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秋說放下,世人沒有能放下的。

我去南堂,李嫿和老太太喝茶,聊天。

老太太看到我,就進屋。

這是意見很大,因為我沒有明媒正娶。

三千娶了李遲遲,安東尼和豐煙結婚。

我在園子裏,看他們儀式舉行完,我就走了,我給他們送的是金子,硬通貨。

我出來,去河邊坐著,我不喜歡河了,但是我覺得我沒有地方可去。

鞏晶晶來電話了,說她回研究所了。

“噢。”

這研究所的人又要折騰什麽呢?

閻美的情況確實是不太好,這都好幾天了,人已經送到了最好的醫療機構。

因為閻美的事情,東來也沒有空理我。

晚上和三哥喝酒,他告訴我,劉民他們在研究那種聲音,可是有曲度的聲音,可是傷人的聲音。

季風依然是在研究猶。

一切看著似乎是平穩的,其實並不是。

九月中旬,東來找我。

閻美因為身體的原因,退出了研究小組,由劉民帶組。

“閻美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問。

“嗯,閻老師還好。”東來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鞏晶晶回來了。”東來說。

“知道了。”我說。

我不想問原因,他們能讓鞏晶晶回來,也是有回來的道理。

東來說次空間的事情,沒有提到猶。

“我和劉民也聊過了,他說差一個點。”東來情緒似乎不高,說話也低沉了很多。

“那你們決定時間吧!”我說。

東來走後,我走街,從東城,到西城。

坐在西城的一個瞭望台上,看著遠處。

這個瞭望台是清代的,年久失修,無人管理。

鞏晶晶打電話給我,說中午到西城野渡。

野渡餐廳是文化餐廳。

我過去,鞏晶晶依然是我喜歡的發式。

“瘦了。”鞏晶晶說。

“噢,你也瘦了。”我說。

我感覺有點尷尬,鞏晶晶回來,感覺生了不少。

“你回來……”我問。

“國外那家機構根本就不行,水平不行,設備不行,技術也不行。”鞏晶晶說。

我不想提猶的事情。

“回來發展挺好的。”我說。

“是呀,我自己成立了一個組,還組實驗。”鞏晶晶說。

我一聽,就知道,不是好事兒,實驗得有猶。

“季風那邊怎麽樣?”我問。

“一直在研究,但是不斷的失敗,沒有猶體了,她非常的惱火。”鞏晶晶說。

猶骨記憶的問題一直就是沒有研究出來,提取液的替代品,依然是失敗,提取液所剩也不多了,還有入組實驗的人。

那麽鞏晶晶,實驗組是成立了,但是沒有猶體。

喝酒,我不提這件事,我也不說,我明白鞏晶晶的意思。

就鞏晶晶回來,成立了自己的實驗組,我也明白是什麽意思。

吃過飯,我就回家了。

坐在家裏,我想了很多的事情,其實,有一些事情,是很麻煩的。

第二天,九點多,劉民找我。

在園子裏,劉民說,都準備好了,十名隊員,他和安東尼。

我帶著進次空間。

“其實,零點回歸線的位置是很危險的,出問題,恐怕都沒有時間,還是盡快的處理,不要拖太長的時間。”我說。

這個次空間存在的時間很長了,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麽長的時間。

“按你的意思來,隻有三個人去零點回歸線那邊。”劉民說。

我讓劉民他們小心。

我出來,離開園子,去馬堂。

馬堂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熱鬧,馬堂關了大門,留了一道小門兒。

我進去,薩拉坐在那兒喝茶,看臉色還好。

“為林家說情來了?”薩拉問。

“我沒那麽大麵子,過來看看你。”我說。

“看熱鬧來了?”薩拉說完笑起來。

“我們是朋友,不至於。”我說。

“走,去園子喝一杯。”薩拉說。

我看著薩拉,去園子?

“放心吧,我喜歡那裏一個小館的菜,我不會去鬧事的,我還不至於小氣到那個程度。”薩拉說。

我聽著,都感覺害怕,這要不是薩拉的脾氣。

“那林家……”

“這事吧,看林家怎麽解決了,我也不會為難林家的。”薩拉說。

我薩拉去園子那個小館喝酒。

關於馬堂,薩拉說,等風頭過了,就沒事了。

薩拉現在心態還真不錯。

“三千在你那兒還行吧?”我問。

“這小子聰明,有點本事,主要是會說,能造勢,合作得不錯。”薩拉說。

看來這三千還真是有點本事。

林黛進來了,給薩拉鞠躬,這對於林黛來說,那真是第一次了。

“喲,林黛,別,沒必要,就衝你這一個躬,我們之間的事兒,就算結了。”薩拉說。

林黛心裏肯定是打鼓。

林黛坐下,喝酒,這兩個人就聊上了,這兩個人你一杯,她一杯的,我一看,我在這兒就太多餘了。

我借口有事離開了。

想出園子,自己找個地方,三哥從對麵過來了。

“喲,這麽巧,正想找你。”

“不是抓我吧?”我說。

三哥笑起來,拉著我進了滿林堂。

喝酒,三哥說,鞏晶晶回來了,需要的是猶體,季風那邊也是,再沒有猶體,入組實驗的人,就得停藥。

“替代提取液的研究一直是失敗的?”我問。

“沒那麽容易的,投入三千萬了,東來一直在罵人,不敢罵研究人員,就罵我們。”三哥說。

我也明白,鞏晶晶這次回來,沒有追究她的責任,而且給她機會,自己組了一個小組。

就提取液的替代液,是很難的,什麽時候研究出來,說不好。

吃過飯,我進次空間,劉民他們五公裏處。

我過去,坐下抽煙。

“怎麽樣?”

安東尼帶著兩個人在零點回歸線那兒。

“過不了線,就十分的麻煩,那個聲音也沒有出現,上次捕捉到的聲音,隻是一小部分。”劉民說。

“注意安全吧!我去滿鄉看看。”

我離開了,去滿鄉,我和少奇去湖邊,猶很平靜,看著就是非常的美好。

如果真的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那猶應該是幸福的,就像我們人類,如果沒有事情發生,也是幸福的,可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