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堂口和張清秋吵了起來。

我說我不會幫的,張清秋說,不幫也得幫。

“恩和巴圖去過林家的倉庫,沒有成,這次來了,讓我幫忙,也不一定能成,何況,我不想再幫著林家,也不想幫恩和巴圖。”我說。

“草原現在的情況你也聽說了,等著死人嗎?”張清秋問。

我不說話了,就這件事,我就是再和林家有怨恨,我也應該是幫的,可是我感覺到不對,我把倉庫的門打開後,那恩和巴圖要怎麽做,才能讓倉庫的門,永久的打開呢?

我不知道,這個可能性並不大,冒著很大的風險。

最終我是服了。

“有空和恩和巴圖商量一下,怎麽弄。”張清秋說。

第二天,九點我到了墓地那兒,周輕輕跟著我去。

上去,點上元香,畫符燒紙,請仙上馬。

周輕輕和那個男人站在一邊看著。

十幾分鍾,完事。

仙家眼報,這真是邪了,那墓裏麵有三個孩子,那冒的青煙是陰氣,墓裏的陰氣被三個孩子攪動,冒出來的。

這三個孩子,原本就埋在這塊地兒,孩子埋,不能有墳包的,平墳。

這家人占了人家的陰宅,也沒有給我一個說法。

如果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得請出馬弟子,或者是巫師,遷陰宅,到一個好的地方,也要請風水先生給看的,如果人家不願意,那你就得換地方了,顯然這家人是強行的,挖到了屍骨,看到就給移到一個地方埋掉了。

這事得找巫師來給解,出馬弟子看事,解事,但是這事,不好弄。

下山,我問那個男人了,確實是這樣的事情。

“那怎麽辦?”男人的汗都下來了。

“你確定要解這事嗎?”我問。

男人點頭說:“從冒青煙後,我們家族中的小事不斷,從來沒有消停過,比如車刮了,卡丟了,進職稱進不去了,一天也不閑著。”

“你們家族很大吧?”我問。

“一百多口人,分著過,隻有在祭祀的時候,才能聚上一次,平時見不到麵兒,都很忙,這段時間總是出事兒,才開始見麵多了,也是在商量這事。”

“嗯,那我帶你見一個人,他能解。”我說。

“好。”

這個男人對於我所說的,三個孩子在墳裏鬧騰,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是當年在建這個陰宅的時候,確實是挖到了小孩子的屍骨,這是事實,我也不可能調查到六十年前的事情。

我開車帶著這個男人,路上給沈宿星打電話。

“別到我這兒來,去項稞那兒。”沈宿星解事,很少把人帶回家。

去項稞那兒,項稞給炒了六個菜,就走了,告訴我,走的時候,把門關好就行。

項稞這是躲開了。

沈宿星進來了,坐下,我給倒上酒。

說事,沈宿星看了這個男人半天說:“你家的墓也不算小了,當時也應該請了陰陽先生了,那出現這事,沒告訴你們怎麽辦嗎?”

男人搖頭。

“給陰陽先生的錢少了,不滿意了。”沈宿星說。

沈宿星這是給挖坑呢,意思錢不能少了。

“這事能解嗎?”

“能。”沈宿星說。

他可不管那些事情,肯定是要錢的。

沈宿星要三萬。

那個男人猶豫了一下說:“這錢我得和家族人商量。”

“那你先回去商量。”沈宿星說。

那個男人點頭,走了。

沈宿星說:“回頭就是五萬。”

“幹爹,做善。”

“你少廢話,出馬弟子和巫師,最後有幾個是好死的?活在當下,就是錢。”沈宿星說得沒錯。

出馬弟子到最後死亡,都不美好。

周輕輕坐著看。

“你回堂口。”沈宿星說。

周輕輕就走了。

“你小子,弄得亂七八糟的,實仙,這又帶馬。”

“我不想這樣。”我說。

“命呀!這事,我來解事,你不別參與了,賞錢我會讓他給你的。”沈宿星說。

“幹爹,恩和巴圖來了……”我說恩和巴圖來這兒的目的。

“這小子是巫師,也是出馬弟子,也有正氣兒,這事也是大修,一修而成,這小子容易成為天師,但是薩滿天師不是那麽容易成的,就看這小子的命了。”沈宿星說。

“你的意思,讓我幫他。”我說。

“談談條件,說實話,我得也攢一些錢的,有的時候,這錢是要用得著的,出馬弟子用錢的地方,有的時候很多的。”沈宿星說。

“但是,出馬弟子從來沒有要過錢,都是憑著賞的。”

“你不直接要,不會點點,說你用錢。”沈宿星罵了我一句“笨蛋”。

喝完酒,回堂口,張清秋告訴我,明天和恩和巴圖細談。

“我最近要用一些用,打點行路。”我說。

行路就是出馬弟子走路的錢,有一些事情,是要走過陰之路的,需要錢。

“這個我來說,我知道你說不出口。”張清秋也明白我的意思,沒點破。

第二天和恩和巴圖談這件事,恩和巴圖說,把那門打開後,他進去,保證門是一直開著的,他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其它的我不用做。

“我保證不了,如果是林家人進去,一個小時我還能保證,因為你是巫師,我不敢確定會發生什麽,如果門關上,我也不敢保證還能打開。”我說。

“你盡量,我也盡快。”恩和巴圖說。

“那你進去做什麽?”我問。

“這個你不用管。”恩和巴圖說。

“我至少要知道,你在做什麽?”我說。

恩和巴圖看了一眼張清秋。

“陰鐵重門,門下埋著九個人的骨頭,守門,雙重之陰,我要把九個人的怨恨化解掉,那陰鐵門,能過陰之人就能過門,這樣就簡單了。”恩和巴圖說。

“如果出現意外,你別怪我。”我說。

恩和巴圖說不怪我。

“其實,還有一更好的人選,也能進陰鐵門,但是進去出不來,他或許能幫你。”我說。

“你說的林家少術士吧?這個人確實是挺厲害的,但是有一些東西他是弄不了的,我不相信他。”恩和巴圖說。

張清秋聊天了錢的事情。

“這事我談完了,我給張堂主要的是三件東西。”恩和巴圖說。

我沒說話,喝酒,這事這樣定下來,但是那陰鐵門,巫師進去,會不會有又有變化呢?

我也不清楚,就這個陰鐵門,我也是弄不明白了,我能進去,項稞是一種說法,沈宿星是一種說法,反正就是,他們也沒弄明白,說的對錯,誰也不知道。