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會這樣,這是犯科了?

就是冒犯了仙家?

我不得不頂仙看了,這樣頂仙看事,並不算是修行,甚至對仙家沒有好處。

我身上的仙家,我強派仙,竟然能出仙。

我看到老太太身上的常仙,麵目猙獰,再看事,這常仙七百多年了,在這兒修行也有二十多年了,道理上是不會出現磨科的,處得跟朋友一樣。

仙家眼報,我看到,這個常仙從原來的第二位,排到了八位,一下丟位,這是惹怒常仙的原因。

我帶仙對話,讓常仙下馬,我帶進我的堂口,但是要排到末位。

那常仙竟然真的下馬,附在我身上。

老太太一下癱軟在地上,李嫿扶進屋,我給閉堂,寧仙。

進房間,我看老太太,慢慢的緩過來了,我鬆了口氣。

李嫿也放鬆下來。

我自己泡上茶,喝茶。

李嫿擦了一下頭上的汗。

“我沒事了,不用擔心。”老太太還是有氣無力的。

每一個堂口,是根據出馬弟子的能力,根據仙家修行的長短,而定的大小。

不是所有的事情,仙家都能看的,不是所有的病,仙家都明白的。

仙家修行的長短,看事看病的能力也是不同的。

我把這常仙弄過來,排到我堂口所的仙家的末位,他也同意了。

這個其實,我並沒有指望,和仙家我也是想談條件,不下馬,再提排名,下馬之後再說,沒有想到,這常仙竟然同意了。

我也不明白原因,但願不要來磨我。

老太太起來了,沒事了。

“你們出去轉轉吧,我休息一會兒。”老太太說。

李嫿說:”奶奶,我陪你。“

”不用,我沒事了。“老太太說。

我和李嫿出來,就在附近轉了一會兒,李嫿擔心老太太,我知道。

我讓她回去,我回那棟宅子。

我也許是太衝動了,這樣對我有沒有好處,我也不知道,會不會磨我,我也不清楚。

天黑後,我去堂口,帶這位常仙認堂口,立了牌位,到也安靜。

我回房間,泡上茶,我聞到了猶香。

猶又來了,進來,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

”坐。“

我給泡茶,拿水果,幹果,她搖頭。

我讓她喝茶,她猶豫了半天,喝了一口,吐出來,捂著嘴,我笑起來。

”你好。“猶竟然清晰的說出來這兩個字,我一激靈。

”你非常的聰明,我很笨。“我說。

猶捂著嘴笑,她那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是真好看。

我們比劃著,交流,這猶是真聰明,我教著說,她就能學會,在比劃下,她也明白了意思。

猶的語言很複雜,主要是聲音的細微變化,所以我根本就弄不懂。

我也盡量的去學,我希望和猶能交往下去,將來能順利的交流。

猶呆了一個多小時後,就離開了,猶香至少能存在三天的時間,那香讓人心一下就靜下來,感覺很舒服。

對於猶的存在,我要保守這個秘密,我不想有人傷害她。

我想,她應該是一個家族。

這一夜,我睡得安穩,早晨起來,到後麵禮堂禮祠,出去吃早點,然後回小樓。

我坐在二樓,看著外麵,能看到圍牆外麵,外麵是一個轉盤,車來車往的。

下雪了,我看到一個人過來,直接奔著大門來,然後敲門,這個人穿得太多,捂得也嚴實,我沒看出來是誰。

門敲得很響,我下樓,打開門,我愣住了,我初中的同學。

讓他進來,在一樓泡上茶,二樓我不想讓任何人上去。

”看來你現在活得挺不錯呀!“我的同學說。

”水深火熱中。“我說。

他笑起來,這個同學和我在初中的時候,處得不錯,他聽其它的同學說的,找到這兒來了。

”一會兒喝一杯。”我打電話,讓對麵的飯店做了門個菜。

我同學說:“你還記得,我們初中的時候,七個哥們,在山洞裏割破手指,成了磕頭的兄弟?”

我笑了一下說,當然記得。

我記得這事兒,初中,調皮,我們一共是七個哥們,初中畢業後,也上了不同的高中,也就沒有再見麵。

酒菜送來了,幹了一杯。

”老三,今天我想說一件事,很怪。“我的同學說。

”喲,還記得我是老三,我都不記得你是老幾了。“我說完,笑起來。

”噢,我是老六。“老六叫蘇遠航。

”你現在幹什麽呢?“我問。

”嗯,高中畢業,考了一個三流的大學,畢業後,就四處的打工。”老六說。

我沒有問其它的同學。

老六蘇遠航說:”老三,我和他們幾個見過幾次麵了,一直沒有找到你,有一件事……“

這老六蘇遠航猶豫。

”你說。“我說。

”嗯,我有兩年前,發現一件事,就是我們七個人中,總是會有一個人消失七天的時間,就是說,總是聚不起。“老六蘇遠航說。

我笑起來:”扯蛋,現在就聯係人,讓他們過來。“

老六蘇遠航打電話,都聯係上了。

”看到沒有,都聯係上了,一會兒都來了。“我說。

他說的,輪著的,總會有人消失七天,這七天,見不到人,我沒有消失過。

這小子嚇唬我。

人陸續的來了,但是老七申宇,一直沒有出現,再打電話,電話是通的,不接。

我想,應該是有事兒了。

喝酒,聊天,我也沒當回事,但是這幾個同學,都有點奇怪。

他們過得都不好。

天黑,他們離開,說下周再聚,地點另定。

第二天,我去南堂看看老太太,也問一下那常仙的事情。

老太太緩過來了,沒事了。

我問常仙的事情,老太太說,她弄不了了,歸到我那兒挺好的。

看來是沒有什麽事情。

沒事,我去堂口看看,就回宅子,看那《相學》,我也差不多能背下來了,但是我還是不解其中的意思,太難懂了。

我每天看書,去堂口。

老六蘇遠航來電話,說明天,在左樓,201房間。

一個星期到了。

其實,我不太喜歡熱鬧,也不太喜歡聚會這麽頻繁。

我還是去了,左樓是一個酒館。

201房間,我看到了老七申宇,我問上次怎麽沒來?

老七申宇說,來了?你喝多了,不記得我了,哈哈哈……

開玩笑,這幾個小子是不是在玩我呢?

其它的人並沒有笑。

今天老四錢文是遲遲不到,打了幾次電話,最後就沒有人接了,老六蘇遠航看了我一眼。

一直到結束,老四錢文也沒有出現。

散了的時候,我叫住了老六蘇遠航,說到我那兒喝茶。

老六蘇遠航和我回去喝茶。

我感覺這事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