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黑後,去的林家。
沈宿星也來了,看來林家也是阻止不測的發生。
少奇也來了,站在一個不顯眼的位置。
林家的黑白術士來了,是假的,根本就不存在,這是想給某些人心裏造成壓力,就是說,別玩什麽邪門兒的,不然林家也不是好惹的。
就是說,林家對恩和巴圖不是完全信任的。
我和恩和巴圖下去。
“巴圖,真出意外了,你可別怪我。”我說。
“人總有一死,為這事死,我覺得太值了。”恩和巴圖有這樣的義,我也挺佩服的。
“對了,東西林家已經派人送到堂口去了,三件。”恩和巴圖說。
“你說完事,我們到什麽地方喝酒呢?”
“嗯,成了,到園子裏去烤全羊,我都安排好了,我來烤,絕對的好吃,如果我敗了,你來烤吧,到時候給我擺上一雙碗筷,倒上一杯酒,也算是我最後的一次人間的飯了。”恩和巴圖說。
“你別說得那麽嚇人,我膽子小。”我說。
到陰鐵門那兒,我小聲問:“有人說是七個死人的骨頭。”
“這個真不確定,我得進去看,我分析是九個,九是陽數,陰鐵門,再配陰魂守著,不配陽是不對的,不配陽,那這道門永遠也打法的,你也進不去的,雙重之陰,就是死門,對於陽世來說。”恩和巴圖分析的頭頭是道的,但是真假我就不知道了。
我走過去,打開了陰鐵門。
恩和巴圖的腿我看到,哆嗦了一下。
這個蒙古大漢也害怕。
他往裏走。
“巴圖,我為了你的正義,我會盡全力的。”我說。
巴圖進去,圈畫一個圈子出來,然後開始點香,搖鈴,那鈴聲鑽入肺的,讓人難受,我都快吐了。
恩和巴圖坐到圈子後,念念有詞,特麽的句沒聽懂,應該是蒙古語。
有二十分鍾,那陰鐵門突然就關上了。
我往後退,因為我感覺一種力量,推著我往後來,我知道,我如果和這種力量相推,那力量會成倍的增大。
我退到上麵,點上煙。
張清秋看著我,沈宿星看著我,林黛看著我……
我有點哆嗦了。
我把林黛叫到一邊。
“我想娶林煙。”
“這事辦完再說。”
“辦完就沒有戲了。”我說。
“不行,你不配,林煙傾半城,嫁給你我們林家人臉麵往哪兒放?你是瘸子,一隻眼睛還瞎,還是一個出馬弟子,你說呢?”林黛高傲的樣子。
“嗯,也對,那我就走了,倉庫不開,運到頭,我就不相信你們林家能折騰出什麽花樣來?就林家術士來說,少術士算是最厲害的了,林家不是幾百年前的林家了,沒有更厲害的術士了,我也知道,運時一過,敗勢大起……”我說著。
林黛看著我,臉色變得鐵青,她此刻想掐死我。
其實,我現在是沒辦法,我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麽辦,我說娶林煙,也是想拖點時間,那恩和巴圖一時半時的不會有事兒。
我看了一眼表,過去了半個小時。
“我答應你。”林黛想了半天說,她有點急。
“不行,你林黛說話我是不相信的,出府鐵。”我說。
林家女人嫁出去,出了林家大院,有人出府鐵,一麵是喜字,一麵是出府人的名字。
林黛鎖住了眉頭,我叫沈宿星過來,他躲得遠遠的,就是來看熱鬧來了。
沈宿星是不願意過來的。
林黛沉默了半天,讓人去拿出府鐵。
十分鍾,出府鐵拿來了,沈宿星說:“造孽。”
我拿了出府鐵,看一眼表,四十五分鍾了。
我也想好了計劃,生相,如果門打不開,我就得生相。
我下去,張清秋攔住我,小聲問:“你拿了出府鐵了?”
張清秋到是明白。
“嗯。”
“你等著。”張清秋臉都白了,走了。
我到門那兒,走近,手摸到門,沒辦法,沒反應。
我就知道,打不開了。
我往後退,我擔心,恩和巴圖會出問題。
五米生相,相生門開,這是我要生的相,那門果然就是開的,如果是正常的人,根本就無法進去,看著門是開的,走過去就是撞到上麵,不過是相,而巫師不同,生相生陰,和陰有關係的一種相,巫師可以過來。
我看到了恩和巴圖,一個黑色的罐子,擺在旁邊,他還有折騰有,一會兒跳起來,一會兒坐下,看著嚇人。
那黑色的罐子恐怕是他現找來的,進去的時候沒帶。
他在往罐子裏裝東西,不時的裝一次。
“巴圖你能快點不?”我說。
“最後一個。”恩和巴圖的聲音都變了。
一個小時二十分鍾,恩和巴圖封罐子,用身上的一塊破皮子,把罐子封上。
他拎著罐子出來,我收相,那門還開著,奇怪了,我沒收回相?
我過去一摸,收了,就是說,恩和巴圖成了,門開了。
我回到上麵,恩和巴圖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說:“晚上烤羊。”
“出馬弟子的肩膀是不能碰的。”我說。
“我是巫師,也是出馬弟子,沒事的。”恩和巴圖走了。
林黛帶著林家的人過來。
我離開,林黛臉都扭曲了,她得有多恨我?
我回堂口,張清秋不在。
休息一個多小時,恩和巴圖打電話,讓我去園子。
晚上八點多了。
我過去,沈宿星,李嫿,薩拉,都在。
這人到是全,都是恩和巴圖叫來的。
恩和巴圖的烤羊確實是有技術,非常的好吃。
恩和巴圖說事辦完了,錢已經到帳了,明天早晨就辦事,買糧,回去。
恩和巴圖沒說謝我,因為他說過,大恩不謝,過後再說。
半夜,我回堂口,休息。
第二天,起來,周輕輕和我說,張清秋走了。
我也奇怪了,我拿了出府鐵,張清秋至於這麽生氣嗎?
我也不管那些了。
我打開送來的三件東西,一個三連盒子,三個盒子是相連的,不大,裏麵裝著三件東西,玉蟾,三足的,三個不同造型,一個嘴裏含錢,一個嘴舌頭上有一隻昆蟲,一個鼓著氣泡,每一個都栩栩如生。
我是真喜歡,這東西,價值無法估量。
周輕輕看著。
“張清秋走了,跟你說了嗎?”我問。
周輕輕搖頭。
周輕輕突然幽幽的冒出來一句,把我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