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街上走著,霧氣在腳下,這真的是通往天街的路嗎?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看到了前麵有一個人坐在那兒,背對著我,衣服閃著光,金色的……

我站住了,我得小心,老張頭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天街還有其它的人,這是什麽人?

我咳嗽了一聲,那個人並沒有反應。

我又走近了幾步,叫了一聲,依然沒有反應。

我又往前走了幾步,那個人瞬間就消失了,沒有了……

我腿軟……

往回走,回去,我問老張頭。

他聽完,看了我半天:“十步不視。”

“什麽意思?”

“我自己琢磨吧,離開這兒。”老張頭說。

我離開,從天街出來,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我就知道,這又過了兩天的時間。

天街的時間不過兩個多小時。

這天街怎麽會這樣呢?

我回家,張清秋說:“天街怎麽樣?”

我說遇到的事情:“十步不視,是什麽意思?”

張清秋看了我半天說:“這個我到是知道一點點。”

張清秋說,十步不視,就是在十步以內的東西,你是看不到的。

“為什麽?”我問。

“十步而不視,識天理而應。”張清秋說。

那意思我是在修行的路上,以後我還會遇到很多不能理解的事情。

“那個人是什麽人?”我問。

“也許是你心裏的一種修。”張清秋說。

我休息。

第二天起來,鞏晶晶約我去公園。

我也知道,鞏晶晶要幹什麽,我要把話說明白,猶的事情,就不要在我這兒打主意。

我去公園,鞏晶晶坐在椅子上,那是我們曾經坐過的椅子。

坐下,聊天,鞏晶晶先說我們之間的事情,要是在以前,我會感動,可是現在不會。

鞏晶晶最後還是提到了猶的實驗。

我拒絕了。

我和鞏晶晶吵了起來,我甩袖離開。

給三千打電話,到半山腰的酒家喝酒。

三千現在應該是幸福的,他幫著李遲遲打理北堂。

馬堂關門後,三千就在北堂幫著李遲遲。

三千和我說,前天有一個人找他,讓他動巫,抓猶。

我一愣:“什麽樣的人?”

“蒙得很嚴實,不過出手到是大方,三百萬。”三千說。

“那你的意思呢?”我問。

“我一下想把他掐死,我提醒你,讓猶注意。”三千說。

用巫捕猶,這些人也是真能想得出來,我想是外圍研究機構幹的,季風和鞏晶晶還做不出來這種下作的事情來。

我回家,李嫿和張清秋在聊天,打聲招呼,我就上樓休息。

下午起來,劉民讓我去研究樓。

我過去,實驗室裏,劉民和安東尼,給我講著波和聲,這兩個應該是有一個交差點,如果找到,零點回歸就破解了,就是羅母圈的問題就解決了。

他們做的實驗,模擬波和聲什麽時候會有一個交點……

但是一直沒有成功。

“慢慢來吧,也不是著急的事情。”我說。

安東尼說:“太累了,晚上去吃一杯。”

“豐煙不收拾你的。”劉民說。

劉民不知道豐煙和林煙得很非常像的事情,但是安東尼知道。

安東尼沒說話,收拾完,出來。

到西城吃煮貨,劉民沒去。

我和安東尼到西城。

安東尼說,他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

我看著安東尼,致命的問題?

我心發慌,次空間有致命的問題?

安東尼說,計算上有錯誤。

我一愣。

安東尼說,劉民的計算的方式是錯誤的,他的也不對,他沒有對劉民說,那麽來說,那是致命的,所有的付出,投資幾個億的研究,都付之一炬。

安東尼給我講計算的方式,我是聽不懂……

“那怎麽辦?”我問。

“閻美。”安東尼說。

我愣了一下,閻美的脾氣是真的讓我接受不了,一個高傲的女人。

安東尼說,他看了閻美留下來的數據和計算方式。

如果計算方式是錯誤的,那就是背道而馳了。

“你的意思是請閻美回來?”我問。

“我打聽過了,閻美身體已經不允許再工作了,如果請教的話,知道那種計算的方式,還是可以的。”安東尼說。

“你沒有和劉民說嗎?”我問。

“我怕劉民接受不了。”安東尼說。

我鎖住了眉頭,想想自己,修薩滿天師,是不是也有什麽地方是錯誤的呢?

老張頭,沈宿星都修過,但是都沒有成。

喝過酒,我回家。

這件事劉民自己沒有發現嗎?

這種東西我是外行。

第二天,我給劉民打電話。

劉民從研究樓裏出來,我們到對麵的小公園坐著。

我說了安東尼的話,劉民沉默,不說話。

我點上煙,看著天空。

“今天天氣真好。”我說。

劉民站起來,走了一圈回來說:“在計算的方法,有著不同的方法,我不認為我是錯的,因為次空間裏的聲,波不能用正常的方式來計算,它們是曲線運動,有著破壞力,那麽錄製後,就沒有了這種物質,所以不能以正常的方式來計算。”

“這個我不懂,我隻是提醒你一下,是不是能和閻美交流一下。”我說。

“我研究過閻美的計算方式,是一種特別的方式,安東尼的方式也另外的一種思維,也不能說沒有問題。”劉民說。

“嗯,我不懂,但是我尊重。”我說。

劉民回研究樓,我坐在小公園,也許劉民是對的。

我回家休息。

看來次空間並沒有我所想的那麽簡單。

第二天,去滿鄉,我和水生聊了,讓水生千萬小心。

現在看著猶是沒有事情,可是更多的人,在想著辦法,季風和鞏晶晶,都需要。

少奇告訴我,滿鄉來玩的人多起來。

那我也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季風來滿鄉,也是說來玩的。

猶那邊,已經被封了,一公裏內,不準人靠近,這隻是一個暫時的辦法。

晚上我才回去。

第二天,東來找我。

去研究樓,他先說次空間的事情,依然還是需要進去。

“再說。”

“猶的事情,我還是……”

“免談。”

東來看著我。

“你不用看我。”我起身出來。

三哥在門口等著我,到小公園裏坐著。

“我想說的,你也應該知道了,所以我就不說了。”三哥說。

我確實是知道,次空間,猶的問題。

和三哥聊了一會兒,去馬堂。

薩拉在馬堂裏喝茶。

“悠閑的日子。”

“確實是,我到是喜歡上這樣悠閑的日子。”薩拉說。

我問薩滿天師的事情,關於天師,我知道的還是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