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木刻愣子裏喝茶,木香味兒,讓人很舒服。

聊天,我說到了次空間的事情。

水生說:“我去吧!”

“有危險性,你得管理水族人。”我說。

“那我找個人。”水生往湖邊去。

十多分鍾,帶過來一個猶。

我說了危險性。

“沒關係。”

“水生,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次空間就差一個點,如果成了這兒不能呆的時候,就進次空間,那裏就會安全。”我說。

“我很清楚,你一直在為我們的安全努力著。”水生說。

確實是,如果不是因為猶,我也不會去進什麽次空間,弄出來這麽多的事情來。

我帶著猶回去,暫時在堂口住了。

晚上和猶喝酒,我又把危險重複了一遍。

“為我們水族人犧牲,也是一種光榮。”這個猶說。

猶是大善之獸。

聊天說到了實驗室,就猶的提取液治病的事情。

這個猶說:“這事在水族人中,都感覺到很恐懼,都害怕成為實驗品,猶現在已經開始洗息了。”

“我還是有些擔心。”我說。

“每天都有人在六個位置,看著外麵進來的人,我們也有感應,不用擔心。”這個猶說。

休息。

第二天,我帶著猶進次空間。

劉民他們在五公裏處,今天是劉民帶人去零點回歸線。

“辛苦您了。”劉民手猶握手,給鞠躬。

“你們辛苦。”這個猶很聰明,水生給找的猶,都很聰明的。

劉民和安東尼商量,他們兩個,兩三個人過去。

因為猶來了,這是機會,盡量的一次解決。

他們帶著猶過去的,我和其它的組員在五公裏處。

組員調試設備,忙碌著,等著接受劉民他們傳回來的圖像,聲音,數據……

這個工作是非常複雜的。

我坐在湖水抽煙。

這裏的湖水真是太美了。

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那種聲音再出現,拐著彎的聲音,而且對人體有破壞性。

閻美是最嚴重的,能不能恢複不知道。

東來雖然沒有說,我也明白。

那邊傳過來圖像,信號……

我坐在屏幕那兒看著。

他們在猶的帶領下,過了零點回歸線,那裏的數據是不一樣的。

完全就是反著的,研究人員都鎖住了眉頭。

如果沒有猶帶著,那麽這種情況會怎麽樣呢?我問研究人員。

“就這數據而言是反向的,作用於人體之後,是逆行的,氣,血都會這樣……”我聽著。

我呼叫劉民,那邊沒有回,估計是過了零點回歸線後,是收不到了。

數據的變化很大。

半個小時了,數據傳過來沒有問題。

屏幕中,看到的人,也是正常的。

我感覺不太好,呼叫不到他們。

“怎麽辦?”我問。

“我反傳一下數據,一個點就可以,那邊收到,馬上就會出來的。”一名研究人員說。

有五分鍾,他們出來了,上車,匆匆的往回開。

聲音突然就出現了。

“收,抓緊。”我喊著。

他們收完,上車。

“你們馬上離開。”

他們走了,我在這兒等著,聲音非常的奇怪,讓人十分的難受,有的時候,小到幾乎是聽不到,有的時候大到耳朵承受不住。

我看他劉民們的車,我把車調頭,油門踩到底,往外衝。

到出口,馬上出去,我看了一眼猶,他搖頭,意思是沒事。

劉民他們感覺都不太好,送到醫院。

東來帶著三哥他們來了。

劉民他們都進了搶救室,進行監測。

“怎麽樣?”東來問。

“目前看,應該是沒有問題。”我說。

我和三哥到門口,抽煙。

三哥說,季風去了滿鄉。

我沒說話。

一個小時後,劉民他們到普通病房,隻有一個研究人員,突然就加重了。

我進去,要求進搶救室。

劉民過來了:“我也得進去。”

“你就別進了。”我說。

“我要數據。”劉民額頭都是冷汗。

溝通完,劉民和安東尼帶著設備進去的,我進去,看人。

這個研究人員身上竟然有波傳出來,這非常的奇怪。

劉民和安東尼捕捉到了這種波,也和醫院說,這是波造成的,怎麽辦?

醫生也懵了,馬是又叫了幾名專家,研究,從來沒有遇到過。

這名研究人員身上吸收了大量的波,似乎在身體裏出不來,在釋放這種波。

我抓住這名研究人員的手,那波就會傳到我身上,像寒冰一樣,我馬上鬆開了。

“抓緊,都出去吧,這種波對人有傷害。”我說。

醫生都出去了。

“劉民,你們兩個也得出去,出去商量辦法。”我說完就出去了。

這就非常的奇怪了,其它的也是波的問題,但是很快就排掉了,轉化掉了。

出來研究,我到外麵,給司機打電話,問猶送回去沒有?

司機說,送到位了。

我又給水生打電話,水生說,人回來了,挺好的。

我進辦公室,專家十幾個都在,最後說,這種波雖然有嚇人,損失是不可逆轉的,如果能排出來,就不會損傷……

這名研究人員,被罩上了玻璃罩子,波不再出現,檢查,波是在這名研究人員身體的血液中。

“他是不是身上有傷?”我問。

“左手有傷,自己包紮的。”一名醫生說。

我看了劉民一眼,他也明白了,有傷,那波進去了,像病毒一樣。

這到底怎麽回事呢?

我到外麵抽煙,我知道,恐怕……

劉民和我要根煙,搖頭。

“那波你們研究得怎麽樣?”我問。

“這次有所不同,得回實驗室。”劉民說。

“我現在感覺怎麽樣?”我問。

“基本上沒事了。”劉民說。

“那你和安東尼馬上回去,看看這種波的物質。”我說。

劉民和安東尼,帶著研究人員回去了,他們是真的在拚命。

我奇怪的就是,那猶竟然一點事兒也沒有,避體?是身體裏有什麽嗎?

那個研究人員,兩個小時後,死了。

我搖頭,去林家,進天街。

我和老張頭聊天,說發生的事情。

“我如果成為了薩滿天師,是不是可以知道這種事情的發生呢?”我問。

“我不是天師,天師最終是怎麽樣的,我也不知道。”老張頭說。

我站起來,往天街的那條路走,我不知道,最終會走到什麽程度?

我會不會成為薩滿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