聲。

“真是豈有此理!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徐教授立刻去了院長辦公室。

“我帶著我兒子在中醫院這麽久,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吧,這次的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兒子的聲譽,如果你不跟阮青青把關係斷幹淨,那我覺得這中醫院也沒有我們的容身之所了!”

院長頭頂冒汗。

“徐教授,我怎麽可能是這種不分輕重的人,但你要給我時間啊。

A市已經亂作一團,江聿川那邊也沒好的哪去。

陸輕知不肯退步,鐵了心要離婚,江聿川也不可能丟下江氏集團一直耗在京市,隻得買票回了A市。

那份離婚協議被他鎖進保險櫃,開始正常上班,正常應酬。

看起來就跟以前的生活沒什麽兩樣,隻是助理很快發現江聿川最近開始失眠。

他經常淩晨兩三點還在辦公室處理文件,助理一開始還以為是公務繁忙,可忙完一陣子過後,江聿川也還待在辦公室。

京市又隻剩下陸輕知一個人,她隻覺得輕鬆無比,快速回到了正常生活。

項目現在進入關鍵階段,需要大量的臨床數據驗證,這個實踐任務自然落到了最能幹的陸輕知身上。

“我向你推薦一家醫院,一直跟我們研究所有合作,臨床病例對於我們來說有很高的醫學價值。”

陸輕知接過名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放心吧陳院士,我會努力完成任務的。”

陸輕知當天下午就親自去了醫院準備和院長見麵,提前溝通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