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來說:“讓我想想。”
我離開了,去河邊坐著。
這樣能行嗎?不和林黛商量,借壽,如果林黛知道了,那可不好辦,林黛可不是好惹的,何況,我也不是那種玩陰險的人。
這個真是讓我難受。
第二天,我去園子,給林黛打電話,她在園子的辦公室。
我進去,坐下,林黛看著我。
“發現你有點不太正常。”林黛說。
“確實是,我有一件事要求你。”我說。
“喲,你還有求我的事情?”林黛說。
不管林黛說什麽,我都得忍受著。
“說。”
我說了,林黛愣住了,看了我半天,然後站起來,走來走去的,突然站住了。
“可以,我有條件。”林黛說。
林黛沒有罵我,沒有抽我,隻是談條件,那就好辦了。
我點頭。
“從現在開始 ,你為林家做事,聽我的,你平時可以看事,但是林家有事,你必須到。”林黛說。
我沒有猶豫,答應了。
“借幾年?”林黛問。
“你能借幾年?”
這個問題要命,借一年兩年的,可以,多了,林黛還不發瘋?
“我算過,能活八十,借五年。”林黛到是大方。
“就這麽定了。”我離開,到外麵,我跳起來,竟然如此就解決了。
以後再說以後的,先活著。
我回家和林煙說了。
林煙愣怔著,看了我半天。
“不行。”
我沒有想到,林煙會說不行,我以為她會高興,可是並沒有。
“為什麽?”我問。
林煙沉默了很久說:“不借,命是珍貴的,林黛願意借,也不能借,借來的壽命,人雖然活著,但不是自己,而且在轉輪的時候,一年受百年之苦。”
“那我是太自私了。”我說。
“晉如,你是為了我,我知道,我知道你心裏很苦,命當如此,不必再掙紮,來世也許我們來能相見。”林煙靠在我的肩膀上。
“嗯,來世再見。”我說。
其實,我沒有想到,林煙會拒絕,如果不拒絕,哪怕借上一年兩年的,可是並沒有,一天也不借。
第二天,顧井竟然來電話問我了。
“不借,所以也不談。”我說。
“噢,挺意外的,那以後希望我們能合作。”顧井不知道是被我的大相弄害怕了,還是怎麽樣,反正變得客氣了。
我現在是生死不怕。
快中午的時候,童以蕊給我打電話,說到園子的海鮮館。
“什麽事兒?”我問。
“沒事,就是閑聊。”
我知道,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要說,那海鮮館太貴,不然也不會到那兒吃去。
我想了一下,還是過去了。
就童以蕊一個人。
“你自己?”我問。
“對呀,請坐,張老師。”童以蕊笑著說。
我坐下,童以蕊給我倒上酒。
我專心的吃海鮮,童以蕊聊了一些其它的,就說猶的事情,水族人一直很安穩,但是進展不行,活體一直沒有再試驗,數據少,在國際上,分議太多,不被承認。
童以蕊的意思,還要活體研究。
“這個你可以和水湄族長商量。”我說。
這確實是要和水湄商量。
童以蕊說:“水湄暫時是不同意,說得等機會,我知道,有猶願意來做試驗,我們也是給出很好的福利。”
“關於這些,還是找水湄,我是能左右水湄,這對水族人不利,你除了活體的研究,其它的研究也可以做。”我說。
“現在主要問題就是猶骨的記憶,死的,記憶消失,沒有研究價值,隻有活體,怎麽形成的這種記憶,完全和人一樣了,智商如人,這個根本就解釋不通,如果這個能研究明白了,對智能的研究,剛是一個大的飛躍,中國就可以成為世界最強智能時代。”童以蕊說的確實是鼓舞人心。
“以蕊,這個真的要和水湄商量,因為水族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我和水湄說,那不是出於水族人的本心。”我說。
“張老師,你很固執。”童以蕊不太高興。
童以蕊接了個電話,說了半天,說在園子海鮮館兒。
一會兒,季風就進來了,非常生氣的樣子。
“童以蕊,你想幹什麽?”季風盡量壓著聲音。
“主任,我就是找張老師聊聊。”
“回去。”
童以蕊走了,季風坐下,小聲說:“對不起。”
季風又叫了兩道菜,綸我倒上酒。
“我去國外開會了,關於猶的,這童以蕊擅自找你,說猶的事情,她不說說了什麽,我也清楚,我道歉,管教不嚴。”季風說。
我笑起來:“季主任,沒有那麽嚴重,您不用想太多,有話就說開。”
“就猶的事情,引起了世界組織的重視,就現在的情況,我們得到的數據,不能撐起我們分析的理論,還是需要活體的研究,但是,現在我們害怕的就是猶保護的能力,我們也要保護我們的專家,動物學家,他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一個出事,都是很大的損失。”季風說。
“這個我清楚,你和水湄談過沒有?”我問。
“談過了,水湄不同意,骨記憶,接受的不同的消息,形成的智商也是不同的,骨智商是以接受的環境和人,外麵的條件,產生的也不同,水湄和你生活過一段時間,接受你的影響很大,所以不容易說服。”季風說。
“我不建議給他們條件,產生你們可以控製的智商,這對猶的發展,不利,關於活體的事情,太難。”我說。
季風說:“我們慢慢的來,不著急的,猶今年生育猶數,提高了四倍,有八個猶出生,非常的好。”
“那真是不錯,不能讓他們滅絕了,那才是損失。”我說。
我希望和季風,童以蕊好好的相處,這對猶的發展是有好處的。
我和季風聊得還算好。
突然,我聞到了猶香。
季風看著我,看來他也聞到了。
我和水湄是有感應的,其它的猶沒有,是水湄來了。
我知道,水湄可以感應到我在這兒。
果然是,水湄推門進來了,眨著大眼睛,走過來,站在我身邊。
“坐吧!”我說。
水湄笑了一下,坐下:“季老師您好。”
水湄說,季風說:“水族長好。”
她們之間是非常的客氣的,誰都害怕惹著誰。
水湄總是在看我,看來是有事兒了,季風也看出來了。
“好了,我有事,先走了。”季風把賬算了,走了。
水湄說出來的話,嚇我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