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匿名向研究院發送了一封郵件。

“研究院的各位領導你們好,現在我要舉報你們研究院的一位研究員,私德有虧,不配在你們研究院繼續工作,她利用婚姻謀取財產,表麵上卻裝作若無其事,還私底下勾引男人,私生活極其混亂,這樣的人毫無疑問是蛀蟲,待在研究院隻會損害聲譽!”

郵件內字字泣血,仿佛陸輕知真的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院領導看完之後高度重視,卻沒有妄自斷定,隻是把陸輕知叫到了辦公室。

“這是我們今天收到的舉報信,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陸輕知看了一眼,她有些諷刺地勾了勾唇。

“這是汙蔑,我確實有過一段婚姻,不過最近正在起訴離婚,一個月前我就已經簽了字,是對方一直拖遝。”

陸輕知拿出起訴證據。

“這些都是我起訴離婚的材料,可以隨時提交給組織調查,至於利用婚姻謀取財產,更是無中生有的事情,離婚協議是對方自己找律師寫的,我全程沒有異議。”

陸輕知來研究院已經一個多月了,表現優異前途無量,所以院領導才想把事情問清楚。

她擲地有聲,證據確鑿,確實沒做什麽虧心事。

“好,對方匿名舉報,想來也是不敢跟你對峙,你去工作吧,要是後續她再有動作,必要時我會采取研究院對員工聲譽的保護方案。”

回家後,沈棠正在給她做飯。

“怎麽樣,今天去調解室還順利嗎?”

想到江聿川說的那些話,陸輕知一時間有些心煩意燥。

“還好。”

她抿著唇岔開話題。

“今天有人匿名舉報我。”

聽到她說的話後,沈棠擰著眉頭。

“誰會這麽無聊,不會是你們研究院哪個嫉妒你的同事吧?”

陸輕知回想起工作的這個月,好像沒誰起正麵衝突。

“我也不知道,但我們領導把那封郵件轉給我了,有沒有辦法查到?”

那就好辦了,沈棠點點頭,通過技術追蹤ip,對方雖然是匿名,但沈棠還是很快就查出了發出的地址。

“ip地址在江家。”

她麵色有些凝重,江聿川人在京市,那就隻能是阮青青。

陸輕知沉著臉,心中寒了大片,阮青青陷害自己那麽多次,現在她已經到了京市開啟新生活新事業,可她竟然還不肯善罷甘休,想把這一切都毀了。

“你要不要告訴江聿川?”

畢竟阮青青是在江家別墅做的事情,說不定江聿川更好處理,陸輕知眼神卻有些冷。

“不用了,棠棠,你現在就給我提交證據到律師那裏,作為起訴離婚的輔助材料。”

沈棠驚訝於她的果斷。

“好。”

陸輕知已經不想再跟江聿川有任何接觸,再加上阮青青不知悔改,她不想再心軟。

江聿川並不知道這一切,從法院離開後,他漫無目的地在京市遊**了好久,才往酒店去。

他走過了陸輕知上下班的路,還有平時她會去的餐廳,置辦生活用品的超市。

好像這樣就能了解她的一切。

原來沒有自己,她也能過得很好。

回到酒店的時候,江聿川並沒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

“聿川哥。”

看著江聿川失魂落魄的模樣,阮青青出聲喊他。

“你怎麽來了?”

江聿川擰著眉頭看她,眼裏麵沒有一絲喜悅。

阮青青死死咬著牙,她不顧一切奔波到京市,江聿川沒有絲毫心疼就算了,等來的竟然是質問。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看到他為陸輕知傷心至此,阮青青心中又嫉又恨,可她心裏很清楚,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間。

“你還好嗎?”

江聿川並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徑直開門走了進去,阮青青強壓著心中不滿的情緒跟著他進去房間。

連忙倒了一杯水放在江聿川麵前。

“聿川哥,我知道這段時間是我太不懂事惹你生氣了,希望你別跟我計較,好嗎?”

江聿川沒領她的情。

“你回去吧,這裏的事情處理好之後我會回來,這段時間你安分點。”

阮青青不動聲色地攥緊了指尖。

“好,隻要能讓你開心,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阮青青走出酒店,懂事的表情立刻變得陰暗無比,她怎麽可能就這麽走了。

“陸輕知,我在京市,我們見一麵吧。”

陸輕知沒想到她還沒找,阮青青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不過轉念一想,江聿川在這,那也不奇怪了。

把家樓下的咖啡館名字發過去,那邊的阮青青立刻動身。

她到的時候陸輕知已經在裏麵等著了,看著跟從前判若兩人的陸輕知,阮青青心中嫉妒的情緒翻湧。

“陸輕知,真是好久不見。”

說這句話的時候,阮青青死死咬著牙,看著麵前更具有魅力的女人,恨不得上去把她的臉撕爛。

陸輕知懶懶地抬起眼皮。

“你約我出來是想說什麽?”

她沒有提起郵件的事情,反正已經作為證據提交了,也沒必要跟阮青青廢話。

“我希望你撤訴。”

阮青青死死盯著她,不能再讓江聿川跟陸輕知這樣糾纏下去了,她一開始還想讓江聿川徹底心寒。

可這樣看來,江聿川是不會放棄的,就算不離婚也行,隻要在他身邊的人一直是自己,她不信有捂不熱的心。

陸輕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頭。

“我憑什麽聽你的?”

現在的陸輕知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擺布的家庭主婦,此刻她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話,身上的氣勢卻讓阮青青一時間不敢接話。

“陸輕知,如果你不撤訴,我就把你婚內出軌的事情告到研究院去,你跟徐晏的那些事情,你應該也不想讓研究院的人知道吧?”

陸輕知看著她隻覺得可笑,沒有做過的事情,她為什麽要害怕。

“我婚內出軌徐晏的證據是什麽,光憑你的一張嘴嗎?”

看著她絲毫不害怕的樣子,阮青青冷哼一聲。

“你怎麽還不明白,有些事情你做沒做過根本不重要,這個道理你在A市的時候還不明白嗎?你的診室是怎麽關的你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