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井不說那東西是什麽,這也挺奇怪的。

“你不說,我知道要找的是什麽?”我說。

“你進偏門,帶著我三個徒弟,我的三個徒弟知道。”顧井說。

“沒有一點誠意,不聊了,我不會進偏門的。”我離開,顧井坐在那兒,應該是很憤怒的,內大恐怕是要動意弄我。

這種人,不會很好的控製著自己的意,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學這種東西。

當年顧井的爺爺,顧木傳給顧井意術的時候,應該考慮到這點了。

我是瞎操心一氣兒。

我往回走,張清秋給我打電話,說有人看事。

我過去,一個女人,嚇我一哆嗦,看著很像我見過的一個女人,三十多歲,但是想不起來。

坐下,張清秋坐在一邊。

我問看什麽事兒,女人說,每天夜裏總是有人壓床。

這樣的事情,並不奇怪。

女人一直是沒有結婚,麵容姣好。

壓床,有的是心裏壓力大造成的,是虛像,是要看心理醫生的,有的是實像,就是存在。

我問了一些女人的事情,是老師,心理上健康,沒有什麽生活壓力,生活也簡單。

出現壓床的情況有一個月了。

我看著張清秋,這樣的事情,頂仙看事,也是不難的。

張清秋進屋。

我點香,畫符,頂仙看事,胡仙上馬,上馬就跳下來,不再上了。

我勒個去,是我禮堂不周,仙家不高興了?

我再請灰仙上馬,也是一樣,上馬到是痛快,隨後就下馬。

我收堂,和這個女人說,帶她去南堂看事兒。

我進屋和張清秋說了,她愣了半天。

我帶著女人到南堂,讓李嫿給看事。

李嫿開堂,也不過幾分鍾後,就停了堂。

她小聲跟我說,跳馬,根本看不了,那壓床的東西,恐怕很厲害。

這就邪門了,再厲害,還能厲害過仙家嗎?

我也弄不明白,是什麽問題了。

李嫿讓女人先回去了,留下電話。

李嫿說,找沈宿星,讓巫師看看。

我們去沈宿星那兒,他在公園,我一個老頭幹起來了,真熱鬧,最後滾到地上。

我過去扯開了,把沈宿星拉到園子去喝酒。

沈宿星和人打架,罵架,從來不生氣,他說怕自己老了。

我問沈宿星,壓床的事情。

沈宿星說:“小事,出馬弟子看這個最拿手。”

我說了,仙家跳馬,上馬後,馬上就下馬。

沈宿星來了興致了,這事他沒有遇到過。

“吃過飯,去那個女人家看看,還有這等事兒?”沈宿星說。

閑聊的時候,我又問顧井的事情。

“我不願意提這個人,我不是怕他,行惡之人,不理不視,巴圖也是這樣的,這種人少理為妙,因為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隻有坑,沒有路。”沈宿星說。

也許是這樣,那顧井的意是惡意。

吃過飯,我聯係那個女人。

過去,這個女人的家很幹淨。

沈宿星和我們看房間,我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我們出來,沈宿星:“這也太奇怪了,很幹淨。”

道理上,遇到了壓床,屋子裏是不幹淨的,肯定會有什麽東西在。

“明天我過來。”沈宿星說。

我打電話和那個女人說了。

我回家,林煙在看書。

晚上給林煙做飯,陪林煙,我盡量的多陪陪林煙。

可是,每當我看到林煙,這心就碎了一樣。

第二天,和沈宿星去那個女人家,沈宿星拿了巫盤,還換上了巫袍,那個女人就有點緊張了。

“沒事,你是老師,這就是巫師。”我說。

女人小聲說:“從來沒見過。”

其實,我一直在觀察著女人,我擔心的是,沈宿星做巫,也不會有結果。

這個女人我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她不像是在說謊。

沈宿星做巫二十多分鍾,停下來,臉色鐵青,做巫並不是那麽簡單的。

沈宿星收巫,一句話也不說,就往外走,我和女人說,有消息打電話。

我跟著出去,送沈宿星回家,他告訴我,明天再說。

看來是遇到了麻煩了。

一個壓床,居然出現了這樣的問題,這也是太奇怪了。

第二天 ,我去南堂,李嫿在掃院子。

就昨天的事情,李嫿也發懵。

壓床並沒是好解決的一個問題,可是就是不成。

“你幹爹也是麻煩了。”李嫿說。

我說:“看本事。”

我還真不知道沈宿星看出來了什麽了,肯定是有事了。

十點多,沈宿星打電話來,讓我去園子恩和巴圖那兒。

我過去,沈宿星在,酒菜都擺好了。

他們喝酒,是不管什麽時候,想喝就喝。

坐下,李嫿看了一眼我,這眼我沒明白什麽意思。

喝酒聊天,就說壓床的事情,恩和巴圖聽完,冷笑了一下,說這點小事都辦不了。

沈宿星給恩和巴圖下套,不至於吧?

就這件事是蹊蹺,可是不至於這麽幹。

“明天我過去看看。”恩和巴圖說。

我是一個勁兒的使眼色,恩和巴圖就像沒看見一樣,他這個人直爽,不會玩那些。

喝完酒,離開,我送李㚼回去,回家。

林煙在喝茶,看書。

我回來了,林煙說:“有事跟你說一下。”

我看著林煙,臉色不是太好。

“你不舒服了?”

“沒有,昨天孩子鬧,沒睡了。”林煙衝我笑了一下。

林煙永遠不跟我說,自己的難受。

“記住了,不要娶李嫿。”林煙竟然也這樣說。

“我以後就沒有打算娶。”我說。

“晉如,你要娶的,我隻是讓你記住了,別娶李嫿。”林煙說。

我沒說話,感覺不舒服。

休息。

第二天,恩和巴圖給我打電話,讓我帶著去那個女人家。

恩和巴圖從來都是巫袍,那種好像幾百年沒洗的巫袍,還掛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著讓人發毛。

我給那個女人打電話,說了,提前得告訴人家一聲,別嚇著,那個女人猶豫了一下說,可以。

我帶著恩和巴圖過去,那個女人看了,還是嚇得一哆嗦。

進屋,看了一圈,恩和巴圖就坐在客廳,做巫。

我和那個女人到另一個房間,她泡上茶,喝茶,我到陽台點上煙。

“不看了,行不?”女人說。

“來了,就先看著,解決不了,就不看了。”我說。

十多分鍾,恩和巴圖收巫,罵罵咧咧的,就走了,我愣在那兒。

“沒事,您不用擔心。”

我匆匆的追出去,恩和巴圖還罵著,讓我滾。

這沈宿星太壞了。

我給沈宿星打電話,說發生的事情,他竟然大笑起來了,笑得那個開心,我懵了,什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