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看了我半天說。

薩滿天師是一種大修,無德無修,無德就是去修了,也是白忙一場,無善而不修。

“羊天師,是什麽情況?說是九十八級而死。”我說。

薩拉說:“羊天師是三歲而修,德成天,善成佛,九十八級而死,是因為他到了壽了,如果壽命再多幾年,就能成為天師了。”

“修了一輩子無成?”我問。

“是呀,巫師好為,天師難成。”

我一聽,那還修個屁呀?修成死了,什麽用都沒有。

我從薩拉那兒出來,少奇給我打電話說,村子被封了。

二十多個人,去了滿鄉,把村子封了,說是為保護猶。

這些人去了湖邊。

我開車過去,守著村口中的人,看是我,沒有攔著。

我去少奇那兒。

“應該是東來派過來的人。”少奇說。

湖的一公裏之內,有人守著,我就進不去了。

我給東來打電話。

東來說:“他們在工作,那是允許的,你不能進去。”

我一聽,也明白了,他們要抓猶。

我去少奇那兒。

“你不用著急,水生他們放哨的,人在村子外就能看到,他們很快的就下到水裏,那湖有多深,誰都不知道。”少奇讓你人弄了酒菜。

喝酒,我知道安全,我怕他們會用其它的手段。

我等著,天快黑的時候,那邊的燈亮起來了。

“這是要夜戰了。”

喝茶,聊天,等著。

半夜,那邊慌亂起來,聲音慢慢的變得很大……

我和少奇出來,看著,車往外開車,人往外跑……

有人被抬上車……

看來是出事了。

這些人很快就撤走了,我和少奇到湖邊,沒有看到猶。

看來應該是安全的。

水生能感應我的到來,但是並沒有上來。

我和少奇回去休息。

早晨起來,我去湖邊,水生依然是沒有上來,也沒有見到其它的猶。

九點多,我回少奇那兒,三哥就開車過來了。

“昨天死了三個人,中毒,季風說是猶毒。”

“他們昨天做了什麽?”我問。

三哥說,他問東來了,東來讓他閉嘴,就是說,他們采取了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然也不會出事兒,猶是善良的,那麽中毒應該是猶本能排出來的。

我和三哥又去了湖邊,依然平靜。

我擔心起來,別出什麽事兒。

離開滿鄉,我去研究樓找東來。

東來和我坐在小客廳。

“你們幹什麽了?”

“你是質問我嗎?”東來說。

“我是問問。”

“這事你別問,這隻是我們的計劃,是保密的。”東來是在克製著自己。

死人對於東來來說,是在承受領導責任的。

我出來,鞏晶晶叫住了。

“出去轉轉。”鞏晶晶說。

去足球場,我看一幫孩子在踢球。

“上學的時候,你也喜歡跳足球。”鞏晶晶說。

“說事兒吧!”我說。

“我的小組一直是在等猶體。”鞏晶晶說。

“接著說。

“我的研究方向是不同的,就是替代品,提取液的,對猶不會造成傷害,隻提取一次,一個月就完全可以恢複。”鞏晶晶說。

“那死的幾個猶怎麽解釋呢?”我問。

“那是季風,沒有新的猶體,就反複的提取,我是非常的反對,就這件事,我也和東來說了,如果他不同意,那麽我還會和上麵提出來的。”鞏晶晶說。

她沒有說,什麽為人類,為救人的話。

“現在猶我也見不到,他們下到了湖裏,而且是動了保護。”我說。

“我已經提出來了抗議。”鞏晶晶說。

“你提出來,不起什麽作用,他們投入了幾個億了,需要換回成本的。”我說。

鞏晶晶沉默了半天,站起來,她到球場,和孩子們踢球。

鞏晶晶喜歡運動。

鞏晶晶踢了十幾分鍾,下來,坐到我身邊。

“真的跑不動了。”鞏晶晶說。

我沒說話,我心裏不舒服。

中午,吃過飯,我就回家了。

第二天,我和張清秋說,我去天街,沒等張清秋說話,我就走了。

天街,老張頭和沈宿星在喝酒。

“師父,幹爹。”

我坐下。

“天街可以十步無視。”老張頭說。

沈宿星看了我一眼:“這還真就挺好的,老張頭,你是在十年頭上才可以十步無視吧?”

“嗯,差不多,沒這個命,就是守魂人的命。”老張頭笑起來。

“我去天街。”我說。

我在天街上走著,半個小時,前麵出現了岔口,七條,我不知道往哪兒走。

以前來,並沒有岔口,怎麽出現了岔口呢?

我坐在地上,點上煙,看著這七條岔路。

這七條岔路都不相同,我抽完煙,直接往左麵的走,這似乎就是隨意的選了一條一樣,因為我不知道怎麽去選擇。

路邊就是流水,一路往下,路是往下的。

我走了兩個小時,不走了,路無盡。

我馬上就返回來,那流水竟然反向的在流著,順著我走的方向,竟然是下坡,我來的時候下坡,回去的時候也是下坡。

我有點發慌。

我還是出去了,看到了那房子,我鬆了口氣。

我過去。

“我幹爹呢?”我問。

“他喝完酒就回去了,這已經是第三天了。”老張頭說。

我鎖住了眉頭。

“我沒有感覺到餓。”我說。

“所選的路,都有著不同的,你的時間是你的時間。”

我出去了,看時間,已經是過去了六天了。

我回家,張清秋看著我:“沒事兒吧?”

“沒事。”

我洗澡,休息,起來是晚上了。

張清秋已經把飯菜擺上了。

坐下,我自己倒上酒。

“有七條路,沒有任何的條件,你怎麽選一條出來?”我問。

我總是感覺我選擇的那條路不對。

“隨意的選一條,命數決定你的將來,所以不必猶豫。”張清秋說。

“命數也不是不變的。”我說。

“要說這事,那就說不清楚了。”張清秋顯然不想說,也不想知道我在天街看到了什麽,發生了什麽。

吃過飯,喝茶,聊天,張清秋說,冷光來過三次了。

我點頭,三哥找我,恐怕就是為了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