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給水湄拍照,水湄有的時候會配合一下,擺一個姿勢,現在水湄已經是成熟了。

“當族長的感覺怎麽樣?”我問。

“不太舒服。”水湄笑了一下,那大眼睛眨著,水靈靈的。

說到進偏門,走左道,水湄一點也不懂,不知道誰給她說的,讓她陪著我進偏門,走左道,對她說,沒有危險,事實上,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水湄,你明天就回村子,管好你的村子,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說。

“哥哥,不行,我必須陪著你去,我是猶,是水族人,我對自己是了解的。”水湄說。

“很危險的,也許進去就出不來了。”我說。

“我不怕,有你在,我就不害怕,如果你真出事了,我不知道得多傷心,猶是不能傷心的,傷心而死,真的會這樣的。”水湄說。

關於水族人的研究,猶如果有憂傷,會致死的,原因也不清楚。

憂傷對於猶來說,是致命的。

研究的資料上寫著,我動相看過,這個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那些資料都是絕密的。

我跟水湄說,我再考慮一下。

“你別想著自己去,我是有感應的。”水湄笑起來。

我和水湄回去半夜了,水湄休息,我坐在院子裏抽煙。

就這件事,我怎麽解決呢?

張清秋的節點存在,往複開始,那真是可怕。

張清秋修了九世,竟然也擺脫不了。

頂仙看事,根本就看不了。

所有事情,都是十分的麻煩。

休息,早晨起來,吃過早飯,我讓水湄在家呆著,我去堂口。

我問張清秋,進偏門,走左道的事情,是誰和水湄講的?

張清秋說:“我是不會說的,不管是誰,進偏門,走左道都是有危險的,隻是程度不一樣,何況你是為了我的事情,找意術的坎兒,我更不會說了,那等於是害怕。”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讓你幫我分析。”

“除了李嫿,不會有別人,她知道,你肯定會進去的,所有,她會和水湄透露,自然不會直接說的,她害怕你會出事兒。”張清秋說。

我點頭:“我決定進偏門,走左道,我一會兒就去石頭村,你把水湄叫過來,讓她陪著你,把她看好。”

“我盡力吧,水湄雖然是水族人,以骨記憶,但是是十分的聰明的。”張清秋說。

我離開後,找沈宿星,說我進偏門,走左道。

沈宿星沉默,他也不希望我出什麽問題,但是現在已經是沒辦法了。

“你對意義的研究貢獻很大,如果你真的出不來了,我會著書立說,把你寫進去。”沈宿星看來隻能說這樣的話了,意思我也明白。

我開車去了石頭村,那個新村長總是陰著臉。

我說從上麵吊我到懸壁的堂口。

他不得不辦,因為林黛發過話了。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所有的事情,都不可預料。

我進了懸壁的堂口,坐在那兒抽煙,看著下麵,石頭村是一個很美麗的村子。

擋石推開,便是偏門,離我很近,我猶豫了。

我還有孩子,我死了,孩子到不會受罪,反正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隻是,我心裏太牽掛了。

李嫿給我打電話,說她就在村子裏等我,如果我不回來,就在這兒等我一生。

“別傻了。”我說。

“我肯定會這樣做的。”李嫿說。

我聞到了猶香,水湄來了?

果然是,從水湄一身水的走過來,她從湖那兒遊進來的。

“你馬上回去。”我說。

“不可能,你出來不,我也會死,憂傷而死,不如你就和你進去。”水湄笑著。

“我沒有考慮好進不進。”我說。

我想,那今天就不進了,得讓人把水湄看住了。

“你遲早是要進的,張清秋的節點,隨時就會出現,一旦進去,就很麻煩了。”水湄說。

“這些你都是從哪兒聽來的?”我問。

“你別管。”水湄說。

既然是這樣,我就得進偏門,走左道。

我和水湄說,有多危險,水湄一點也不害怕。

我不想讓水湄受傷,如果她是人,不是猶,我也不會多想。

這種友情,是不平等的,這是我所想的。

我抽煙,水湄四處的看著,她看什麽都新鮮,一會兒跑過來問一句。

水湄現在是水族人的族長,但是還有著天真的一麵,她在我麵前是放鬆的,也是快活的。

我決定進。

擋石推開,就是偏門。

我看了一眼水湄,她衝我眨了幾下大眼睛,拉住我的手。

她是害怕的。

我們進了偏門,偏門的世界,總是暗色調的,灰,黑,讓我壓抑得上不來氣兒。

這裏是灰色的世界,一切都是灰色的。

水湄緊緊的拉著我的手,往裏走。

路高低不平的,我要找的是意惡的那個坎兒,那不是什麽東西,隻是一種感覺,會感覺得到,一種意氣。

水湄跟著我,走得慢,我不想再遇到門,百門而入,出則有一門是死門,入則就死。

我是實在不想。

走了有半個小時,竟然看到了綠色的小草,一個小坡上長的,有十幾平,就十幾平,整齊的長著,像是被人剪得那樣整齊一樣。

我有些不安,水湄跑過去,坐下一邊。

那綠是喜人的,讓人看了有一種特別的喜歡。

沈宿星跟我說過,在這個世界,灰,黑,極少有其它的顏色,一旦出現,就是有問題。

我過去,坐下,點上煙,看著這堆綠草,太綠了,也許這裏都是灰色的原因。

突然出現這麽一抹綠色,讓我不得不多想。

水湄突然站起來,拉著我的手就走。

走出幾十米,站住了,水湄感覺到了危險,水族人的這種感應和感覺是是天真的,他們在水裏生活,有危險,就能感應到,水裏的能見度是有限的,他們提前能感應到危險,離開。

那綠色的草突然就不見了,我閉上眼睛,再睜開,沒有。

“我感覺到了危險。”水湄說。

“不用害怕,別緊張。”我說。

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如果不是水湄感覺到了危險,也許我就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