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和巴圖什麽時間進來的不知道。
“好了,跟我走。”恩和巴圖說。
我起來,出來,才看清楚外麵的世界,灰灰的世界。
原來路兩邊是漆黑的,什麽都看不到,但是我現在能看到了,雜草,遠處還有露出來的尖頂房子,是什麽地方,我不知道。
恩和巴圖帶我出去,他不問我意修得如何了,出來後,說他有事就走了。
我站在外麵,感覺餓得要命。
去園子,喝酒。
我一氣吃了三碗飯,好像餓了幾十年一樣。
喝酒,緩了很久,感覺舒服了很多。
李嫿進來了。
“你怎麽不接電話,幾天了?”李嫿火了。
我拿出手機,沒電了,不可能。
“什麽幾天了?”我問。
“五天的時間,我天天找你,你不接電話,去哪兒了?”李嫿問我。
“你等等。”我知道,問題就出現在,進那個地方。
我害怕惡意再出現,試了一下,竟然能控製住,副思維竟然也能控製住了,我不害怕了。
還真就成了,這兩個巫師看來是能力很厲害的,就是有一些事情,不做,或者說,巫術也有著自己的規矩,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我沒有想到,這一去就是五天,我覺得不過就幾個小時的事情。
看來,那兒並不是陽間,和我們的時間計算是不一樣的。
我說了,李嫿看了我半天:“那就好,我還擔心。”
“那件對不起。”
李嫿上來給我巴掌:“還提,不要臉。”
李嫿臉通紅。
喝酒聊天,那下步,就是要進偏門,走左道,找那件可以過坎的東西,然後看看,能不能破掉這個羅母圈。
我和李嫿說。
“帶著我。”李嫿說。
“很危險的,我進去,都是憑命,我不想再分身,太可怕。”我說。
“我不怕。”李嫿笑一下說。
“可是……”
“不用可是,我們不能成婚姻,我也在找原因,他們不說,是他們的事情。”李嫿說。
我也明白,其實,我對李嫿依賴是很大的,男人外表是強大的,內心是懦弱的。
我也是實在想不明白了,就這件事,他們都這樣說,我和李嫿不能有婚姻。
我也不去再想了,先把節解決掉。
所有的事情,總是感覺怪怪的。
第二天,我給張清秋打電話,她說,還有等兩天才回去,讓我不要過去。
我琢磨著進偏門,走左道的事情。
我先找顧井去,他在家裏喝茶。
我進去,他看了我半天,似乎有點發懵。
我坐下,他才換茶,重新泡茶。
“你沒事?”顧井問我。
“聽這話的意思,你是希望我有事兒了?”我問。
顧井是有點發懵的狀態,看來這並不是美好的事情。
“我意外的是,你能控製了惡意,副思維?”顧井說。
“你意外?你沒有想到我能這樣,可是你為什麽教我?你不是在害我嗎?”我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經曆了那一場,我對這些事情,都看得太淡了。
“我聽他們說的,你很厲害,我也有一個期待,隻是沒有想到,你真的能,而我呢,付得的太大了。”顧井說。
顧井捂著臉哭了,九十多歲的人,哭起來,沒有眼淚,隻有那種嘶嚎。
“顧老師,過去了,就過去了。”我說。
“好了,陪我喝一杯,這麽多年來,我很孤單,活到九十多歲,就是這個坎在支撐著我,不然,我也早就死了。”顧井說。
園子的滿林堂要的菜和酒。
我和顧井喝酒,他說了很多。
最後說,進偏門,走左道,確實是危險,沒有人能進去,再出來的,可是我就能出來進去的,就是有人進去,也是有我在。
“偏門和左道,屬於什麽呢?”我問。
“陰陽之間。”顧井說。
“那過坎的東西是什麽呢?”我問。
顧井想了很久說:“意無形,相有意,意從相中出,相學沒有寫惡意,這個沒寫,就是不傳,不提,現在我是惡意,惡意就像一個快車道一樣,但是付出的是極大的,到一個頂點,就是坎過,過了坎過,歸到正道,就是大善之意,意達到了極致,那在偏門裏的東西,並不是東西,而是一種意之氣,氣通而行,所滯而淤,這種氣進偏門,會有,但是機率很少。”
這個時候我也明白了,這種可能性是極小的。
顧井雖然是是在控惡意,但是所行所為,不是太好。
“顧老師,您到這個年紀了,也應該享受了,也不用想那麽多了。”我說。
顧井說:“就是一個不甘心。”
確實是,把父母,妻子,孩子搭進去了,誰會甘心呢?
這簡直就是讓人想出來的事情。
我真不知道,我到底要不要進偏門,走左道。
就走左道,我現在還不明白,走左道,並沒有那麽簡單的事情,可是每次走左道,就如同走正常的道一樣。
我從顧井那兒回來,回家,我是發懵的。
就現在的事情,我一直也是發懵,琢磨不明白,一步一步的,才會讓我看明白。
第二天,我去沈宿星那兒,我說要進偏門,走左道,找意的坎兒。
沈宿星搖頭。
“那個意的坎,是意之氣,很難遇到的,而且偏門,左道,我已經進過幾次,走過幾次了,人的幸運,不會總有的。”沈宿星說。
“那節點怎麽辦?”我問。
“你確定你的節點出現了嗎?那豐煙的出現,隻是合理的出現,那是林家的事情,跟你沒關係的,那不是節點,人生巧合的事情很多,不要拿什麽都來說節點,節點出現和機率珢小的,我看是張清秋為了節點,在弄事吧?”沈宿星說。
“張清秋是我的實仙,坑我?把我坑了,也是把她自己坑了。”我說。
“是你的實仙不錯,但是,有一些話,我不能講,巫師有巫師操守,”沈宿星又點我了。
“就算我沒有,我也得幫著張清秋。”
“你願意幫就幫,記住了,善過了也是罪。”沈宿星不滿。
我從沈宿星那兒出來,我去園子裏坐著,從林煙走後,我就害怕沒有人的地方,一個人呆著發毛。
我不敢自己再走街,尤其是胡同,沒有人的胡同。
我坐在那兒抽煙,怎麽辦?
張清秋在貝勒府,上世住過的地方呆著,不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怎麽弄呢?
我完全就不知道了。
我本想當好自己的出馬弟子,這也是沒辦法,選擇了,沒有回頭路,但是我不想再往前走,可是沒辦法,還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