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知道怎麽選擇。
晚上,我在家裏又琢磨著《相學》《木匠》,還有那羅母圈,一直讓我找不到,三個能切在一起的點。
就是那個節點,也是很奇怪,我想找到跟惡意有關的點,找不到。
也許他們之間就沒有這個點。
這個顧井所說的節點,羅母圈,是不是用惡意可以找到,他也是不確定的。
我要不要再進偏門,走左道,這個我一直是決定不下來。
他們都不同意我去。
我感覺得到,偏門和左道確實是讓人越來越害怕。
張清秋兩天後回來了,我坐在堂口和張清秋喝茶,就現在的情況來說,並不美好,可以說是,張清秋一無所獲,就節點的事情,她也是沒辦法。
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進偏門,走左道。
偏門總是在前,左道總是在後,那麽來說,進了偏門走左道嗎?
我一下明白了,進偏門走左道,而不是左道在外麵,這個我最初的理解是錯誤的,也讓沈宿星給我誤導了。
我和張清秋說了。
她想出了半天說:“還有時間,再等等。”
“我和豐煙是不是節?”我問。
張清秋說不確定,但是可以找豐煙,是不是節點,找豐煙問過去的某一天,發生的事情,看看和林煙是不是有著同樣的經曆,如果有,她會知道的,那樣就是節點。
我看著張清秋,就這樣的事情,我確實是說不好。
晚上我約豐煙到園子。
豐煙打扮得竟然和林煙一樣,幾個意思?
那是林煙的衣服,應該是留在林家的衣服。
就是說,豐煙進了林煙的宅子了。
這給我的錯覺更加的嚴重了。
坐下,豐煙點菜,竟然是林煙喜歡吃的,她要玩什麽?
豐煙笑的表情都和林煙很像。
我喝酒,,看著豐煙。
豐煙給我講在張家街小鎮的事情。
突然,我問:“去年的六月七號,你在幹什麽?”
去年的六月七號,我和林煙在林家發現了一個秘密,林家有一個秘室藏著一個人,那個人叫林家鬼。
當時林煙告訴我,都說林家的鬼,誰也不想信,沒有想到,真的就有,那個人一張鬼臉,穿著一身黑,佝僂著出現的,當時我和林煙看到的時候,嚇得我們一哆嗦。
我們愣愣的看著,那鬼就走過來了,嘶啞的嗓子:“不要往外說喲!”聽著瘮人。
我看著豐煙,如果豐煙能說出來,那就是我的節點。
豐煙看著我,想了半天說:“去年的六月七號,我應該是在小鎮呆著,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如果有,我就會記得很清楚的。”
豐煙問我,為什麽問六月七號的事情呢?
我說,閑著沒事問一下,看來豐煙真不是我的節點。
喝過酒,走的時候,我說:“豐煙,你穿林煙的衣服,不好看,因為你不是林煙。”
我的話讓豐煙嗔怒,她瞪著我,我轉身走了。
豐煙穿林煙的衣服出現在我麵前,是想刺激我嗎?還是另有用意思 。
既然不是節點,我也就不害怕了。
我回去和張清秋說了。
“那你就放心了,節點的出現,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張清秋說。
“那你的怎麽辦?我想進偏門,走左道,找到惡意的那個坎兒,顧井說,有可能用惡意,加上其它的,有可能能找到節點。”我說。
“偏門好進,難出,左道好走,難尋。”張清秋說。
張清秋修了九世,就等這一世的愛情。
“你可以談一場戀愛。”我說。
張清秋冷笑了一下,進房間了。
幾個意思?
我起身走,去南堂。
李嫿在看事,弄得煙氣四起。
我坐下,老太太看了我一眼:“我累了。”
現在這老太太,連話都不願意和我講了,看來還是有原因的,她是很老了,但是並不有糊塗。
我等李嫿,有一個小時,才結束,一個男人匆匆的走了。
“這麽長時間?不好看吧?”我問。
“有點難度,但是解決了。”李嫿很累的樣子。
“你休息吧,晚上到園子裏。”我離開。
回家,接著研究《相學》《木匠》,顧井的意術,還有那羅母圈,我找著切入的點,如果能找到,那麽我也不用進偏門,走左道。
張清秋沒有明說,不能進偏門,走左道,但是意思也是不要進去。
所有的事情,總是讓你覺得奇怪,說不清楚,想不明白。
晚上,李嫿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已經六點了。
我去園子,李嫿問我:“怎麽才來?”
我沒說話,進園子最北角的一個小酒館,坐下吃飯。
我說要進偏門,走左道,因為現在沒有其它的辦法。
李嫿說:“我陪著你。”
“不行,我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次進去,有可能就出事。”我說,
“那就不進去,張清秋的節點過不去,就是一死,她是你的實仙,我想,她不會讓你有影響的。”李嫿說。
“那她九世就白修了。”我說。
“你總是那麽善良,如果你出事,她也是死,她是你的實仙,不過她死了,她會保你無事的。”李嫿說。
我說,我再考慮一下。
我根本就會讓張清秋死的,修了九世,那是萬般的艱難,我隻得想辦法。
吃過飯,我去河邊坐著。
關於《相學》《木匠》我想再往深裏研究,恐怕也是難了,到一個瓶頸,就很難了,就像顧井一樣,意術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個坎就過不去,研究了一生,九十多歲了,最後不得不認了,根本就無法,再過去這個坎。
如果是這樣,我唯一的選擇,就是進偏門,走左道,我準備在石頭村懸壁那個堂口進偏門,那個檔石就是偏門的入口。
我是這樣想的,其實,我是非常的害怕,如果真的出問題了,我就真的一去不返了。
怎麽辦?
夜裏,我聞到了猶香,我一下醒了,走到窗戶那兒,坐下,點上煙,看著外麵。
猶香出現,是不是水湄來了呢?
水族人,是不是又出問題了呢?
敲門,果然是水湄。
進來,我給泡上茶。
“這麽晚了,有事?”我問。
“進偏門,走左道,我得陪著你去,因為我的記憶是骨記憶,骨轉化,不會忘記,而且這種轉化,能幫你分析出來,你要從哪一扇門出來,一門百生,百生一門,就是死門。”水湄說。
“誰跟你說這些的?”我問。
水湄笑了一下說:“你別管。”
我帶水湄到園子裏吃東西。
十點多的園子,正是熱鬧的時候。
猶香彌漫,這種香讓人有一種安全感,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