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了,去石頭村,少奇已經回林家,守林家的財門,沒有想到這麽快,我去林家。

林家看門的人,把我帶到財門那兒,依然是不讓我亂走。

林家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真是不知道。

少奇在一個宅子裏,一個方正的房子,財位頂立,各種的獸,少奇就在守位,一個側房。

少奇叫人送酒菜來。

這個地方確實是安靜,但是長期在這兒呆著,也不好受。

“在這兒呆多久?”我問。

少奇搖頭,我說:“我找林黛,讓別人守著。”

“算了,我最合適。”少奇笑了一下。

少奇的桌子上,擺了很多的書,他說正好看看書。

我和少奇喝酒,我說了【顧家有井,井深不知其數,顧井之名,提之,風聲左右,視而現白裙之女,隨之,事生……】,但是我把顧井兩個字避開了。

少奇說:“你想試就試,這事我看是躲不了。”

少奇說得沒錯,這事是躲不過去的。

“我得借你的地方用一下。”我說。

“在這兒不行,我叫人帶你去我的宅子。”少奇說。

我和少奇閑聊,關於少奇家的術士所會之術,就是求財之術,關於這方麵,我是一點也不懂。

少奇也不喜歡聊這些,大概這是他的痛處。

喝完酒,我去少奇的住處,他的宅子和其它的人竟然不一樣,素雅,黑白兩色,細節是非常的講究。

我坐在院子裏抽煙,其實,到現在,我還是有一些猶豫的,真動大相,這並不是什麽好事兒。

恩和巴圖被顧井弄了一下,恐怕也是害怕了。

就現在的情況來說,我如果不動大相,我就會被顧井控製著,他會沒完沒了的。

那偏門左道是那麽好走的嗎?好進的嗎?

我也是奇怪,既然顧井有那些大的能力,自己進去不就成了嗎?

恐怕是進不去,顧井說,到現在,我是唯一能進去的人,別人進去,都是因為有我在,不然進不去,那沈宿星進去,也是這樣嗎?

我動了大相,盤墊,大相生出來,我要看看這個顧井到底有多厲害,那個顧木,《木匠》書中提到的,竟然是顧井的爺爺,隔輩傳意,意應該是不能傳的,隻能是會,可是我看到的是傳。

這個顧井,接意不到,就是理解能力有問題,顧木傳意三年死了,顧井自悟八年,顧井手如雞皮,而麵如四十多歲,那是以意借麵,實際上他已經是過了九十歲了。

顧井用惡意,無數次,以意歸人,以意襲人,以意奪物……種種惡意而行。

如果行善意,則不達,惡意成行,顧井沒有達到大意,差一點,就是一個坎兒,那偏門裏有什麽東西呢?

大相無法過偏門,看不知道,也不知道。

如果顧井大意成了,那可就麻煩了,惡人得意,善人倒黴了。

我相生顧井,相生意出,意再歸相,我的這個意,不知道是不是顧井的那個意。

相生意,意生而出,顧井身體難受,莫名其妙的難受,無病而痛。

二十分鍾,停相,我沒有發現顧井反相而做,不知道為什麽,他應該能感覺到,有什麽出來,但是他沒有動。

我不知道能不能治住這個顧井。

隨後,我休息。

休息半個小時,我大聲說顧井的名字。

果然,提之,風聲四起,但是沒有風,隻有風聲,這個有點邪惡了。

不一會兒,有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出現了,披肩發,背對著我。

果然真的如此……

那要生事,什麽事情?

我感覺不太妙,這也是太奇怪了,怎麽會這樣呢?提到顧井真的就這樣嗎?

我感覺不對,提顧井就會這樣?那得有多可怕?

我動相,阻止事情再發展,那個人消失了。

我回堂口,和張清秋說,提那個名字,真的就生出來事情來。

“先有意,再有相,意成相生,你是生相才出意,那個名字,一提就生意,是你太在意了,其實,並不是任何人提都會生意的,這是有意讓你心裏有這個名字,意才會出來。”張清秋說。

“那我就是進了那個人的意中。”我說。

“對,其實,你什麽都不想,意也就不生了,這點上,你敗給了那個人。”張清秋說。

“那個人九十多歲了,我玩不過他。”我說。

張清秋笑了一下,說:“行了,沒事了。”

我回家,陪林煙。

給林煙做吃的,陪林煙聊天。

林煙休息後,我坐在院子裏抽煙,我是真不甘心。

如果和顧井合作,他能不能幫著我呢?

我不知道。

第二天,我去了蘇式小樓,敲門,老頭給開的門,進去,顧井坐在那兒喝茶。

“顧井,你好。”我說。

“喲,你叫我的名字了,看來你是識破了,昨天我難受了一個多小時,生不如死,從來沒有這麽難受過,看來你的相還是很厲害的。”顧井說。

“我不想你再折騰我,不過我,我們可以做個交易,林煙不死,我入偏門。”我說。

顧井看了我半天“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看著這個老頭子,九十多歲了,意借四十多歲的臉,可是隻能借臉,看來意還是沒有達到那個水平。

“我顧井不坑人,就林煙的事情,我解決不了,沒有人能解決,所以不行,不過我們可以用其它的條件交換,我教你意,你進偏門。”顧井說。

我很失望,如果顧井騙我,我心裏還能好受一些,至少我要為林煙做點什麽,不能就這麽的等著,我心不甘。

我起身走。

“慢,有辦法。”顧井說。

我坐下了,聽顧井講。

顧井說,有辦法解決,但是會有人倒黴。

顧井的意思是借,借活著的壽命,林煙和普通的女子不同,所借壽命之人,就是林黛,隻有她和林黛的命契合,這樣才成。

那林黛的壽命就會縮短,沒有其它的辦法。

而且借壽之後,再轉世,一年受百年之苦。

我低頭,沉默了。

這樣可以嗎?

我和林黛商量借壽?那不是要命一樣嗎?

我不知道,此刻,我想不出來,也想不明白。

這樣做是不是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