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湄告訴我,有一種波,一直在水族村,出現三天了。

我鎖住了眉頭。

“那波對你有什麽影響?”我問。

“前兩天沒事,今天我發現腿疼,似乎是骨頭疼,不隻我一個人,還有七八個人。”水湄說。

我一愣,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我給季風打電話。

“季主任……”我把事情說了。

季風愣了半天:“我馬上就去村子處理。”

水湄不安。

“別急,吃點東西。”我說。

吃過飯後,我和水湄去村子。

季風在開會,我和水湄去水湄的房間。

“湄湄,你怎麽想的?”我問。

從季風他們說,猶是骨記憶,我就有一種特不好的錯覺,一直就是感覺猶真的沒有智商一樣。

我努力的在糾正著自己。

“哥,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活體研究,有人願意,但是研究所那邊,給了福利,猶現在有點心散,我得控製著,族心不散,如果將來圖特殊,高人一等,猶就消失的。”水湄的想法是一點錯也沒有。

“那就再等等。”我說。

季風開完會,打電話給我。

我和水湄去她的辦公室。

就波的事情,不知道季風怎麽說。

季風說,是內森團隊做的,那波就是獲取數據的辦法。

“多強的波?是什麽波?會造人腿疼?”我追問。

季風鎖住了眉頭,看來並不是好事。

“現在停了嗎?”我問。

“嗯,張老師,您不管這事的,我和水湄聊。”季風說。

季風對水族人是十分的了解的,骨記憶,她很有可能,能得到水湄骨記憶的數據,知道水湄的思維,思想,想法,季風和水湄聊,那就是拿捏得死死的。

我搖頭,此刻,我對季風的做法,有了想法了。

“不,不行。”我說。

季風低頭沉默了半天問:“為什麽?”

“季風,你是生物學家,骨記憶你很懂的,其實,你已經掌握了關於骨記憶的一些方法,就像某一個水族人的骨記憶,你獲得了數據了,隻是你想更進一步。”我說。

我說完,讓水湄去準備吃的,我支開了水湄。

“張老師,你既然不管這事就別管了。”季風說。

“好,我不管,水湄腿疼,還有其它的水族人,如果水族人動了防護,我想,你們沒有一個人能跑得掉的。”我說。

季風說實話了,那種波是和內森合作,一種機器放出來的,收集關於猶骨的數據。

“停了嗎?”

“停了。”

“叫內森過來。”我說。

“你沒有權力插手這件事情的。”季風說。

我沒有料到季風會是這樣的,這一切的操作恐怕都是季風來操作的。

“我是沒有權力,我是在和你談。”我說。

“你沒權力。”

我起身走了,去水湄那兒,給內森打了電話。

內森過來了,在水湄那兒喝酒。

我問內森關於波的事情,內森猶豫了很久,才說,波對人的傷害很大,為了獲取數據,季風要求內森這樣做的,本身,這種波是室內,對某一個生病的人,做短暫掃描,檢查所用的,長期放波,對身體是極大的傷害。

“你沒有責任嗎?”我問。

內森低下頭說,他沒有拿到任何的數據。

“拿到沒拿到,設備是你出的。”我說。

“對不起,我道歉,設備已經關掉了。”

“晚了,等著水族人的防護吧,因為造成的傷害,是不可挽回的,對吧?”我說。

內森沉默。

“滾。”

內森走了,水湄看著我說:“哥,沒事的。”

“你動用防護吧,不讓任何人進村子。”我說。

“嗯。”

“還有,你感覺不對,馬上就給我打電話,同時,對季風動防護。”我說。

水湄看著我,眨著大眼睛,她太善良了。

“記住沒有?”我問。

水湄點頭。

我離開水族村,回家。

林煙逗孩子玩。

我看著,我麵臨的將是死別,太痛苦的事情。

林煙更是如此。

老二天,季風就給我打電話,說猶動了防護了,是不是我指使的?

“季風,你就不應該問我這話。”我把電話掛了。

我去堂口,張清秋在喝茶看書,我坐下,點上煙。

“今天準備幹什麽去?”張清秋問我。

“我想閑著,可是總不讓我閑著,說不定什麽事兒就來了。”我說。

果然,這話剛說完,顧井打來電話,說和我聊聊。

“老顧,您那麽大年紀了,應該養生了,別動氣,別動意,對身體不好。”我說。

“就是閑聊,沒有別的意思。”顧井說。

“嗯,我想休息。”我說完掛了電話。

我說是顧井,張清秋說,這顧井最好是躲著點。

我知道,顧井行惡意,善意難為,難行。

這個世界非常的奇怪,惡好做,善難行,這是什麽道理呢?

顧井竟然到我的堂口來了,我正想回家。

這讓我沒有想到,九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這麽按捺不住嗎?

我不得不和顧井去園子喝茶,就看這年齡,我也得去,尊老愛幼是中華的傳統美德。

我和顧井喝茶,顧井沒說進偏門,走左道的事情,而是說,我的相是跟誰學的?

我說了,顧井看著我。

“相從意中生,意大相小。”顧井說出來這樣的話,我一聽也明白了,也沒有什麽素質和水平的人。

就相和意,我覺得沒有誰大誰小的,意生相,相相隨,相轉意,意迎相,意相相生。

“那到底是先生意,後有相,還是先有相,再生意呢?”我折磨顧井。

顧井看了我半天,不跳坑,就說是意生相。

現在我也搞不明白了,意和相,到底是不是一類的,如果是,那《相學》《木匠》中,不會提到,有意的,專門的提到,看來意就是意,相就是相。

“我們聊點其它的。”我說。

顧井說,不喜歡聊其它的,就意坎,他要過去,商量進偏門的事情。

“沒有什麽可以讓我進偏門,走左道的。”我說。

“借壽的事情不再考慮嗎?”顧井不死心。

“不,一年百年苦。”我說。

“那我們想其它的辦法,關於林煙的事情,我也研究了。”顧井說。

“不必。”我說。

“那你怎麽才能進偏門幫我拿東西?”顧井問。

“是什麽東西,可以解決意坎的問題呢?”我問。

顧井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