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老六蘇遠航了。

最為奇怪的就是,沒有到的人,會七天看不到,你怎麽找也找不到,更奇怪的就是,消失的人,說和他們一起聚會了,而且能說出來時間,當時發生了什麽。

這個隻有蘇遠航知道。

這個人消失了七天,但是還能說出來他們在一起的所有事情,消失的人感覺不到自己消失。

”也許是開玩笑的。“我說。

蘇遠航搖頭。

這事出得就離奇了,就是說,消失的人,並沒有感覺到消失,而且他和我們聚會了,但是不是和我們在一起,那麽他和我們聚會,是……

我渾身一冷,這事太怪了。

”這樣,下周,我來組織個局,還在這宅子。“我說。

”嗯,行,我發現我們似乎掉進了一個洞裏一樣,我們七個人,現在你過得還好,剩下的六個人,過得都跟狗一樣的日子,東跑西顛的,非常的奇怪。“老六蘇遠航說。

老六蘇遠航走後,我想著這事,怎麽也琢磨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也許根本就沒事。

這個星期,讓我有些焦慮。

我約了他們過來,準備了酒菜。

老二木雄沒來,我問老四錢文,上次喝得好嗎?

錢文竟然能說出來,喝酒時候的所有一切,甚至我說了什麽,他還記得。

我的冷汗下來了,這事太奇怪了,除非有人有意的,玩我?嚇我。

老二木雄沒事,我親自打電話,他說一會兒就到,一會兒沒到, 再打,沒人接了。

特麽的太奇怪了。

老六蘇遠航看了我一眼,低頭喝酒。

喝酒聊天,大家都很活躍,根本不知道發生的事情,隻有老六蘇遠航沉默,喝得差不多的時候,坐到窗戶的椅子那兒,抽煙。

看來這事不假,身在其中的人,就是消失的人,並不知道自己消失了,這太可怕了。

就這事,如果心不細的人,恐怕永遠也不會發現,知道。

喝完酒,大家就散了,老六蘇遠航沒有留下來,他臉色非常的不好。

特麽太邪惡了。

我還需要證實,如果真是這樣,這裏麵肯定是有問題了。

就現在來看,還不能確定,我總是懷疑,這幾個小子在嚇唬我。

我調查了,我的這六個磕頭的兄弟,沒有問題,他們過得十分的不好,原因也是種種。

看來老六蘇遠航所說的是真的。

那消失一個星期,這個消失的人,依然是生活在這個空間裏,他沒並沒有感覺到消失。

一個星期,似乎這個時間,沒有人會去重視。

如果是這樣,那我也是在其中的,也許我也消失過,隻是我不知道罷了。

這種情況是隻存在於我們兄弟七個有中,還是每一個人的所有生活中呢?

分析一下,應該是我們兄弟七個人中,而不是所有的生活中,隻要我們聚會,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半個月後,又聚會一次,在山溝的農家院,住了一宿。

這次沒來的是老五孔紹輝,情況和以往是一樣的。

老六蘇遠航和我坐在河邊。

“晉如,我們似乎掉進了一個坑裏一樣,我們兄弟七個,除了你,其它的人,一直就是在掙紮著,我們這裏有名牌大學畢業的,還有專家,老師,可是日子就像被纏住了一樣,總是過不好,都在貧困線上,永遠缺錢,事事還不順。”老六蘇遠航說。

我想著我這些年,感覺還行,就是當了出馬弟子這件事,讓我感覺怪怪的。

”你消失過嗎?“我問。

”消失過一次,他們問過我,上次聚會怎麽沒來,我就知道了,如果是其它的同學,我說來了,他們就以為是在開玩笑,哈哈哈一笑就過去了,我一直在找那七天,那七天,我就是活在這裏,根本就沒有到其它的地方去,七天我是消失的,我的消失是在別人的世界裏,而我的世界並沒有消失。“老六蘇遠航說得我直冒冷汗。

這讓人無從下手的感覺,什麽問題?問題出現在什麽地方?

我就奇怪了。

”老六,當年我們磕頭的那個山洞,你還記得不?“我問。

老六說,他不會忘記的,他去過三次了,他一直在找問題出現在什麽地方。

吃過飯,我和老六蘇遠航去了那個山洞,就在我們學校不遠處的一個山上,半山腰。

那個山洞是防空洞,日偽時期建的,荒廢了。

我還記得,我們割手的事情,每一個人都不一樣,有大叫的,有的咬牙跺腳的,把血滴在一個破碗裏,然後倒上水,一人一口的喝掉。

老六蘇遠航坐在一邊休息,我坐到石上,點上煙。

”老六,你覺得問題出現在哪兒呢?”我問。

”我們磕完頭之後,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在磕完頭的第十三天的時候,我有七天沒上學,你知道吧?“老六蘇遠航問我。

我說記不太清楚了。

老六蘇遠航說:”他七天沒上學,事實了他在學校上學,老師找了我父親,我說我在上學,我讓我父親看了七天上學記的筆記,我是很聽話的,我父親想了很久,給老師送了禮,以為老師是要禮物,這事就過去了,那個時候我就感覺到非常的不對。”

我細想,確實是,老六蘇遠航確實是有七天沒來上學。

老六蘇遠航發現問題也是我們其它的兄弟問了,蘇遠航才知道,確實是出現了問題,他以為自己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這樣的事情僅僅出現了一次,也就是說,出現在其它生活中的可能性很小,更多的就是會出現在我們七個兄弟相聚的時候。

本以為過去了,老六蘇遠航也不多想,可是他和他們聚會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又出現了,蘇遠航簡直就要發瘋。

而且這些年來,他也發現,從來沒有順利的事情。

老六蘇遠航是開茶鋪的,茶鋪也算是很有檔次的,可是每當他賺到一些錢的時候,肯定會出點事兒,這點錢全部都要出去,他也和其它的兄弟聊天的時候,其它的兄弟竟然也是如此,錢是留不住。

如果說是這樣,確實是讓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